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住口……”
易凌勉强吐出一句抗拒,但都在二人唇齿间被破碎得含。糊不清。
二人周身的温度迅速攀升,灼热的魔气从苍羽的唇舌间渡进来,没入易凌的经脉之中,扫过每一寸脉络,最终回到苍羽体。内,他抬手抚在易凌脸侧,那抹魔气便化作一个“苍”字,深深烙印在那处。
做完这一切,苍羽才终于放过了几乎要窒息的易凌,与他分开,语气中带着晦暗不明的情绪,道:“如今我为你种下了炉鼎印,封锁了你的灵力。从今以后……你便老实做我的炉鼎,不许出我的寝宫半步。”
……什么?
易凌靠在床尾惊愕地看着他,脸上的印记还在隐隐发烫。
原来这种印在脸上的印记是……吗?
他想起在苍羽捧着灵息卷希望自己按印时,自己曾在对方脸上……按了自己的私印。
易凌的脸色一白,他双手下意识握紧。
也不知那时苍羽是否误解了自己。
苍羽发现易凌似乎有些走神,面色沉下来,道:“你在想什么?”
易凌目光闪躲:“没有……”
看着他这幅样子,苍羽自然明白恐怕他又在骗自己,刚凑进了些,张口打算说什么,却听得寝宫外传来一道声音。
“尊上,有修真界的修士闯进魔域,说是……要救自己的师尊。”
闻言,二人均是一愣。
苍羽冷笑一声,对易凌道:“他怎么会知晓魔域的入口,果然是你暗中联系他的,我竟丝毫不曾察觉。”
“……”易凌知道自己此刻再怎么辩解,苍羽都不会信自己,只能沉默地垂下眼眸。
苍羽见他如此,心中暂时泛起的柔软又退了回去,直接站起身离开,没有回头。
苍羽离开后,寝宫内一下子冷下来,易凌身上只披着一层纱衣,不禁感觉到一股凉意。
他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桌案上放着一件外衣,虽知这应该是苍羽的衣物,对方或许不愿让自己沾染……可他实在太冷了,只能走过去披上。
他的眼角扫过桌案,不经意间却发现了什么。
只见摆放整齐的书籍中,有几本的封皮格外不同,一眼看过去有些花里胡哨,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他心下不免疑虑,因为他所认识的苍羽从不看这些。
易凌拿起一本仔细端详,发现书名赫然是《论如何惩戒仙君》。
他蹙眉紧握书册,心想,难道这便是苍羽打算对自己做的事吗?
易凌缓缓翻开书页,当他看清书册里的内容时,手腕震颤,直接将它甩飞出去。
——书册里画的是两位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正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易凌的耳尖瞬间红透。
……苍羽怎么在看这种东西?!
*
紫极殿前。
苍羽屏退了众魔修,单独与洛行舟对峙。
“你竟然敢独自一人来到魔域,”苍羽冷眼看着洛行舟,“不怕死么?”
洛行舟抬起手中灵剑,用剑尖指着他:“魔头!交出我师尊!”
苍羽嗤笑道:“我为何要听你的?”
“你!”洛行舟怒极,“你究竟要对他做什么?他至少曾是你的师尊,你怎能——”
苍羽懒得听他演戏:“洛行舟,如今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倒也不必在此惺惺作态。怎么,你难道不对他有私情?”
语毕,他直接毫不犹豫地对洛行舟出手,对方未曾反应过来,直直被他击中心口倒在地上。
“这般羸弱,”苍羽缓步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当真是一点长进也无。”
洛行舟落到此等境地,竟然也不露一丝畏惧,反而脸上浮现出嘲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