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它们美丽。
不过你却像星星一样,头戴闪光的羽饰,
看上去镇定自若地在空气中休息;——
凡是指责你的人,
愿和平永远也不降临他的巢穴!
“耀眼的花朵——当我的一切幻想
都已消散之时,我最后会用这个名字
呼唤你,向着你飞快驶去——
甜蜜而默默无语的生灵,
你和我在太阳下及空气中共同呼吸,
你是否像往常一样,用快乐
修复我的心灵,和我分享
你那温和的天性。”
请注意在一、二两段中,臆想是何其神圣,但是却又何其嬉戏,漫无目标,又飞离手中之物何其远,从不停下来思考被自己召唤得来的图像的特征,然而在某一瞬间却真正把它们一下子全都看清,对它们深信不疑。另一方面,在最后一段中,想象带着深刻的情感回到花的心灵,向那里“飞快驶去”。试与柯勒律兹诗中想象对最微不足道道的物体的作用进行比较:
“薄薄的蓝色火焰
躺在我那矮矮的火苗上,纹丝不动:
只有那层在炉格上扑扇的薄膜
还在那里扑扇,成为惟一躁动之物。
我认为在大自然这个寂静的时刻,
炉火的动作给了我些微的同情,成为
一个可以作为我这个活人的伙伴的形状,
无聊的精神通过自身的情绪,
解释微小的煽动和变化,
处处回应或反映其自身,
把它们制作成思想的玩具。”
最后在下文中,请注意司各特的这个著名片断中正在观察的臆想的甜美作用。在这一段落中,从简朴中可以看出臆想的察看和变形力量:
“四分五裂的石头山颠
形成塔楼、穹顶和雉堞,
或者看上去匪夷所思地
安装上圆顶或光塔。
这些从土中升起的城堡并非光秃秃的,
它们也并不缺少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