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片流体,变得纯洁,
又透明,威力强大的空气,
向四周弥散到
这个大圆球的最最顶端。”
[47]读者可以参看下列经文,不必一一引出:《出埃及记》第八章第24节,第十九章第9节,第二十四章第16节,第三十四章第5节;《利未记》第十六章第2节;《民数记》第十章第34节;《士师记》第五章第4节;《列王记上》第八章第10节;《以西结书》第一章第4节;《但以理书》第七章第13节;《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第30节;《帖撒罗尼迦前书》第四章第17节;《启示录》第一章第7节。
[48]并参看《约伯记》第三十六章第29节,“谁能明白云彩如何铺张,和神行宫的雷声呢;”以及第三十八章第33节,“你知道天的定例吗。能使地归在天的权下吗。你能向云彩扬起声来,使倾盆的雨遮盖你吗。(后一句原属该章第34节,原注有误。—译者注)”
注意在艾迪生著名的赞美诗的一段——
“宽广的苍穹高高在上,
轻飘飘的蓝天连成一片
那是灿烂的天空,星光闪烁,
发出伟大的原始呼唤”—
作者心中对它们的真正界限一清二楚,他并不像我们通常所作的那样,在进行平白无故的同义词重复,他用宽广的苍穹指云,用宽广这个词标明希伯来原文的真正含义:轻飘飘的蓝天是真正的空气或以太,蓝色在云彩的上面;天空是星光灿烂的空间,实际上他对这个词的使用不像其它语汇那样精确,但又是唯一可以用来表达他的意思的一个词。
[49]尽管我已经跟詹姆斯?福布斯学习了冰川运动的规律,我仍然幻想冰能够驱赶内嵌的大岩块以及能够磨蚀岩石表面。关于对这一错误的更正,参见《飞翔的箭》第一卷,第255-273页,以及《丢卡利翁》各章节。(《在圣山中》第42页。)
[50]“山崩变为无有。磐石挪开原处。水流消磨石头,所流溢的洗去地上的尘土。你也照样灭绝人的指望。”—《约伯记》第十四章第18、19节。
[51]只有在大范围内才是对的。也许我都没有为流水的退隐,形成海洋的水汽本身留下足够的空间,不管海面是不是平坦的;——它一定是自己找到下坡的地方的,就像穿过一个风车磨坊水池抵达河堰那样。(《在圣山中》第53页。)
[52]我很高兴,——至少我骄傲的精神是这样,——发现自己这么早就观察到并清晰地宣布了这一事实,现代地质学现在仍然不知晓此事。(《在圣山中》第54页。)
[54]很奇怪我的主题的第二部分没有得到足够的论述,被压缩成了一段。(《在圣山中》第59页。)
[55]我现在应该另给它许多其它的称谓!但是我必须保留原文不动;因为就纯粹事实的陈述而言,——撇开地质学一会儿——完全是我曾写过得最好的一段文字。(《在圣山中》第62页。)
[56]最高的草场(至少对萨瓦人来说)总是最好的和最丰美的。
[57]在95页提到的关于水的腐蚀的主题,在《丢卡利翁》的第12章中得到了详细的阐述,那儿结论可概括为对年轻的地质学家的警告,不要因为仙客林峡谷是被中间的水沟“一劈两半”的,就认为索尔兹伯里悬崖是利思河的水切割出来的,——英格利伯勒或罗莎山分别是被里布尔河和罗纳河切割出来的。
后来这一主题在科林伍德先生的《萨瓦的石灰石阿尔卑斯山》(1884)中已经得到了令人景仰的写生和剖面图的说明。第8节只提到山脉在空气的本质中产生的变化,没有追踪到山民在把他们的居所建在山脉净化过的空气中,或者升入本已纯洁的天国中的好处,这是它大部分的错误所在。(《在圣山中》第66页。)
[58]我仍然完全认同这一观点。参见该章的附注[注释16]。在我看来,这些开始的段落安排得特别好,应该让年轻人的导师读给他们听,作为地质研究的导言。我间或对一些句子进行过再润色,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完善它们。(《在圣山中》第68页。)
[59]“有暗影的,”是指在许多第一类的岩石上,黑暗的地衣的特的柔软性和丰富性,与许多二类岩石中的白色或灰黄色相反。稍微后边一点的“坚定的精神”,意思是一种像铁一样坚定的力量,坚不可破;但是我既高兴又吃惊地发现,在极其“古老的英语”地质学术语中,这种岩石中的大多数被称作是“铁一样的”,因为它们中间潜藏着大量的铁。(《在圣山中》第71页。)
[60]进一步的探讨很可能,甚至极有可能,使他承认一个假定,即这种结构很大部分归功于不知延续了多长时间的巨大热量作用,[我把这句话移到注释中,是为了防止这些段落的明晰性和直率的事实描绘会沾染上假设的成份。——《在圣山中》,第73页的注释。]
[61]非常少见!我忘记了当时想到的例证;——不管怎样,这句话的语气太强烈了。(《在圣山中》第74页。)
[62]因为大多数人不能够想象固定的规律掩盖下的意图,所以我现在宁愿说,“如果我们愿意思考它们,它们会告诉我们什么。”而不是“似乎旨在告诉我们。”不过下面是第9节(第110页)旧书的注释。第6段“泥土的伦理学”的起源,甚至是球茎。(《在圣山中》第76页。)
[64]我清楚地意识到对于许多人的思想来说,没有什么事会比思考有关神的存在的努力带有更大的推测表象的了;而且在很多情况下它将被看成是,与限制人确定物质原因的谦卑人性的关联,比形成有关神的意图的假设更一致。但是我相信这种感觉是虚假和危险的。智慧只能够通过它的目的展示,仁爱只能够通过它的动机展示。带着病态谦虚的人假设他不能理解神的任何意图,把自己弄得也不能为神的智慧见证;假设恩惠是没有任何意图的赏赐的人,不久就会懂得带着感激接受它们。
[65]这儿我把旧书的第八章一分为二(《在圣山中》),以便更好地安排主题。读者也许将预先感受到我习惯制造的结束语的雄辩,仅此一次,没有痛苦的失落感。
[66]见附录2板岩的裂缝(附录中的标题实际是“岩石的裂缝”——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