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我想今天把事情给解决掉,这样卡尔就晓得能够指望些什么。”
吉尔伯特很害怕和克劳福德夫人见面,不过他是代表着卡尔,友情比恐惧要强烈一些。
于是他走在克劳福德医生的身旁,来到一处优雅的住所,曾经只有卡尔和爸爸居住。
“要是卡尔的后妈也像我的后妈那样,卡尔在这儿该是多么快乐啊!”吉尔伯特想。
他们走近前门,一名仆人为他们开了门。
“简,克劳福德夫人在家吗?”医生问。
“不在家,先生,这会儿不在。她到村子里去买东西了。”
“彼德在家吗?”
“不在,先生。”
“那么你得等他们回来了。”
“我能不能到卡尔的房间去,把他的东西收拾收拾?”
“行,我想可以。我认为克劳福德夫人不会反对的。简,你把这位年轻的先生领到卡尔少爷的房间,把大木箱的钥匙交给他。他要把他的衣服收拾收拾。”
“卡尔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不晓得。我想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希望是彼德而不是他,”简说道,声音很低,只有吉尔伯特能听到。
她把吉尔伯特领上楼,医生则去了自己的书房。
“你是卡尔少爷的朋友吗?”俩人刚一单独在一起,简就问。
“是的,简。”
“他在哪儿?”
“在我家。”
“他要住在那儿吗?”
“就住几天。他想出去闯一闯,自己养活自己。”
“这一点都不奇怪——可怜的孩子!他在这儿日子可不好过。”
“克劳福德夫人待他好吗?”吉尔伯特好奇地问。
“待他好?她从早到晚对他骂个不停。哼,她真是个顶丑陋的家伙!”
“彼德怎么样?”
“他也一样坏——我从没见到过这么卑鄙的男孩。我真想看到有人揍他一顿。”
她又和吉尔伯特谈了一会儿,帮他找到卡尔的衣服,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厉的叫声,在叫她。
“没错,是夫人!”简耸耸肩,说道。“我想她又发脾气了。”她爬起来,匆匆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