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到旅馆,我给你一美元。”
“行,先生,”伦纳德当即答道。他终于还是能够弄到钱,不用去偷。我恐怕他并不值得表扬,因为他似乎并不是真的很诚实,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希望他能给我五美元,”伦纳德心里想,不过却不晓得如何说出口。
他扶着醉汉站了起来,领着他上了路。他在醉汉旁边扶着他走,一开始醉汉还步履蹒跚,不过走着走着脚步就稳健下来,不怎么用人扶。
“您在这儿躺了多久了?”
“不晓得。我病了,”醉汉会意地朝伦纳德点点头,伦纳德直想笑。
“你生过病吗?”
“没像这样,”伦纳德回答。
“好个聪明小子!这次说得更漂亮!”
他们来到旅馆,伦纳德为同伴要了一个房间。
“他有钱吗?”店老板低声问。
“是的,”伦纳德回答说。“他大约有一百美元。我数过。”
“那就好,”老板说道。“过来,詹姆斯,领这位先生到十五号房间。”
“一起来吧,”陌生人对伦纳德说。
伦纳德还没拿到钱,所以二话没说就跟在后面。
十五号房间被打开,俩人走了进去。
“我要是这位先生呆一会儿,”伦纳德对服务员说。“我们要是需要什么的话,会摁铃的。”
“好的,先生。”
“你叫什么名字?”醉汉在靠窗子的一张大扶手椅上坐下来之后,问道。
“伦纳德·克雷格。”
“从没听说过。”
“您叫什么名字,先生?”
“你问这干嘛?”对方狡猾地反问。
“老板需要登记您的名字。”
“我的名字吗?菲尔·斯塔克。”
“菲利普·斯塔克?”
“没错,谁告诉你的?”
很显然,斯塔克先生还有些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