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尖峰中弯曲的裂缝(第一次看见时位于字母b下方,似乎向外依靠在片麻岩岩层上[104])一直穿过c点和下面的马刺状岩突。
第四,一个不规则的有点像淀粉中的裂缝,它呈现为不连贯的垂直线。
第五,由水切割出的扭曲线条。它们对悬崖外观的可能影响最大:它们不仅是由洪流,而且是由冬天积雪下落和冰碛上的石头造成的,所以悬崖的脚底部不断被冲走,被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剧场,其中退却的连绵山体不断地改变波峰表面的陡峭性,正如已经阐释的那样。我相信在古代巨大的德博依思冰川自己一直住在这个圆形剧场中,上部由于正好与波查德山脉的底部摩擦而破碎。
第六,由在gi方向上的、朝向山谷的波峰的北部上的水冲击而成的曲线。
第七,在k和l水平线上倾向形成水平的山体[105]。
读者可能会想象着整个山脉中,从它的岩石的这些秘密的倾斜的这一处或那一处流行的变化中(而且就像它们被永恒的透视欺骗一样被改变着),整个山脉的山体之中,该有着怎样和谐和富于变化的线条,它们中的任何一个线条的刻板和平行又会因为其余线条的断续的紧急状态而被彻底破坏,——在峭壁的每一个分子中似乎存在着七层运动。为了清楚起见,我在这幅插图中仅仅绘制出了主导线;下一幅(插图35)将大致表现勃朗峰侧翼的两个主要波峰的完整面貌,分别叫作科特山,和塔克莱山,在155页图22中位于c和t处。首先,在那一注释中,标记为aa,bb,cc的突起在参考图(61)中,每一个都对应着一座山脉,表示在这些点上岩层情况的某些改变。我毫不怀疑这两座山脉曾经是一座,而且它们曾经被塔克莱冰川锯开,冰川落入二山之间;同样情况是科特山是由伯松冰川从塔皮亚山脉上锯下来的,位于参考图中的BB处。
再者,注意每一座山脉把自己朝着勃朗峰抛成凹陷的曲线,沿着圆形的斜坡下到谷底时的总体趋势;它或多或少会被垂直岩层的直接展现打断,这些岩层实际上是在塔克莱山这幅图中它的主要特征。然而它们在轮廓蚀刻图中必定会比在真实的风景中更显眼,因为在现实中微妙的裂缝在远处或雾中会消失,而且光线的效果也会突出较大山体的圆形形式;它们的倾向是,凡在云填满中间的空间的地方,(冰川造成裂缝中刺骨寒冷,而吹上较大山谷的风,刮平了波峰的边缘),山顶自己都表现为插图36的样子,它们带着黑暗的小前景,把永恒连成一片的冰川和云一分为二[106]。
在这座波峰的水成曲线中,我们将发现有更多的话要说;现在让我们特别观察一下这些美的天意规律,是怎样与颠倒的资料共同作用、在尖峰和波峰中制造出相似结果的。在尖峰中,组成的岩石是如此硬,以至于积雪的下落和溪水的缓缓流淌不会对它们产生影响,它们的内部结构的排列方式使它们轻轻一折就会产生曲线。在波峰和低处的山脉中,组成的岩石较软,会受到外力的巨大影响,它们的内部结构是垂直的,必不可少的弯曲是由透视、外部调节、和对裂缝的负面影响的平衡调整产生的。但是,正如艺术家视觉的精确性通常表现在对调节生长和形式的内部解剖结构的洞察上,正如在尖峰中,当我们观察它们时,我们会不断地发现新的曲线,在波峰中,当我们观察它们时,我们会不断地发现直线;没有比对存在于波峰的岩层中的令人惊异的平行线的观察更能体现好的山脉绘画,或对山脉的洞察与粗心和不合格的山脉绘画区别的了。
实际上频繁发生的情况是,在由稍微松软的岩石组成的山脉中,水成的轮廓在垂直的裂缝中异常盛行,第一眼看去再显眼不过的就是像波浪一样连绵不断的线条。189页图43是查莫尼山谷北坡上一座山脉的一个波峰,从它的峭壁的迅速脱落和毁损,可以看出是普利尖峰;而且刚开始看起来,它的外形跟一个海浪浪顶的外形几乎没有区别。而且我还认为如果它跟海浪一样的话,我们应该可以立刻假定海潮是朝右边运动的;如果我们仔细考察形成这一假设的原因的话,我们应该能够发现沿着山脊峭壁落下的石头最深的地方总是在右边;表明它们总是倾向于沿着ab线而不是任何其它的线碎裂。如果我们下到蒙坦伏特山脉的半山腰,考察稍微更近一点的那座波峰的左侧,将会发现这种趋势可以看得更加分明,如图62所示。
但是,又是什么原因造成,在运动保持如此奇异的一致性的情况下,这儿或那儿的波峰卷曲跳跃的呢?
确切地说,是天空。我们不知道山顶是最初被塑造成怎样的形式,使水流可以在山上产生如此多样的作用,但是我认为内部上升力量的出现很大一部分是欺骗性的。如果察看截面图的话,就会发现一系列的岩层在排列形式上非常一致,只是某一个地方稍微硬一点,另一个地方稍微脆弱一点。在山顶上,溪流会受到这样或那样的轻微冲击,但是在下降时力量和幅度都会增加,把自己旁边的其它溪流纳入自己的体内,把它们的力量和自己的统一起来。在山脊的波峰上,出现在岩石片中的一小块石英可以改变山脉形式的整个命运。它可以把小股的水流推向左侧或右侧,那一点小小的推动对积聚的溪流的未来走向的作用,就像手指碰在来复枪枪筒上对子弹方向的影响一样。每经历一年都会增加每一确定形式的重要性,在山体中把形式变得越来越和谐,永恒的瀑布的冲击改变着山岬的形状。
在处于婴儿期的小溪流中这种方向的最细小改变造成的结果的重要性,为通过习惯形成人类的性格提供了一个有趣的范式。这些显著的裂缝和峭壁不是任何突然的暴力作用在山脉上的表现,而是它不断坚持下来的、小小习惯的产物。它由一个主导的本能创造;但是它的命运却依赖于那种小得只能勉强看见的涓涓细流的方向而取得有效的结果,其中最初的降雨落在溪流的旁边。露水在泥土中最虚弱的、最麻木不仁的渗流,事实上是它的永恒形式的仲裁者;被比孩子的手指触摸还要轻的触摸,——就像少女脸上流到半路的眼泪的下落一样轻轻地,悄无声息,——委托去永恒修正山峰和悬崖的形式,把那些绵延的抬升的花岗岩变成即将把大地和它的王国分割开的形状。一旦这种小石头闪开了,——一旦灰暗的浅沟沿路分布,——而且山峰永远披上盛装,裂缝就注定永远要堕落。其后,一天又一天,隐蔽的习惯不断积累力量;给闪开的石头留下了更宽的基座;被选中的浅沟被迅速滑过的波浪划得更深;后悔和停留都同样是不可能的,一时接着一时,能看见在天空用更大和更坚固的字体书写着被一滴水引导做出的选择的历史,和被一粒沙改变了平衡的历史。
这就是带波峰的山脉的主要规律,为了表达它,我们将诉诸于艺术;因此我们将发现美好的和智慧的山脉绘画和糟糕的山脉绘画的区别,首先是通过艺术家对山峰间某种伟大的和谐,以及对山脉把自己抛成,完全类似于大海中的潮水的,波浪的认识,山脉有时自由地抛向天空,但是更常见的是保持碎浪花的形式,一边凹陷陡峭,另一边凸出,没有前一边那么陡;其次通过艺术家对垂直的岩层或断层的表现,它们通过在某个方向上的曲线把自己不断变硬。
图63是阿尔伯特·丢勒的一幅木刻,关于《启示录》中缚住巨龙的故事的一块背景的复制图。它是丢勒最粗心和粗糙的绘画中的一幅;然而请看在画中波浪的冲击力被表现得多么显著;进一步注意,一方面好的绘画,跟不好的绘画相比,是怎样的一种迥然不同的东西,另一方面它也一定与无知的绘画迥然不同。在丢勒时代,木刻已经达到了没有缺陷的地步,能够表现微妙的细节或鸟瞰图。但是所有现代的微妙处理和鸟瞰都是无用的,甚至是野蛮的,如果它们没有表现出山脉的本质特征的话。
然而我们还将注意到在丢勒的这个例子中不存在对直线的承认,正因为如此,山脉看起来温柔而现实,而不是冷酷。所以在下面的一个例子,图64中,
位于中间的波峰,在表现山脉的力量时极其到位;波峰上的两个山脊被抛起来,就像刚刚被岩石弹回来的一个波浪的两侧。然而在表现垂直性方面有所欠缺,因而稍微有点不够自然。中世纪的人们观察山脉时通常不够仔细,无法发现山脉结构中最细微的成分。然而在下面的例子,图65中,平行和垂直都得到了明确的表现,不过波峰的轮廓却不够确定。
再者(顺便提一下),注意所有这些例子中,线条都是相等的,不管是朝向暗处还是明处。所有好的轮廓画,在这一特征上都相同,正如在有关润色的那一章中讲到的那样。
下面一幅图(66)是有趣的,因为它提供了少有的例证,在这里提香从他在威尼斯的住房中观察阿尔卑斯山的时候,的确得到了一种暗示,它源于一幅关于在海边一个牧羊人放牧着一群羊的古老版画,在画中他画出了一大片海,还有威尼斯的圣海伦纳教堂,跟穆拉诺的建筑相似的一些附属建筑,以及这片云和山。画中的山峰是较大的提洛尔阿尔卑斯山中的一座,从威尼斯看去它显露在山系的一个缺口后面,而且这儿也是它们的最高点。事实上山体的形状如图67所示。提香已经把它修改成了一个有活力的波峰,表现了他对形式的感受,但是我敢说木刻颠倒了提香的原作(不管它原来是什么样子),而且提香原来画出的波峰向右或东倾斜,那是和真实的情况相同的。
现在通常发生的情况是在克劳德的距离上,他绘制出了卡普里、伊斯基亚岛、圣安哥拉峰、奥尔本山,以及罗马和那不勒斯周围一些山系的真实轮廓,或多或少如实地再现了自然风貌。他在这样做时把自己严格限制在轮廓图上,远远看去灰色的轮廓经常是足够令人满意的;然而一旦当他靠近其中的一座山的轮廓,以便完成对山体范围内的描绘,他会非常奇怪地发现,自己被抛进了一种缺乏对山脉的解剖结构的任何感知的麻痹状态。图68是我在《真理之书》(第86号)中能发现的最大山脉之一,而且我们将看到在朝向边缘的地方只插入了几根线,在堆积处或火山锥的侧面的方向上所画的东西,完全没有考虑其内部的结构。
我把它放在下面,它也是用最粗糙的方式勾画出来的(因为正如我把阴影从《真理之书》中去掉一样,我肯定也会把阴影从特纳的绘画中去掉),图69是科
里斯金湖这幅画中的一块峭壁,在第一卷有关低级山脉的那一章的第5节中已经得到部分描述。实际上波峰的形式在这儿显然是一种偶然,甚至发展到了特纳也极少使用的一种程度;但是除此之外请注意,特纳向山脉的中心和主体,而不是向边缘倾斜的方式,画出了岩层上面的每一块石头,就像一个好的绘图员,在画出一根肋骨时,标记出连接处的起伏,让轮廓向后温柔地下沉;请参考克劳德使用的完全相反的方法,那是他一生在画轮廓时所坚持的,就像一位希腊的航海家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大海一样[107]。
然而为了防止读者认为我选择的例子不公平,让我再举个例子,它既不算独特又更精细。
我们在第二章第14节论述特纳的地形学时发现,特纳对费度地区的裂缝风光的修正中,画家一定必须在较高的山峰中引入一条通道;那样做的特别意图在于传达对它们的特征的总体印象,所以通道足以表现特纳对山脉特征的感受。注意:它不可能是从中央的巨大尖峰中得来的,因为在费度附近不存在这样的尖峰;它只可能是对特纳有关跟这些尖峰高度接近的山脉最崇高的特征的看法的表达,——也就是说,是我们正在考察的那些尖峰。
在这里,我已经按原比例蚀刻了包括这条通道的这部分图画,包括地下通道之上的整个山腹的峡谷,以及地下通道本身,也包括旁边的岩石[108]。而且现在,如果读者回头看插图20的话,那是真实场景的轮廓图,在比较两幅图时,他将拥有一个关于某一个特定主题的最高层次创造力发挥的完美例证。我应该推荐读者在蚀刻图,插图37上蒙上一层描图纸,用他的笔尽可能仔细跟踪图上的某些线条,直到他感受到了线条的复杂性,和使这一简单的主题放大的想象力的丰富,这主题是自然赋予的,有如此的细节;然后让他观察特纳在所有这些附加物中努力表达的伟大山脉规律。
支配整个山脉的裂缝跟波查德波峰上的刚好一样,只是构成了更壮观的组合。为了让读者更好地区分它们,我在图70这幅参考图中粗略地绘出了主要的线条。裂缝和力量线如下。
1.AB以及有关的ab,ab等等,遍布整个插图。真正的岩层或裂缝岩层(在波查德尖峰,插图34中为gh);这儿注意,它们以退却的透视法合并,带着复杂和微妙,表现出这个山体的辐射的伟大统一。
2.DE和相关的线条de,de,遍布整个插图。十字裂缝,在波查德波峰居于第二位;垂直、尖利。在这儿构成了B点和D点的一系列波峰。
3.rs,rs。反波峰,与反断裂紧密呼应,在波查德波峰居于第三位。
4.mn,mn,等,遍布全图。渐渐落入裂缝中的水成的扭曲线。在波查德波峰居于第五位。淀粉状裂缝在这儿看不到,因为它不是波峰的一般特征,只偶然存在于波查德。
5.xxx。水冲击出来的蜿蜒的线条,表示岩石中的某种柔软或缺陷;这些可能是在右边的大悬崖或山眉形成的情形或结果。我们在第十七章中还有更多的阐述。
6.gf,gf等等。宽阔的水成或冰川造成的曲线。在波查德波峰居于第六位。
7.kl,kl。由下落的雪崩造成的凹陷曲线;当然在这一点上是独特的。
8.ih,ih。次要的凸出曲线,冰川成的或水成的,与gf呼应,但是,是由次要的小裂缝造成的。这种次要的裂缝跟对面的尖峰状的山体rs有关;这些尖峰和波峰BD之间的断裂或缺口由附近岩石组成的山肘或结合处表示,在那儿岩层本质的变形或改变发生得最早。特纳对整个山体结构的观念明显表现在像图71中那样的剖面图中,它被上升运动突然折断,在M点有一个核心,考虑到透视效果,那正好是位于按箭头方向上延伸的那条裂缝线上;但是他更多地绘出了这些上部波峰的弯曲的尖峰状裂纹,这些波峰在海拔上较高(不久前,我们认识到岩石越高越坚硬)。M点的变化产生的那个核心,又好像是个铰链,供上部波峰的岬角在它上面转动,也是闪开的石头中的第一个或最接近的一个,它们决定了溪流的通道和这个山系中悬崖的倾斜方向。
我完全相信读者将会怀疑这一切都是特纳的意图的可能性:在普通的意义上,这不是他的意图。正如真实的格里芬山脉那样,正如一切高贵的事物那样,这只不过是按照梦中的想象的指引观察,凭直觉绘出来的。但是如果读者设想现在的真实只是偶然所得,认为我虚构了原本不存在的意图和安排,我再一次彻底向他保证,没有人做了我这样的工作是为了欺骗别人,更不可能是为欺骗自己的目的,到现在为止读者一定已经开始认识到我已经完成的工作。期望欺骗购买绘画公众的人,完全可以花较少的成本;不用爬阿尔卑斯山脉或测量那些裂缝,也能非常容易地引起人们对几乎任何种类艺术的注意。但是另一方面,任何渴望确定事实的人,把艺术直接跟自然联系起来的人,辛辛苦苦很多年,最终不可能发现自己是无端的热情,或错误的想象的容易捕获的猎物。愚人喜欢重复一个在艺术界广泛流传的故事,说某一天,在某个地方,特纳对某人说(时间、地点,或人物都不确定),我在他的画中发现了他本人认为不存在的东西。特纳不是一个会说这种话的人;因为就他思想的所有运动来说,他通常就像花岗岩波峰一样宁静;如果他曾说过这句话,一定是在嘲笑跟他说话的那个人。但是他也可能带着最大的真诚说过这句话;不仅如此,在一定程度上,我完全确信,真实的情况就是像报道说的他曾宣称的那样,而且确信他既没有意识到他所捕捉到的真实的价值,也不明白构成这些真实的直觉本质。然而真实的确被捕获了,直觉也的确是存在的和强制性的;而且任何试图模仿哪怕是他的作品的一小部分的艺术家,都将发现对他们来讲,幸福的机会不会把事实的类同之处集中起来,也模仿不出他宏伟的创造力[109]。
没有幸福的机会——而且,没有幸福的思想——没有完美的知识——将代替那种威力无比的无意识。我经常不得不重复说,特纳在词汇的普通意义上,既没有其他人知道得多,也没有他们想得多。每当他的直觉不起作用时——也就是说,就科学的真理不能产生视觉可感知的结果而言——他会犯那些最坦诚的错误。例如在彩虹与太阳之间的位置关系这件事上,二者之间没有任何明显可见的联系;要发现彩虹的中心是观察者的头[110]投下的阴影,既需要耐心,也需要计算,对这种抽象事务的耐心和计算,特纳似乎完全无能为力;但是如果他画一块布帘,其中的每一根皱褶线跟悬挂点都有着视觉可见的关系,这不是仅凭计算的那种关系,对此他将观察到最后一根线;因此他会沿着山脉的波峰描绘到上面的最后一块石头,不是因为他对地质学有任何了解,而是因为他凭着直觉捕捉到了任何可视规律的最后和最精美的图景。
这几乎是对本色事实的忠诚;但是因为与波峰的通常的外观不一致,而且与特纳的直觉相反,他去掉了难控制的顶峰,把他的铅笔轮廓图留在了空中,只用色彩填涂了图中连续的线条表示的外形,因此绘制的就跟我们看到的提香所画的伟大的提洛尔的阿尔卑斯山脉一样。然而如果连续的线,在与作为他的绘画的主要主题的城市尖塔形成对照上,对他的创作不是绝对重要的,对于像比拉多山这样重要的风景上,他很可能不会采用这样的手法;比拉多山脉在遥远的天空里看起来就像一个玫瑰色的暗影。然而在我们考察了底部山脉的侧翼之前,我们仍然无法估量这种下降曲线的连续性在特纳心目中的重要性;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关心了坚硬的山顶;在我们离开这些山顶之前,或者更准确说是构成这些山顶的较坚硬的岩石前,还要考察这些岩石的另一个状态;那种通常是最有趣的状态,就是叫作悬崖的。然而对此的考察,我们最好是另起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