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给女人设下的原罪太多,而“荡妇羞辱”永远是最恶心的那一款。
姜晓花了七年时间,用数不清的加班之夜和漂亮的成绩,才让所有人勉强承认:自己坐在这里,靠的是实力而非手段。
可时至今日,身后仍旧飘着“她和之前的副总裁有一腿”的窃窃私语。
如果再贴上来个年轻张扬的富二代,那些黏腻的视线和揣测,怕是能将她钉死在流言的十字架上。
虽然这次……和萧驰之间确实算不上清白。
“你再胡闹,我不介意把事情摊开谈,”姜晓拢过散落的长发,冷白的肌肤在顶灯下像覆了层薄霜,“公司对性骚扰向来零容忍。”
虽然被骂也很爽,但惹怒姐姐可不是好玩的。
萧驰悻悻地坐直身体:“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来吃宵夜……我做饭超好吃的。”
姜晓不为所动,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那现在能加微信了吗?”小狗又偷偷开始摇尾巴。
“工作沟通用内部软件就好。”
姜晓声音冷淡。
萧驰蔫了:“……”
身边暧昧的视线存在感愈发强烈。
姜晓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看了十分钟,却连标题都没读进去。当她终于忍无可忍地侧头时,却发现那座位早已空空如也。
轻轻呼出一口气,姜晓重新点开那份该死的pip计划,权衡起自己的未来。
片刻后,才决心联络创业成功的前同事:「最近有空吃个饭吗?」
美人的邀约总是无往不利。
对方已经从996牛马摇身变成ceo,回复却热情依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吃什么?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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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无生趣,奄奄一息。
萧驰蜷缩在酒店的沙发里,一张俊脸被抱枕挤到变形,活像只弃犬。
“妈,你大半夜找我干什么?我很忙。”
就连声音都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沮丧。
颜昭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面膜边缘:“明天我就飞纽约了,关心下宝贝儿子的新工作,不行吗?”说着斜睨了一眼,“看你这副德行,第一天就不顺利?”
身为潇洒的单身女强人,她虽然沉迷于扩张商业版图,但在萧驰高中前,始终将他带在身边悉心照料,母子关系亲密如友。
萧驰轻声道:“不是工作,是被嫌弃了。”
颜昭宁红唇微勾:“你那个初夜对象啊?”
他虽未主动提起,却也没刻意隐瞒,以老妈的手段,怕是早将事情查了个底朝天。想到这里,心情更加烦躁,干脆翻了个身背对她。
“把工作和感情混为一谈,幼稚离谱,”颜昭宁不乏嘲弄之意,“喜欢就光明正大地追,跑去当同事?亏你想得出来。”
萧驰承认:“我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去深空,再次见到她本人,实在忍不住……”
他的声音突然心虚下去:“想多些机会相处错了吗?”
“再次?所以早就认识?”
颜昭宁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也不算……”萧驰突然警觉,变成护食的小狗,“你少管。”
“最好以后也别求我帮忙,”颜昭宁起身倒了杯酒,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感情这种事讲究润物细无声,特别是职场上有交集了,更要懂得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