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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思索性想象(第1页)

第四节思索性想象

在前两节中,我们已经就想象的力量和本质得出了明确的结论。在穿透和合并这两个行动中,其离析及典型的特征得到了全面阐述;有待我们观察的只剩下其发挥作用的某种习惯或方式,通过这种习惯或方式,它常常令我们高兴,努力引起我们注意,和那些体现想象的生命的强大但是却秘密的作用相比,却更清晰地将想象表现出来。

在我们对想象的合并力的讨论中,我们假设无论想象的对象有无,其中的首要或简单概念都同样清晰。这一点我认为是事实,而不是条件,另外向如此清晰的概念的逼近并非总是拥有想象力的大脑的特征。很多人都具有很强的根据记忆作画的能力,但是却从来不能产生全新的思想,或者激起某种感情。

概念出现在普通人头脑中的形式似乎是从我们第二节中提到的那种不确定性中获得其价值和珍贵,这是因为在对美好事物的记忆和期待中,总是存在某种魅力。倘若美好的事物当前,则有可能会感到腻味,甚至感到厌烦,但是对它们进行想象却从来不会。这一切有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具有一些自我约束,防止大脑堕入一种病态,对拥有的一切感到厌烦,却不断追求不在眼前的事物。不过我认为不能把这种魅力归因于概念的模糊和不确定,除非这种概念是有关那些让人看到后痛苦的物体的概念,除非崇高和令人印象深刻要么不存在,要存在就存在于概念之中,而感官上的令人不快则被从中去除,这样一来就可以安全对恐怖的环境进行描述,就像荷马和斯宾塞(后者往往太粗俗)经常做的那样,大脑就可以暂时想着这些环境,而在实际情况下,或者在画布上,大脑连一刻都不能考虑或忍受。除了对它持有的那些东西所起的这种作用,使它们变得圆润柔和外,这种概念性能力有种能力,可以让其中的许多从一组组概念中脱离出去,只保留那些能够“想起这些”[274]的东西,这样所有记忆就一起变得令人非常愉快。在任何事物中,我认为对那些本身很漂亮的部分来说,不起眼并不是优点,相反,它们越鲜亮,就越好,我们从概念中所获得的特别魅力是从对理念的把握和混合中获得的,而不是从其含混不清中获得,因为就像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我们通常一次并非只想起某一宜人的景色中某一部分,只想起某个快乐的一天中的某个时刻,而是不管什么物体,一切相关的荣耀都蜂拥而至,相互纠缠,我们并且把一整天都浓缩进每一个瞬间。甚至在看得见的物体或实际情况记不清时,对它们的情感以及从中获得的快乐我们常常都不知道是如何或从何处获得的,因此我们借助于某种概念的凸透镜,把一整天的阳光以及整个景色都折射到我们次第抓住的每一点上。这是和臆想的更为生动的行动一起完成的,因为我认为在记忆中而不是当着事物的面,任性而玩耍地抓住符合臆想的目的,为她的跳跃提供帮助的要点,会更容易、更积极些,而只是这种跳跃使得她和简单概念区别开来。不过尽管如此,尽管我承认有关简单概念的特性,还有很多东西我本人无法令人满意地解释,但是很显然,这种令人愉快的特征不管是什么,都不能通过艺术来获得,因为一切艺术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实现;它也许是含混或不确定性的实现,但是它仍然必须不同于含混或不确定性的概念本身,因此凡是绝对依赖于概念不完美的情感,就像弥尔顿的死神的恐惧一样,都不能用艺术来表现,因为艺术只能抓住有形的东西,一经艺术的接触,那些“无形”的事物的令人恐惧或愉悦就会被破坏。

概念的这种模糊性尽管本身相比较而言,没有价值,缺乏影响力,但是想象力的作用却是建立在此基础上。我们目前关心的就是这种想象力,在这种想象力中,概念的荣耀达到了顶点,凭借这种想象力,概念剥夺了对象的物质和肉体形状,把对象的性质仅仅看作是出于特殊目的而选择的性质,因此按照自己的需要,将这些性质融合起来,分成组,形成特定的形状,从而赋予它们抽象的存在以恒定和真实。在此过程中,这些性质就好似使用了属于另一事物的意象所构成的冲模进行冲压似的,在受到冲击后,它们立即因为所需的特殊价值而以特殊结合方式流行开来。

因此在第一章所引用的对撒旦的描写“好像……燃烧着的彗星”中,天使肉体的形状被毁灭,无形的神灵的燃烧被认为很孤独;这一点以及他的邪恶力量在一个可怕的抽象概念中被联系在一起,注定要通过彗星的形象而获得清晰和永恒,“纵火烧遍巨大的蛇星座的长空”。不过除非彗星的形象本身在某种程度上模糊不清,能够进行可怕的扩张,充满威胁和恐惧,否则这一点无法做到。另外他在堕落过程中,想象力汇拢起雷电、阻力和巨大的卧姿,把它们和外部形状分开,借助于已经塌陷了一半的山的形象把它们捆在一起;倘若不是因为山本身的模糊不清,不是因为加上了那辉煌的“连同所有的松树”,山的形象根本不合适;借助于“松树”,一种活力以及长矛一样的敌意被传递给了正在堕落的身体;堕落过程并非被描述成彻底的颠覆,而是缓慢的沉沦,松树保持着其立姿和统一,威胁着在峭壁上留下暗影。在第四卷结尾的那个更壮丽的段落中,几乎集中了思索性想象的每一种作用,首先是通过一句“在月牙状号角中磨砺”,天使队集聚成燃烧的一团,然后通过麦田里风的形象,通过其行动一致、人数众多和堕落的敌意被表现出来;撒旦在那个强大的诗句中,“像特尼里夫或阿特拉斯一样,一动不动”,被赋予了神一样的力量和耐心,下一刻又被赋予了无限的体积,然后通过“插上翅膀的恐惧”和“看上去既是矛又是盾的东西”,在被赋予精神力量的一切模糊和可怕。

我们已经说过臆想的第三种功能服从于想象的这一功能,但是却是臆想所具有的最高功能。就像想象一样,她在交付她处理的事物当中,发现了和事实不同的东西,但是她获得的暗示在本性上却并非被思索对象所不可或缺的,由此产生的意象不仅不能起到说明作用,凡是有可能使大脑误入歧途,改变思索性情感之流,这是因为:就像我们在她与想象的穿透作用对应的作用中,看到她注目外部特征,而另一方面,其更高贵的姐妹能力却深入内部一样,如今当两者都从她们在眼前目标中的所见所闻中,构想出能够说明或拔高的意象时,臆想召唤的必然是那些外部的关系,所以没有什么影响,而另一方面,想象借助于自己唤起的每一个鬼魂,讲述有关囚室的故事,因为永远也不会失去对心灵的影响力,也不会失去其情感的统一。另一方面,臆想的这一思索性行为在这方面不仅不同于我们在前面所看到的抓住和捕捉相似之处的作用,而且比后者更高尚。当臆想在思索时,她真心相信自己唤起的幻想的真实,从而忘记了实际情况,真心实意甚至非常严肃地盯住新的精神图像,而在此之前,她却什么精神图像都没有唤起,而仅仅捕捉住了生动的事实,或者说捕捉住了与实物奇怪的相似。这并不是说这两种作用是各不相干的,因为臆想渐渐把注意力从现实的生动景象和对相似形的巧妙暗示,转移到非真实事物的幽灵般景象上。通过这一过程,根据其感受程度,她向着想象靠拢,和想象有了几分相似。想象和臆想总是不断地被混在一起,当她们混在了一起后,就有必要区分缺乏情感的臆想部分和充满感情的想象部分。让我们举几个例子。首先是臆想,在其纯朴的捕捉相似性能力的方面,非常美丽:

“今天我们打算——哎,在这个爬山的时刻,

向着亚平宁山脉爬三里格。

乘着炎热的太阳尚未在多花蔷薇上数着

自己的露水念珠,我们恳求您赶快下来。”

抓住了与珠子形状的外在相似,抓住了从一个个弯曲的枝条上的滑落,臆想已经感到满足,不在意失去事物的心灵,失去祈祷的严肃。我这样说也许对这位光荣的诗人有些不公,因为一种对已经升上天空的太阳的崇拜感和祈祷也许已经出现在他的头脑中。只要是这样,这一段落就是想象的,而不是臆想的。不过大多数读者从中获得的仅仅是外部意象的闪光,对此连臆想本身都不相信其真实,因此还不是思索性的。不过下面的臆想却相信自己所创造的意象:

“它为蛇形藤蔓的快速生长提供营养,

还有黑色相互纠缠的野常春藤,

以及正在发芽、被风吹落或者失去香味的花朵。

当风儿吹过时,花朵用星星点点的彩色光线

来点缀着风,果实的鲜艳的金色世界

悬挂在它们自己绿色的天堂。”

请注意,这里捕捉到的不仅仅是相似,鲜花和果实也已经完全被臆想剥夺了其物质存在,被臆想严肃而真实地看作是一颗颗星星和一个个世界。然而她捕捉到的仅仅是外部的相似;这种相似是她强加的,因此她也就降低了被选择图像的尊严。

接下来我们从华兹华斯致雏菊的诗中选取三个优美的段落,前两个描写的是(相信自己的创造物的)观察中的臆想,第三个则是一个有关神圣的想象的段落:

“一位娴静的修女——不事奢华;

或是爱情宫殿的一位活泼的少女——

在你的淳朴之中,展现

一切**的游戏。

一个戴着红宝石王冠的女王,

一个衣不蔽体的挨饿之人,

全都是你的最佳写照——

和你的衣物相称。

“我从远处看见你闪闪发光,

于是你就是一颗漂亮的星辰,——

和头顶上天空的很多星星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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