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对感情态度这么积极,”鹿夏感慨,“这是奔着结婚去的啊。”
越熟悉萧驰这个人,就越不敢置信他的直率与简单。保不准,小狗还真以为交换戒指就是童话结尾。
姜晓低头找借口:“也许是在国外待久了,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
“得了吧,那个颜总可不是一般人,”鹿夏饶有兴致地推了一下谢渊,“你是男的,你怎么看?”
谢渊依旧显得木讷:“?”
鹿姐发问:“你会想和大十岁的姐姐结婚吗?如果你家里人知道了,会不会疯狂反对?”
姜晓不甘心地强调:“八岁。”
谢渊挺认真:“年龄不是问题,何况日子是自己过的,我不会给家人置喙的权力。”
鹿夏相当意外:“可以啊你小子,没看出来。”
可姜晓根本没细心听,甚至显出几分魂不守舍。
“别发愁,”谢渊劝她,“不如想想等下吃什么庆功?”
提到音乐,姜晓远没有做游戏时的自信,她回神忐忑:“都十六强了……不太可能继续晋级吧?”
谢渊多惊讶一样:“晓晓姐,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谢渊略显不安的瞧了一眼鹿姐,竟然谈起:“萧驰找了节目的投资方喝酒啊,人家知道了你们的关系,多少要给个好名次。”
鹿夏明显刚刚听说,不由满脸震惊:“啊?”
姜晓也懵,本能地反驳:“怎么可能?这种话不能乱说。
“娱乐圈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信的话,不如问问本人?”谢渊淡定地勾起嘴角,又恢复了安静无害的模样-
录制节目相当辛苦,这晚的比赛照旧忙到凌晨三点才落下帷幕。
姜晓被谢渊的话搞得心神不宁,自然没去和那群音乐人喝酒聊天,而是躲着记者独自到偏门打车回家。
没想到这种魔鬼时间,熟悉的迈巴赫依然准时赶到。
萧驰利落下车,先拎过她的吉他和服装放去后备箱,这才顾得上抬手摸摸她的头:“辛苦了。”
哼,装大人上瘾。
姜晓忍不住道:“不是答应不来了吗?你最近一直加班,还这样毫无意义地通宵,身体不要了?”
“接你回家怎么没意义?”萧驰理直气壮,“深更半夜的,万一你遇到什么坏人,我还活不活?”
小朋友的危言耸听。姜晓完全不往心里去。
萧驰注意到她还踩着登台的高跟鞋,忙又找出舒适的小羊皮平底,蹲下身帮忙换上的同时,还恰到好处地轻揉那酸痛的脚踝,语气心疼:“这次比赛结束,就别接类似的工作了。”
很温柔,但并不是商量的态度。
姜晓愣过刹那,使出最自然最漫不经心的语气:“你没替我们乐队作弊吧?”
萧驰起身,满脸单纯茫然:“什么意思?”
姜晓不想遮遮掩掩:“谢渊说,你找过节目的赞助商。”
“……他哪天不煽风点火,就闲的难受是不是?”萧驰顿时不悦,转而冷着脸坚定否认,“我没那么大本事。”
姜晓仰起脸观察,明显半信不信。
此刻她已经卸了妆,素颜显得苍白而脆弱,令人不忍伤害。
萧驰本能地缓和了态度,依然真诚:“姐姐根本没打算走这条路,只想替绵绵赚点手术费而已,如果我真能帮上忙,早就和你商量了,为什么要背着你搞事?”
道理确实如此。
我又没想在音乐的路上走多远……
姜晓渐渐收敛了质问的态度,语气分外严肃:“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事情,你明白的吧?”
萧驰神色轻松:“那当然。”
不能因为旁人的议论而吵架,姜晓当即选择信任,微笑转身:“好啦,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