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情复杂地沉思时,门被轻轻拉开。一个高挑挺拔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姜晓不经意地抬眼,而后无声震惊——
虽然帽子和口罩遮住大半长相,但那双明亮的漂亮狗狗眼,不是萧驰是谁?
“本店今日特供的蓝鳍金枪鱼。”
他熟练地操刀切片。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每一片鱼肉都切得薄厚均匀,竟然毫无破绽。
周彦白浑然不觉:“其实出来混也挺好,就是辛苦些。”说着话锋一转:”现在后悔当初没选我了吗?”
当一声,厨刀狠狠扎进砧板。
周彦白诧异地抬头。姜晓连忙假意呛到,趁机挥手示意:“麻烦出去准备吧。”
谁知周彦白却主动张罗:“他们家的现场料理是一绝,你尝尝看。”
姜晓绝望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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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饭的初衷被小狗打断,整顿饭都成了周彦白的个人秀场。从行业峰会到投资人饭局,吹得天花乱坠的牛皮在雅间里嗡嗡作响,让人食不下咽。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好油腻。好想回家。
姜晓机械地咀嚼着毫无味道的寿司,头顶如有实质的视线让她如坐针毡。
“还是不会喝酒?”微醺的周彦白给她斟满獭祭,“女孩子也要学着应酬啊。”
“严重过敏。”
姜晓面不改色地撒谎,余光瞥见萧驰捏着汤勺的指节已然发白。
周彦白忽然叹息:“其实我也不想结婚,可眼看着三十了,家里催得紧。”
?
姜晓笑容僵硬:“请尊重你的太太。”
“如果是你就不一样了,”微醺的男人趁机去抓她的手腕,“出来当制作人吧,我肯定把你捧在手心……啊!!!”
话音未落,一碗滚烫的鱼汤竟直接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
周彦白吓得跳起:“你也太不小心了!”
萧驰淡定地关火:“我故意的。”
姜晓仓皇起身,欲言又止。
萧驰显然气得不轻:“吃饭就吃饭,少犯贱,你照过镜子没啊?”
这什么服务生?
还有没有王法?!
满头雾水、满身鱼汤的周彦白借着酒劲恼羞成怒,抄起餐盘就砸了过去。
“萧驰!你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