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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山脉的刻蚀 第一周边山脉(第1页)

第十二章山脉的刻蚀:——第一,周边山脉

在接近旅游者从查莫尼山谷攀登蒙坦伏特山脉的小路旁,右侧山谷首先从松林中升起,从导游称为夏姆兹尖峰的花岗岩山峰的山脚有一条小溪流下来。一片桤木林掩盖了旅游者的视线,它喃喃的流水声几乎听不到,因为它是山谷中最弱的小溪之一。但是它又是一条不断流的小溪;一块虽小却永不消逝的冰川在给它供水,流水一直延续到夏末,那些更丰富的急流,仅仅依赖低处积雪融化供水,已经使它们的河床成为“太阳底下的石头河道。”

我认为读者通常一定会意识到,冰川是缓慢移动的大冰块,速度是每天十到二十英寸,而且被裹挟在其中的石头以及它们从上面穿越的岩石,或者嵌在冰中以及被冰川拖着走的石头,当然都屈从于一种无可匹敌的、不断运动中的积压和碾磨力。摩擦力把这些石头磨成的粉末从融化的冰川那儿,顺着溪流送下来,结果早晨还是纯洁的水(水的那一点点力量主要源于岩石上的泉水),到了午后不仅量增加了,而且分解的大理石粉末也把水变白了,它的变化与前几个小时吸收的热量成正比,也与供水的冰川的威力和大小成正比。

1854年秋天发生的长时间干旱,使除了永恒水源以外的水源都枯竭了,使我刚才提到的溪流以及其它一些这样的溪流,处于一种特别有利的观察状态,可以看到溪流从上面流过对山脉产生的最细微的影响。它们被完全局限于自己的冰泉中,它们带下来的分化岩石的数量当然也达到了最小值,几乎没有混合进被雨水溶化的软土,或者植被土形成的任何一点泥土。

在九月一个温暖的下午三点钟,当溪流达到一天的最大平均力量值时,我把一个普通的波尔多葡萄酒瓶装满了从最不浑浊的地方取来的水。从这一夸脱水中我得到了二十四颗沙子和沉淀物,多多少少有点细;但是在我装水的小河那儿,每分钟大约流走两百瓶水,也许更多,从而每分钟会流下去四分之三磅的花岗岩粉末;但是考虑到在一天中较凉爽的一段时间里溪流的能量比较小,另一方面考虑到下雨时能量的增强,我认为我们可以估计它平均每小时的工作量在二十八或三十磅。因此就是这条只有四英寸多宽、四英寸深的不起眼的小溪,每周勃朗峰山脉大约有超过两吨的物质被转移和带到一定距离的远处;每年只有三到四个月的时间,河水的流动会受到霜冻的阻碍,我们当然可以估算出它每年带走的岩石有八吨之多。

没有必要计算这条小河与从勃朗峰流入查莫尼河谷的激流的比例关系[78]。把它说成是冰川水的千分之一,也会在对它们的总量的估计上犯一个滑稽的低估错误;即使这样算,我们应该发现,结果每年会有八万吨的山体被变成了漂流的沙子,被带到一定远的地方[79]。实际的量到底比这大多少我说不清楚;但是就按这个确定的量计算,考虑到这只是夏季不间断的溪流作用的结果,完全没有考虑石头或山体的突然下落(一声雷电有时也会在柔软岩石的一侧留下一个疤痕,看起来像铺铁轨的沟壑);我们接下来去领会某些巨大的变化规律的作用情况,那是所有物质的存在方式,不管表面上多么不可动摇。跟生物体相比,这些山脉似乎是“永恒的”,实际上,它们一样会毁灭:它流动的泉水脉络会使山的心脏疲惫,正如肉红色的脉搏对我们的作用一样;铁岩的自然力量在既定的时间里会减弱,就像人老的时候体力会减弱一样;而且在造物主眼中,山脉跟飞蛾和虫子的区别只在于它变腐朽的时间较长罢了。

由此产生了两个最有趣的问题。山脉是从最初创造的什么样的形式变化到现在的形式呢?这个世界在古代的时候是不是比现在更完美呢?它那时是否多少比现在更适合人类居住呢?现在正在发生的变化是否对人类有利呢?正如前几章表明的那样,现在的地球似乎是超凡智慧和仁慈指定的结果。而且它先前的状态一定跟现在的不同;正如现在的形式与今后将呈现的形式一定也不同那样。因此,我们出生的时代是不是地球的青春期呢:或者说,即使有了现在的全部美丽,也只是乐园的残骸呢?

我不能让读者纠缠于探讨任何这些问题的圆满解决方案的复杂性中。但是,如果他卷入这些探求的话,他一定会做出的结论是,地球一定是从完全不适合人类居住变成现在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的;——在不适合居住的时候,比现在更美丽;而且慢慢再倾向于变成面貌恶劣、不适合居住的地方。

实际上,一些地理学家一直在证明毁灭和革新在山脉和生物有机体中都是同时进行的;当现在的高地变矮的时候,其它的正在慢慢抬高以取代这些地方;一个地方失去的美或健康会在另一个地方找回来。但是对此观点我不敢苟同。不可逆转的证据都指向一种状态,地球原来是只能供低等动物使用的,它们依靠特定的器官适应那种生存环境。从这种状态它渐渐被变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样子;被分配给现代的环境,不管延续的时日有多长,在我看来似乎清楚指向一个目的地绝不亚于指向一种起源;指向一种创世记,“地是空虚混沌”,指向一个终点,它要么被革新要么被毁灭。

在一种意义上,而且只在此意义上,允许有事物连续发展的概念,这样曾经引出和将来终结现存这种分配的现象,也许曾经也许将来,都只是在我们周围连续起作用的功能的一种巨大发展而言。我们所拥有的有关火山运动的经验还不够多,无法使我们对它的力量进行限制;我们很少看到的地下运动通常与它的爆发成正比。在事物发展的自然顺序中,也许在某些时代,遥远到当人类还没有产生、没有亲眼看到的时候,神可能已经安排了某些地下震动发生。在维苏威火山的山峰上,天真地扭动着的、柔软的银灰色云彩,一刻不停地呆在那儿,但是把城市埋藏在岩浆的坟墓中的狂暴力量,几个世纪以后爆发了;较大的火山更凶残的发怒,会使半个地球都震动起来,把一个个国家用烈火烧毁,只有在遥远的模糊历史中才有记载;所以仍然存在潜伏的没有爆发的毁灭力量,在表面平静的地球下面,它的潜伏期等于人类整个的生存期,它的爆发日就是人类的毁灭日,承认这一点并不是不理智的。但是这种巨大的力量是否真的是处于事物的现存秩序中,是否仍然真的有效,对我们来说都完全是一回事。地球作为一个受煎熬的颤抖的星球,在人类被从泥土中创造出来以前,已经在太空中转动了不知道多少年;在它毁灭以后作为废墟仍然会继续转动,那时所有的尘土将与生命没有接触过的、或罪恶没有污染过的灰烬混合在一起。但是对我们来说可理解的和重要的事实是,地球已经被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变成了适合我们栖息的一种形式,在它上面一种缓慢的却是毁灭性的变化正在持续不断地发生,那种变化的过程清楚地指向一个时期,到那时地球将不再适合人类居住。

因此我们必须观察的,与其说是地球形式的实际状况,还不如说是它将变成的状况:因此不可能在没有清楚了解地球产生之初的状态的情况下就去做观察。现存的急流已经挖出了一千英尺深的河床。然而山脉最初升起来的时候是怎样的形式才为急流开辟了道路,并给予它力量?现在的悬崖在永恒下落的碎片作用下形成了要塞和棱堡。在第一片碎片落下之前它是怎样的形式呢?

然而对这样的问题,尽管不断作出暗示,却永远得不到完全的回答。在一定距离处,现存力量的过去作用可以得到追溯;但是渐渐地,迷雾开始聚集起来,黑暗中可以察觉到更大力量的脚步声;而且随着我们努力一步一步深入到从前的时光,神的威力发出越来越大的声响;乌云聚集得更宽更可怕,直到最后可以看见人世间的西奈半岛完全处在一片烟雾上,人们抵达了它脚下的栅栏外却无法从中穿过。

因此如果我们敢于前进到云第一次垂落的地方,我们的目的与其说是进入其中,还不如说是为了完全指明那里有一块云。神秘性曾经存在于一个非常容易把可见的事物都看成是可解释的、存在的事物都看成是永恒的时代中,说我们完全确信这一点也有其道理。但是除了确信这种神秘性的存在以外,我们也许能够形成某些关于过去时代山脉面貌实情的假设;不是关于山脉起源的过程或推动力,而是关于它们最初所呈现的面貌。

因为,通过它们的废墟,很明显某些关于原始面貌的痕迹一定还存在。山体剥落的方向一定是受古老的侧面的部署指挥的;破坏河岸的溪流中的流水,大部分仍然沿着主要山谷前进。所以,任何山峰的实际形式中,通常都一定有它的前身的影子或骨骼的痕迹;就像被战争破坏的塔第一次的构造模糊显示的那样,仍然保留在成堆废墟下的某些地方,以及在它摇摇欲坠、薄薄的外壳残片可以恢复的想象中的其它一些地方;在一些掩蔽处,到处可见一些垂落的石头,仍然保持着哥特式的雕塑,几处凿子的触点、或色彩的痕迹,仍在告诉我们古代设计者的全部思想和完美技巧。然而,有了这种巨大的差异,所以在人类建筑中建筑家不考虑废墟,也不指定未来荒废的过程;但是在山脉的伟大建筑师的手中,时间和衰败作为他的意志就像他第一次把蹦蹦跳跳的群山赶出来的力量一样:——闪电和洪流,不知道多少年的荒废和磨损,都参与了一个统一计划的执行;教堂的建筑者永远站在它的作品前,指挥着石头的下落,指挥着柱子的降低,引导着各种似乎乱成一团的可能性和变数,变成听话的壮观和可预见的和谐。

考虑到它们的第一次隆起和刻蚀,山体可以方便地分成两大类;即那些由层构成的,通常叫作分层的一组;以及那些由大致是一体的物质组成的,叫作不分层的一组。前者几乎总是由黏合体岩石组成,后者总是由结晶体组成;而且前者总是占据山脉的外围,后者占据中间。因此我们把山脉区分叫作分层的和不分层的,“黏合体”或“结晶体”,“边缘的”和“中央的”,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因为这最后一种位置的区分似乎比其它的区分对形式的影响更大,所以在我们考察它们跟艺术的关系时,还是应该牢记在心;而且因此我们将在“边缘的山脉”标题下讨论这第一组,在“中央山峰”的标题下考察第二组。

我们首先要考察的边缘山脉,大部分都是大块砂石、石灰石和不知道叫什么的材料构成的扁平团块,——在大的空间上有点微微的倾斜(在几英里或很多英里见方),而且与暴露在外的边缘组成悬崖,就像一本书倾斜着靠在另一本书上组成带背部和侧面的缩微悬崖。这部书是实体山脉,包括外观在内的一种可以接受的精确代表;几乎所有这种扁平的岩石山体都由无数的薄层组成,就像书的厚度是由书页组成的一样;而山的每一页组成通常都是重写的,尽管字体模糊,仍然像退色的手稿,带着过去时代的历史。

“这些山体是怎样隆起的呢,又是由什么支撑的呢”是在这个陈述之下自然要问的问题。

而唯一的答案是:“看天空。”

没有人的眼睛曾看过在这么大尺度上隆起的山脉;没有什么调查完全指明了支撑这些山脉的材料是怎样准备的。这只是简单的事实,它们被造成了这样倾斜的方式;通常是几块石头躺在另一块上,就像一排倾斜的书那样(图8);最后一本书通常受到一块无形的紧密结晶体的支撑,在a处用揉皱的纸表示。

另一个简单的事实是,这种排列不是以一种有秩序和严肃的方式生成的;而是像书那样,即使最初是装帧整齐的,在上升的过程中也被撕成了可怕的碎片和被弄成卷角状;有时被一页页撕掉,更常见的是从中间撕开口子,好像纸曾经是潮湿和柔软的:书页的相似性使它已变得不方便比较,或者说是像多少有一点干的浆糊一样;有些地方脆,能像蛋糕一样从中间轻松掰开;有些地方潮湿粗糙,撕起来像面团,或者说弯得像灼热的铁;还有的地方就像未退火的玻璃;一碰就成了尘土。在各种状态中它们都是可以打弯折断,或者在有些情况下被弄成各种形状的碎片,通常会像上面描述的那样,一块岩石叠放在另一块之上;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呈现的不是像书的边缘那样一致,而是锯齿状,如图9所示。

不要形成这种印象,说我已经超出了预先设定的界限,曾试图进入天空,正在描述那些从来没有人见过的运动。我描述的是事实或表象而不是内部运动。我用的是“似乎已经”而不是“已经。”我用的是“被折弯”而不是“已经折弯。”

大多数旅行者一定记着在从日内瓦到查莫尼的路上,从博纳维尔平原进入横谷山谷的入口处。他们记得一进入山谷就发现,在他们左侧有一块巨大的悬崖,垂直高度不低于两千英尺。那座悬崖是由弯曲的像彩虹一样的石灰岩层构成的,如图10所示,岩层的边缘构成了绝壁,它们的背部组成的扁平弧形覆盖着松林和草地,朝西克斯特的方向延伸了三到四里格。整个山脉是从虚无中一呼而成为现在这种形式,还是最初先造成平坦的块状,然后再在外力的作用下打弯和折断,这一点跟我们现在的目的毫不相干;但是在描写它的形式时,好像不可能不暗示后一种情况;所有在这一主题上可获得的明显证据都指向这一结论,尽管这些山脉中的某些特征到目前为止[1856年],都已经使所有的肯定结论成为不可能,不是因为这些特征与所说的理论相矛盾,而是因为它们使用任何理论都完全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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