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克劳福德医生受责
寒暄过后,鲁本·阿什克罗夫特痛苦地注意到朋友憔悴的面容。
“你还好吗?”他问道。
“我不太好,”克劳福德医生说,淡然一笑。“不过克劳福德夫人对我照顾得很周到。”
“卡尔也会的——毫无疑问,他对你也是一个安慰。”
克劳福德医生痛苦地涨红了脸。
“卡尔已经离开家一年了,”他吃力地说道。
“你自己的儿子也真是奇怪。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我是卡尔妈妈的堂弟,你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事实是卡尔和克劳福德夫人不怎么合得来。”
“你于是就和老婆站在一边,和自己的儿子对着干,”阿什克罗夫特气哼哼地说。
“我开始觉得当初做错了,鲁本。你不晓得我有多么想念那个孩子。”
“可是你却把他一个人打发到外面,连个子儿都没给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克劳福德急忙问道。
“在来你家的路上,我和你的继子聊了几句。他说话口无遮拦,把家里的事情一古脑儿都倒了出来。他还说他妈妈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克劳福德医生看上去有些不安,而且因为羞愧而脸涨得通红。
“他是那么说的吗?”他问道。
“没错,他说他妈妈不允许你帮助卡尔。”
“他……他误会了了。”
“保罗,我恐怕他对这件事理解得太对了。我不想让你伤心难过,不过你妻子正巴不得你早点死呢。”
“我告诉她我觉得自己活不多久了。”
“她让你立了一份遗嘱?”
“是的;彼德告诉你的吗?”
“他说他妈妈将要控制所有的财产。如果卡尔不能让他妈妈高兴的话,那么他就别想得到任何东西。”
“这你就说得不对了。根据我的遗嘱——我昨天才立的,卡尔将会得到一般遗产,我并没有说他将要依靠谁啊。”
“谁起草的遗嘱?”
“克劳福德夫人。”
“你看过了?”
“是的。”
阿什克罗夫特看上去困惑不解了。
“我想亲自看看那份遗嘱。”他过了会儿又说道:“现在它在哪儿?”
“克劳福德夫人保管着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