而她只有一米六,额头刚好抵到他胸口的位置。抬眼时,视线正对着他松开的领口,锁骨线条清晰,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砚舟的手臂搭在她肩上。那似乎只是他为了保持平衡的无意识动作。
可她整个人却僵住了。
她的心跳一下子乱了节奏,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脸颊也跟着发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血液往上涌,却只能强迫自己镇定。
“慢一点。”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沈砚舟低低应了一声,灼热气息擦过她的发顶。
那一瞬间,她却甚至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体温更烫。
助理很快把人交给了她。
门关上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还保持着扶着他的姿势,没有立刻松手。近到只要他再低一点头,她就会完全被他笼罩住。
“你喝了很多?”她艰难的走了几步,将他搀扶到沙发上坐好,朝他问道。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语气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停了一瞬。
她穿得很简单。
宽松的白色t恤,短裤,像是随手套上的居家服,没有任何刻意。
刚洗完澡,头发半干,发尾贴在颈侧,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清淡的茉莉花洗护味道。
她的肤色很白。
不是靠遮掩或修饰出来的那种,而是天生的白,过分干净,近乎没有杂色。
也正因为这样,她身体上的任何一点颜色变化,都会显得格外明显。
她的唇比平时红。
不是口红的颜色,而是刚洗完澡、护肤后留下的那种自然润泽。
薄薄一层红,浮在白得过分的肤色上,几乎不需要刻意去看,就会被视线捕捉到。
那点红并不明显,却在她这样冷白的底色上,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沈砚舟视线多停留了几秒。
林知夏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沈砚舟骨节修长的手指接过,喝得很慢。
“聚餐结束得有点晚。”他说,像是在解释,又不像。
她点头,没有多问。
这间出租屋很小。
小到客厅、厨房、卧室,一眼就能看完。灯光一开,所有的简陋都无处可藏。
沈砚舟喝了口水,视线在屋子里扫过,没有评价,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只是脱了皮鞋,无处安放的长腿,摊在布艺沙发上,背靠着椅背,闭了闭眼。
她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
“你先到床上休息吧,我去给你拿条毛毯。”
“不用。”他睁开眼,“你睡床。”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拒绝:“我睡沙发就行。”
这句话说得太快,像是早就演练过。
沈砚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情绪。只是像在确认一件事情。
“随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