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的小溪在汇入阿尔诺河之前,
使得溪岸清新松软,永远流淌在我眼前。”
凡是提到群山,提到它们对人物的影响时,对群山的反感仍然显而易见;它们总是粗俗残暴的缘由:
“那个从前从菲索尔山上下来
身上仍然带有粗糙的山石气息的
忘恩负义、充满恶意的种族
将会因为你的善行而对你露出敌意。
千万要小心,不要和他们掺合在一起。”
又:
“作为一个山民,他举止粗鲁,
活似小丑,假使他偶然迈进某座城池,
会目瞪口呆,四下张望。”
最后,尽管提到卡拉拉山是因为在山上能看到星星和大海,但是阿尔卑斯要么不提,提则处在恶劣天气或风雪之中。在亵渎者居住的沙滩上,
“像无风时阿尔卑斯山顶的
雪花一样,一片片涨大了的火花
慢慢地落下。”
因此,
“在夏伦特纳山顶上感受到
宜人的温暖之前,”
帕多瓦人不得不守卫自己的城池,防止水灾。只有那些曾经
“在阿尔卑斯山顶被云雾包裹、
就像透过不透明的薄膜观看的鼹鼠一样
什么也看不清的”
读者才能想象《炼狱》中的这种怒云。在接近忘川的第二条支流时,七位女士停下了脚步,
“来到一条浓荫下昏暗的
白色河流的岸边,就像在绿叶和
昏暗的枝条下常见的那样,漫过
荒凉的阿尔卑斯峭壁。”
的确,当但丁使用雪来作为可爱的意象,谈到雪在阳光下熔融时,必须把雪置于亚平宁山之上,而不是阿尔卑斯山上,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正如白雪沿着意大利的山脊
在活的条条梁木中间冷冻成冰,
被斯基亚沃尼亚的狂风劲吹,压缩成密密层层,
随后则又融化为水,涓涓流淌,
只要那失去阴影的大地吹来阵风,
这恰与蜡烛遇火就融化为蜡泪别无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