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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第1页)

附录

一、现代怪诞派

读者也许有点被不同的口气搞糊涂了,在本书的各个不同段落中,我都提到过表现主义。读者一定还记得有三种界限分明的表现主义流派,不可能在术语每一次使用的情况下,都重复对三者的定义,并区分所提及的流派。

首先有伟大的表现流派,就当时人们对这一艺术的了解而言,包括早期真诚思考和令人挚爱的画家、艺术大师。奥卡格纳、约翰·贝利尼、佩鲁吉诺以及安吉利克都是主要的艺术大师。所有组成这一流派的这些人都毫无例外地是色彩家。现代前拉斐尔派也属于这一流派。

第二,虚假表现流派,完全是现代社会的产物,包括那些从来没有掌握自己的艺术的人,也不大可能掌握它,却希望用好的绘画代替情感的人。这一流派显著的特征是瞧不起色彩,几乎可以肯定地界定为泥土流派。

第三,怪诞的表现流派,包括那些有对任何事物特征的较强烈的标记都有独特观察能力,真诚地以这些标记为乐,从而忽视了精致或美丽的人。这一流派,或多或少倾向于捕捉错误或者奇异性;把它的观察力跟智慧或恶意相连,制造了早期雕刻中的疯狂、快乐或者讽刺的荒诞,在现代时期,制造了我们丰富的和多样的流行漫画。

我在论怪诞的理想那一章中,每有提及这种艺术分支;部分因为我不希望在考察伟大的想象性怪诞时,打扰读者的思维,而且因为我那时感到不能清晰界定这一分支,从没有彻底思考在它的较优秀的例子中牵涉到的眼睛和手的威力。但是我确信在漫画家中并不缺少智力强、理智健全的人,正是关于他们我才说最微妙的表达经常是由“细小的习作”取得的;当我说表现可能“有时是愚钝的人辛苦地精心制作的;”时,我所说的是虚假表现主义者或者“高级艺术”流派,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没有贬低他们创作的意思,虽然他们与伟大的表现流派在任何方式上都完全不同。

我后悔没有能够,到目前为止,仔细考察在现代漫画中包含的思想威力。然而它们总是偏颇的和不完美的;因为寻找主导线条的习惯,试图通过最少数量的线条表现事务,歪曲了一般注意力的威力,钝化了对完整的形式和色彩的精致的洞察力。不是说伟大的人不能偶然沉湎于漫画,或者对特点的夸张——列奥纳多通常就是这样;但是那样的漫画将不是包含在不完美或狂乱的素描中,而是包含在奇怪的形式和夸张的形式奇异地结合在一起的精致和完美的绘画中:我相信,甚至这样寻找这种状态的习惯也是有害的;我非常怀疑它对列奥纳多的作用,使他在自己较高级的作品中增加了不自然的倾向。在韦罗内塞的绘画的角落里有一定程度的荒唐的因素是允许的——在侏儒或猴子身上;但是它绝不是漫画式的或夸张的。丁托列托和提香几乎从不承认这种因素。他们完全承认高贵的怪诞,带着全部的离奇有趣、精彩和敬畏;但是从没有任何依赖夸张、偏爱或错误的形式[158]。

因此我相信,不管现代漫画大师拥有怎样的智慧,对普通性格怎样微妙的理解,或者对其它才能,他们的习作方法都使他们永远丧失了超越某一点的能力,以及自己抵达任何完美的艺术形式的,或者理解他人的艺术的美的能力。一般来说,他们的能力被限制在对钢笔和铅笔的使用上——他们一用色彩就会遭遇失败;甚至那些目标较为高远的那些人的作品,以及习惯上着色的作品,由于它们追求尖刻的表达,也无法理解高贵的表达。莱斯利在他晚期关于艺术的著作中,提供了几个有关这一洞察力的缺陷的奇怪例证;——比如,他谈到了“弗朗西亚的乏味的脸。”

另一方面,所有真正的漫画艺术大师都有值得尊敬的方面,他们的天赋都具有自己的独特性——都是内在的和不可传授的。没有哪种教学,以及艰苦的习作是可以使别人达到利奇或者克鲁克香克的某些个方面的高度的;然而纯粹的绘画能力,在一定方范围内,是可传授给,那些观察力良好和勤奋的人的。实际上,我不知道通过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些特征上,漫画家的技巧在多大程度上能够通过艰苦的过程获得;但是当然,那种能力是那个流派的大师们,从小就拥有的内在能力。

进一步来看,显然许多思想主题都是可以通过这种别人无法做到的艺术来处理,而且这种艺术对大众思想的影响一定总是巨大的;因此可能发生的是,目的强烈的人可能会选择这种表达方式(并且继续把这种表达当成一种严肃的习作方式),而不是转向那种虽然更体面,或者甚至本质上更有效的,然而影响力却较小的艺术门类。当奇异的幻想跟对邪恶的本质的严厉的理解,以及温柔的人类同情相关联时(通常就是这种情况),就会产生一种苦涩的,或者可怜的怪诞精神,在当前人类从这方面接受的道德教诲,比从任何其它艺术门类中接受的都多。

在诗歌中,托马斯?胡德的作品,是这种性情的完美表现;在艺术中,在德国的各种作品中,——他们最好的也是最没有被人知晓的作品;以及在乔治?克鲁克香克[159]的作品,和我们的流行期刊的诸多插图中。总之,他给人印象最深的例子,在诗歌和艺术中,我记得的分别是《衬衫之歌》,阿尔弗雷德·雷泰尔的木刻,前面都提到过。还有一位记者的作品,尽管比较粗糙,不久前刊登在《笨拙周刊》上,叫作《费弗里耶将军叛变了》。

上面提到的这幅木刻的接受,在几个方面是对现代好奇情感的考验。为了方便读者,最好还是把它的背景和特征陈述一下。大家都记得在1854-1855年冬天,对我们在克里米亚的军队来说,是那么的严酷,而且由于我们自己的目光短浅,俄国前皇帝说过,或者据报道说过,“他最好的指挥官们,一月将军,和二月将军,还没有来呢。”这句话如果说过,也是集粗俗、残忍和亵渎于一身的;——粗俗,因为它完全违背了真正士兵的秉性,他们把萨拉丁之子看成自己的光辉榜样。在俄皇自己的军队遭遇失败的关键时刻,他送了两匹马给狮心王,结果都在他骑在马上混战中被杀死了;残忍,是因为他不该以英勇的人慢慢遭受痛苦死亡而欢呼雀跃,亵渎,是就它包含了对上天的请求而言的,其中的虚伪他是知道的。他自己在二月里死掉了;我提到的木刻表现了一个身着盔甲的士兵的骨架,走进了他的墓室,在斗篷上和盔甲的装饰上还沾着白色的刺骨冰雪。

在这幅木刻的设计中有几点遗憾,但这个构思是伟大的;对俄皇说的这句话,以及对这句话的回答,这种记录的方式几乎可能是最能给人民留下深刻印象的了;而且我相信对所有那些熟悉了严肃的艺术形式的人而言,它包含了一种深刻的和动人的教训。然而,这一显眼的东西受到了社会中温文尔雅的形式主义大声的激烈反对,因为没有用严肃的方式得罪了所有的人。我相信在现代社会,这种命运对完全真诚的作品而言,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不管是在诗歌还是绘画中;这个例子的特殊性又在于,粗糙的残忍又比礼貌的残忍更恼人。因此,布莱克伍德杂志,——从它带着自己独特的优雅、评价和温柔,吩咐垂死的济慈“回去喝药[160]”时起,到它差不多竭尽全力,缩短特纳的生命时止,它都一贯带着错误的本能,给在它的势力范围内的每一个伟人的思想,造成痛苦,消解他们的力量;而且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给英国最高贵的灵魂染上风霜和疾病,——而且还说自己在致英国的敌人以死地时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因为,“通过证明他应该跟大家承担一样的命运,他的兄弟情就立刻得到了重申。[161]”在他还活着的时候难道他不是一个兄弟吗?或者说我们兄弟的血难道只有等到从地面上涌到我们身上的时候才能得到承认吗?我知道这是一个共同的信条,不管是特别的智者还是基督教徒都对此深信不疑。实际上,也许不能好说是战胜了死者,然而要是说这世界通常在试图战胜活着的人就更不合适了。至于为打败一个失败的敌人而狂喜(尽管在画死亡君主的那个人心中并没有一丝这样的念头),人们可能不会忘记在此之前,有一些杰出的人也犯下了这个严重的邪恶错误,——而且他们甚至敲起了手鼓来给他们狂喜的歌词伴奏,甚至是载歌载舞。甚至还有那些,——也包括妇女——竟然会对为死去的儿子哭泣的母亲冷嘲热讽的人,仅仅因为那个儿子是他们国家的敌人;而且他们的嘲讽被保留下来,被看成是值得人类阅读的东西。“西西拉的母亲从窗口往外看:‘难道他还没有快跑吗?’”我没有说这是正确的,更没有说这是错误的;只是说我们最好能克服这样的习惯,即认为我们说过的关于死人的话,比我们说过的关于活人的话更有分量。死者什么也不知道,或者没有到足以鄙视我们,或鄙视我们的侮辱或奉承的程度。

“嗯,那么,”有人这样说,“我们的本质上既然总有这样的缺陷;不管理智怎样,我们将总是可以从为死者的尸体举行的葬礼,为把神圣的纪念刻写在大理石上而感到愉悦。”那么如果你打算这样做的话,——你就会把你的善良延伸到死,——以上帝的名义,为什么不能把你的敌意推迟呢?如果你一定要把残存的情感刻在石头上,把你推迟的怒火也发泄在泥土上吧。这将是公正的,尽管你很少想到,而且在上一种情况下,也是慷慨的。真正的卑劣是在苦涩的反面中——在我们愚蠢的、奇怪的不公正中。一个人一定要受到表扬、得到荣誉、祈求辩护吗?当他活着的时候赞扬或者辩护会对他造成伤害。当他死了再这样做吧。一个人难道一定要承受诽谤、恶名和不安吗?这样对待他,一定要在他活着的时候。等他感受不到恶意的时候再诽谤他,就显得太不体面了;等他已失去了痛苦的感觉的时候再伤害,那就太可鄙了。你们这些不公平的、不说实话的、渴求痛苦的人们,赶快找点事做吧!死亡快要来了。这是你的时光,这是黑暗的力量。你们这些仁慈的、对爱忠诚的人们,耐心等待吧!再稍微等一会儿,这不是你的栖身之地。

“嗯,那么,”有人又这样说,“实际上,难道因为死者不能自我辩解,说他们的坏话就不体面了吗?”

他们为什么要辩解呢?你说他们的坏话说错了,与你有关,与他们何干?你们的这些谎言将“伤害你的为人,”他们确实只会伤害你自己;而那块泥土,或者其中已被带走的灵魂,绝不会。埃贾西恩的盾牌有七层,从来也没像布满雏菊的那块草皮那样,坚不可摧。你对那些安息的人评头论足,完全是这个世界和你的事情。谎言实际上是要付出自己一定的代价的,工作就一定要耗费时日;你的谎言可伤害不可计数的生者,——你的谎言可以阻挡几个世纪的进步,——你的谎言可能使你付出灵魂的代价,——至于要扰动裹尸布的一角,你都休想。死者没有任何保卫自己武器!然而,他们有两个保卫者,强大到足以保卫他们——上帝,还有虫子。

二、岩石裂缝

我充分意识到有关板岩结晶体的前几章中的论述,对于地质学家来说,是多么地不充分,在某种程度上,又是多么地不严密啊。但是不管好与坏,我这样处理这个主题有几个理由。首先,考虑到艺术的科学显然是外表的科学(参见第三卷第十七章第43节),我在研究自然的物体时,始终尽可能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没有多少知识的事物表面的观察者,只能接受外在现象首先引导他得出的印象。因为严密科学的自然倾向是让把握它的人寻找,并显然观察到跟自己的特定的知识有关的那些东西;而且因为所有严密的科学都必须严格界定范围,他最自然的观察因此也受到了限制。我观察到,我们所有的年轻的人物画家,都因为自己的解剖学知识,在所有意图和目的上,成了瞎子。他们只看见某些肌肉和骨头,那是他们通过死记硬背学到的位置,然而正是由于在他们的思想中这些支离破碎的知识的显著存在,他们不可能看到人的形体的真正运动、色彩、曲线以及其它任何微妙的特征。而且我完全确信如果我曾用科学的方法考察过山脉解剖学的话,在有关外表的状况上我同样会犯错误。因此,在开始对先前做出的结论进行探讨的时候,我合上了所有的地质学书本,尽自己最大的可能,用一种简单的、不思考和非理论化的方式去观察阿尔卑斯山脉;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将对它进行彻底的观察。如果经过这种考察我做出的结论仍然有什么错误的话,这种错误的事实将是有趣的,因为它表明了山脉外在的表象必然会在公正的观察者心中引起的一种欺骗性;但是不管对与错,我心想我得到的结果自然是那些给艺术家深刻印象的东西,而且就像圆顶的天空形式,以及太阳光的辐射显然应该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尽管天空并不是圆顶的,阳光的辐射也是一种视角的欺骗。然而,我的观点中仍然有一两个,跟地质学家的立场相抵触似乎超出了实际的情况,原因在于为了担心读者误解我已经省去了许多修饰成分。首先,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受到质疑,因为我没有仔细描写横向穿越系列岩层的板岩裂缝,而且我的一般结论,似乎是说板岩结晶体仅仅是含云母的沙子的干燥的岩层,其中云母片自然跟岩层平行,或者仅仅处于吹积物的颗粒通常被假定处于的角度上。这里的原因就在于,我的山脉经历使我总是处于产生这种印象的岩石群中;也就是说,一般来讲,追寻最高贵山脉风景的艺术家也会进入的这种岩石,因此我判定仅仅引用(第十章第7节)较柔软的板岩中的十字裂缝产生的奇异结果,这样就可以完全解释清楚它们的结构,如果读者乐意的话,就让他自己去探讨;尽管实际上,板岩的裂缝是否跟岩层垂直对艺术家来说无关紧要,因为对他来说,裂缝自身总是最重要的东西;分层如果与裂缝相反,通常是如此的模糊,以至于自然可以完全忽略不计。至于有争议的问题,变形岩石的云母的排列是否是进一步结晶,或水的溶解的产物,我没有特别说明的必要;整个主题对我来说,似乎是考察得越多,就越神秘了;但是我的印象总是强烈倾向于水溶这种说法:在这些情况下跟马特合恩(见插图39)的岩层不一样,有一点特殊,关于它我稍微作了一点理论概括,对我来说这种说法并没有争议。

德·索热尔似乎也使我坚定了这种感受;他使我在进行这些探讨的时候唯一没有拒绝参考的作家。我接受了他的作品,是因为——所有我所阅读过的其他地质学家的著作都专注于维护这一种或那一种理论,总是收集材料来证明它。但是我发现索热尔曾去过阿尔卑斯山,就像我希望自己去做的那样,仅仅是去看它们,去描写它们实际的面貌,诚心地热爱它们——热爱它们,热爱实际的阿尔卑斯山,胜过热爱他自己,或者胜过科学,或者胜过任何科学理论;因此我发现他的描写清晰、可信;而且在我没参观过的每一个地方,索热尔的报告总是可以毫无疑问地接受。

不是因为索热尔自己,像别人一样拥有一种宠爱的理论;仅仅因为他的理论是完全屈从对阿尔卑斯山的热爱的。他是岩石水成结晶理论的热心支持者,从来都没错失任何对哈顿尼安派进行攻击的大好时机;但是他的机会又总是公正,他对自己的所见的描写又是绝对公平的:他只是到家以后整理论文的时候,才加上有关水的溶解的几小段的,从没有把没有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段放进去。也许他忽视了北面的证据;但是在阿尔卑斯山中,岩石在火成作用下改变,以及岩石的巨变形式,对我来说似乎都是极度困难和神秘的主题,而索热尔总是这样处理这些主题的;板岩结晶体最初在水中沉积的证据对他来说,通常似乎总是完全清晰的,对我来说也一样。

现在,索热尔的普遍原则完全是我用来叙述板岩结晶体的根据:——“根据我的原理,菲德尔认为在片状地质山上的岩石层与页岩的薄层纹构成不同。”——《旅行》第1747节。我知道这是一种武断的、在某种情况下确实错误的原则;但是索热尔对它的假定证明了我想要证明的一切,——也就是说,阿尔卑斯山中的板岩结晶体的岩层在很大数量的例证中、在方向上与它们的叶片对应,以至于甚至造成谨慎的推理者也认为这种对应普遍存在。

然而下面一点,是我要反对的,我对此的把握要小得多,因为在这点上索热尔本人与我的看法是相反的,——也就是说,平行的岩层斜伸入勃朗峰下。索热尔说了两次,第656、677节,说它们是一把扇子的形状。我只能重复说,我在查莫尼所作的每一次测量和每一张写生都是我得出书中陈述的结论,所以我把这个主题留给更优秀的调查人员;这一事实本身是无可争议的,也是实现我的目的我唯一必须坚持的,不管查莫尼的岩层是否是放射状的,在艺术家的眼睛看来,它们总是平行的;在整个阿尔卑斯山中,没有哪一种现象比表面呈圆形穿过向外斜伸的岩层的两端这种现象更恒定了,在我的插图37、40和48中都可以看出,在最壮观的山体中尤其可以看出这一点。参见德·索热尔对格林赛尔的描述,第1712节:“这永远是引人注目的,垂直于顶峰的页岩,然后像在查莫尼一样,朝东北倾斜,或像在查莫尼一样,朝山外部倾斜。”再参见有关宗湖的“云母质石英“的描述,第1723节:”岩石层上的岩石几乎是垂直的,东北部的平面向西南延伸,循着习惯,靠着山的外部或靠着山谷。另参见有关格里斯隘口的描述,第1738节:“岩石层的岩石一些云母质条纹状的页岩犹如一块织物,另一些像脉搏络,它们向山的外部突出。”没有参考其它段落,我认为索热尔的简单词语“循着习惯”足以证明在第十四章第3节中的陈述是正确的;只是读者当然一定要一直记住岩层的每一个可构想的位置,在阿尔卑斯山中都存在,我通常希望断言的是,山体最庞大、最威武的地方,由板岩结晶体构成山体的地方,那儿从山脉的内部向表面延伸的岩层的走向,似乎很有可能成为艺术家关注的风景中的一个显著特征。板岩结晶体,或者花岗岩构成的水平岩层呈现的一种好像不同寻常的形式,索热尔对其进行了不同寻常、肃然起敬的描述;这一段值得摘抄,作为对中世纪岩石台阶的理想的证据。这一场景在福马扎谷。

“岩石层除了为地质学家在一些冗重或详细节繁琐的报告里提供兴趣外,它们甚至也为画家提供了壮丽的画面,我从末看到过更美、布局更大更广的岩石群,这里是白色,那里由于地衣变成了黑色,涂着五颜六色,色彩繁杂的涂层,我们赞美格林赛尔混杂着一些环绕着山顶的冠状树丛,另一些树丛不均匀地散布在岩石层间峭壁突出的部分。在山的下面,视线搜向在美丽的果园,停留在地势高地起伏的牧场,投向美丽的栗树林,树枝繁盛茂密,遮盖了岩层群只呈现月牙形。一般说来,水平岩层上的花岗石是迷人的;因为如我所说尽管有突出的岩层,但花岗岩是阶梯状普通排列的,在广阔的地层是一个接一个规则摆放的。阶极的边缘遍布最美丽的青葱翠绿,树木的布局也是秀丽怡人,风景如画。人们甚至看到山峦非常高,像维状糖块,直到顶峰都被岩石间隙的花环树丛环境,展现世上最卓越的美景。”——《旅行》第1758节。

对于那些在陈述时很难不让读者产生混乱的条件,我所作的另一个与这个附录有关的一般性陈述是,山脉的顶部通常比它们的侧翼更坚硬。我自己在阿尔卑斯山脉中的经验为我提供了几个这种规律的特例;然而按照索热尔的说法,在佛卡德尔博斯科山系中,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例子。(《旅行》第1779节。)

最后,在这一卷的第176页,我提到了尖峰中的各种裂缝,其中只有一个得到了解释和插图。我本来没打算只论述这个主题的一部分;我实际上准备了很长的一章,去解释在查莫尼尖峰中的五种不同的和重要的裂缝体系之间的关系。然而等到写作时,我发现他对一般的读者是如此地令人厌恶的,对特殊的读者也很少会是有趣的,所有我删减了这一章,只留下有关我称之为特纳裂缝的叙述,也许这样说是不对的(取自在利伯画册中对它的一次表述)。下面一段是这一章的引言,可以用来表明我并没有忽视其它的裂缝,尽管经过长时间考察,我发现特纳裂缝是主要的一种:——

“就它们外表显在的结构而言,这些结晶体岩石和分层的岩石的主要区别之一是,在它们的结晶的缝隙中等级极端复杂、数量众多。分层的岩体的组织结构总是简单明了的;它们的岩层都向着一个方向,这些岩层的某些裂缝和断裂按照其它的可清楚界定的方向排列;这些断裂通常允许的清晰的方向不会超出两三个。然而如果旅行者愿意仔细去观察当太阳绕着查莫尼尖峰移动的时候,山脉上的阴影的话,他就会发现几乎每十五分钟就能看到一组新的裂缝,不是混乱不堪的,而是向着某一个确定的方向倾斜的一系列线条,而且如此真切,以至于如果他只看到当时的尖峰,他一定会毫无疑义地认为尖峰的内部结构完全是由可见的那些岩层或裂缝线决定的。然而请他再等一刻钟,他就会发现随着太阳的旋转,那些线最终全部消失了;另一组,也许与它们完全相反的线,肯定是沿着另一个方向延伸的,将渐渐清晰起来,然后再一次消失,又被第三种方案代替。

“地质学中这些有关尖峰的“溶解观”常常使我陷入绝望,永远无法对它们的构成进行描述:但是当我越来越意识到它们的结构的极端复杂性的时候,一个让我异常宽慰的伟大的事实显露了出来,——在这些纠缠不清的复杂性中总有展现某种权威的原则。在一天的什么时候观察尖峰并不要紧,只要它拥有一种属于那一时刻的结构体系就行。在它们的力量中既没有混乱也没有无政府主义,而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秩序,越是不可理解越完美。它们区别于低级的山脉,不仅仅在于更紧凑,而且在于更有规律。

“注意,因为造成这些遥远的阴影效果的线条,不像不够高贵的山脉中常见的那样,是穿过这个山体的真正裂缝的;因为如果是这样,从我们刚才谈到的可知,就会使这些尖峰沿着每一个方向不断分裂再分裂,因此结果不是比别的岩石更强壮,而是更虚弱。但是断裂完全显现在外表,这些线条的趋同或平行表明,不是在岩石中间真正地裂开,而是仅仅是在岩石被迫裂开时产生和谐裂开的一种倾向。因此在布莱特蒂尔尖峰的侧翼上的贝壳形的断裂中,岩石并没有真正分裂成连续的空洞的石板,尽管表面似乎是这样的。靠近一块岩石和另一块之间形成的内角,会发现整个岩石坚固的结合就像一块玻璃。在岩层之间绝没有缝隙,——没有,没有达到容纳像铅笔刀的刀片插入四分之一英寸的裂缝[162];然而坚固的岩石内核是如此微妙地倾向于分裂的对称,以至于下一个打在岩石的边缘上的霹雳将撕下一个贝壳状的碎片或一系列碎片;要么使其脱离,继续完成尚存的一边的那条线,要么另制造出一条与此平行的线。然而形成南北方向的贝壳形碎片的这种必然性,只是这一点上的特征,在其它的某些点上,类似的情形会形成这种独特的心境。往前走四十码,岩石同样一定会沿着另一个方向开裂,绝不会改成相反的方向。再往前走四十码,它又会改变主意,把自己的岩层转个圈,形成一个四分之一罗盘状;然而所有这些反复无常的变化,每一次都是一个威力巨大的反复无常的一部分,只是一时还不清楚;就像有图案的东西中一种颜色的线缠绕着另一种颜色的线;因此从远处看,能看到近乎完全相同的裂缝在不同的地方一遍遍重复;而其它组合的裂缝将依次显现,随着我没改变观察的角度,或者随着阳光改变照射的方向。”

我认为对于这一部分岩石,对这一主题感兴趣的地质学家,都不会错过对它们的考察;即在插图29图(3)中的小马刺。正如那里显示的,从夏姆兹冰川的冰原可以看到呈南偏西40度角的山顶;它的裂缝岩层,像左或者说像西南倾斜,背靠布莱特蒂尔尖峰。然而,如果我们下到岩石本身,在右侧的端点处,我们将发现所有那些厚厚的岩石柱都被另一条裂缝锯成了垂直的木板,有时是如此精美,看起来就像板岩,沿着正东南的方向,背靠尖峰。如果延续下去,似乎将会一次次把它锯断。最后,穿过马刺来到下面的冰川上,在冰川和普兰尖峰之间,将会发现马刺的底部呈现出了最壮观的苔藓岩石表面,穿过这些表面真正的片麻岩裂缝隐约可见,成直角伸入图(3)中的岩层中,或者是布莱特蒂尔尖峰的底部,因此与科特山岩层连成了一体。

我忘记了提及,插图39中这座布莱蒂艾尔尖峰的视角,取自第155页的参考图中标记为q的位置。第181页普兰尖峰的草图的视角取自同一幅图中标记为r的位置,那是在很多方面都很有趣的一个观察点;而从绿泥花岗岩向片麻岩过渡地带,在从r那一点向塔皮亚山的T点的下坡上,呈现出了比任何容易到达的地点都更加不同寻常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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