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的脑袋坏掉了?
几次失误下来,上神也注意到了炽渝的不对劲,他抬手拉过炽渝的手,按在他的脉搏上:“你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
忽而,他顿住动作,看向脸颊泛红、晕乎乎的炽渝,意识到了什么。
“嗯?怎么了上神大人?”炽渝鼻尖好像闻到了什么让他特别喜欢的味道,他慢慢凑上去,“唔……上神大人您今天身上带了什么呀,好香。”
上神差点捏碎了手中的剑柄。
他都忘记了……鲛人族,是有雨露期的。
炽渝就算心智和成人无异,可他也不过连一岁都没有……怎么会有雨露期呢?
可现在的情形愈发不好了。
炽渝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抱住上神来勉强站住:“呜……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我的腿也没有力气了……上神大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上神:“……”
这、这该怎么办?
上神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别说经验了,他甚至没有看过跟这有关的话本子。
他只能把炽渝又放进了天池里。
过去数日,天池的大小又恢复了一些,足够让炽渝在里面游动。
可他现在难受得狠,只能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的鱼尾呜咽。
一颗一颗的夜明珠啪嗒啪嗒掉落在天池里,混合着炽渝的呜咽,显得格外凄惨。
上神走到他身边,试图帮他用神力缓解症状,但似乎并未起效,反而更加严重。
炽渝停下呜咽,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上神。
“怎么了?”上神蹲下身,问道。
“呜……”炽渝不知何时又变出了鱼尾,这次他不再是无意间把上神拉入水里,而是紧紧绕住他的腰部,目的明确地一把拉下。
上神本想动用神力定住他,但又怕不小心伤到他,只能双手按在池边:“你……你先自己试着静下来,懂么?”
根本、根本静不下来!
炽渝的心跳如擂鼓,他听不清上神在说什么,只想、只想——
“你摸过我的尾巴了!”炽渝哭喊道,“摸了尾巴,你就要对我负责!呜……以后我只能跟你生小鱼了怎么办……我以后都不能再找别的伴侣了……”
“你说什么?”上神瞬间震住。
他没有想过……原来鲛人族的尾巴不能碰是指这个意思。
“但我并无寻找道侣的意愿,你怎么办?”
炽渝:“……”
木头!
上神真的是太木头了!
他委屈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只是更加紧紧地抱住了上神。
“唉……你,你还是只是个小孩,”上神摸了摸他的头,“怎么就想着要找伴侣了?”
“重点根本不是在这里!”炽渝气得直接打断了上神的话,“我、我这么难受,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上神拨开他的发丝,摇头叹气道:“我帮不了你什么。”
炽渝抬眸看向上神眉心的情丝——
还是如从前那样,淡得几乎看不到。
也是,他怎么能忘了这位上神是个无情之人……哪里能听懂他的话。
“雨露期要想压制倒也简单,”上神握住他的手,“我替你运转体内灵力,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炽渝只能慢吞吞松开抱住上神的手,压制住自己心脉里翻涌的浪潮,轻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