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终究还是忍不住,趁着苍羽一心跟他打嘴仗,伸手揽住他腰间,不等他反应过来,竟是直接把人扛在肩上。
苍羽腾一下红了耳垂,倒不是因为羞的,而是——
好巧不巧地,易凌的肩头刚好蹭过他。
显然,易凌也有所感觉。
——肩头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易凌心头震颤不已。
他惊愕地看向苍羽——但现在他看不见小徒弟的脸色,只能看见对方僵直的腿。
在飞舟上发生的某件事一时间又从易凌记忆的角落跳出来,引得他慌乱地差点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所幸易凌很快重新清醒过来,他三两步走到先前他们坐的位置上,黑着脸把苍羽甩了下去。
方才气焰嚣张的苍羽此时像个鹌鹑——还是烤熟的那种——根本不敢对上易凌的眼神。
易凌在旁边坐下,一时无言。他表面上看着很冷静,但心头的思绪早就乱成一团。
虽说如今他知道了自己这个徒弟那大逆不道的想法,但易凌也尽他所能在把一切掰回正轨。
他很少会有这种……气血翻涌的反应。他不怎么明白其中原因,所以此时此刻他心里想的是——
小徒弟怎么……反应那么大?难不成是因为一直没人教他,最后自己活生生憋坏了吗?
而在易凌走神的这一会儿,苍羽的反应更严重了些。
或是因为他没想过这种东西这么难控制,又或是因为醉仙居里到处都燃着那种香,苍羽脑袋空空,没想到任何解决的办法,就这么低头愣愣看着。
而一旁的易凌已经在自己的思维里确信苍羽定是生了病这件事。
他手搭在隐仙索上,心里算着时间——
约莫还要再演三四场舞慕老板才会算好赏钱确认头牌是谁,只是检查一下小徒弟身上有什么病症,时间是足够的。
但此地没什么隐蔽的地方,现在回雅间的话时间便不够了。
如此一来,若想不被旁人发现,易凌只能稍微动用灵力造出一个结界。
只是解开隐仙索一瞬间应当不会有事……
他这么想着,指尖已点在隐仙索上。
易凌抓住一丝放出的灵力,迅速在他们周围建好了旁人看不见的结界,随后重新戴上了隐仙索。
他的动作极快,因此脑子里如同浆糊般的苍羽并没有察觉到。
甚至直到易凌一脸正色地伸过手来去解腰封时,苍羽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当即被吓得站起身来想往后退:“师、师尊!”
可他往后退了两步,却像撞到了什么,生生磕在后背上,疼得他倚靠着这道莫名的屏障坐在地上。
“别动,”易凌垂眸看向他,“回来坐好。”
顶着一个格外羞耻而诡异的状态,苍羽心虚得不行——他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无非就是因为师尊……
苍羽此刻只能乖乖听易凌的话,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好。
可在易凌伸手再度摸向他的腰封时,苍羽又是一幅被惊到想要后退的样子。
易凌收回手,难免有些烦意:“自己还是我来?”
苍羽红着脸细声说:“徒儿不能不做吗?”
易凌冷笑一声:“那就是我来了。”
没等苍羽反应过来,易凌走到他面前,先是一掌把他按在位置上免得他又乱动,才扯掉腰封。
“……”苍羽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坐在他们周围的人,对易凌如此明显张扬的行为又惊又怕。
师尊……师尊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呢?!
“师尊!”他被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用言语来劝,“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唔!”
易凌一心只想着要看苍羽究竟是生了什么病,根本没功夫搭理他,甚至还觉得小徒弟叭叭说得很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