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味道啊。
凌绝犹豫地咬下一口虾滑,很快接受了这个味道。
江浸月:“可惜,没买到鸳鸯锅。”
凌绝:“鸳鸯锅是什么?”
江浸月伸手比划:“就是一口锅中间被隔开了,像太极图一样,一边是红汤,另一边是清汤。”
她不是红汤党,也不是清汤党,她是好吃党。
“红汤煮肉好吃,清汤煮菜好吃。”
凌绝感到不解。
不知是太久没吃肉,还是这些灵兽的肉太好吃,江浸月吃着吃着。
突然哭了。
凌绝拿着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
“你说要是你以后走了,没人给我打猎怎么办。”
凌绝看了她半天,说:“不知道。”
……
江浸月哭得更大声了。
一边哭,一边吃虾。
凌绝支着下巴,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直到看够了才说:“你是不是忘了,我连家在哪都不记得了。”
江浸月停止了哭泣,眼眶红红:“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会走?”
“说不准。”他道,“万一你要赶我走呢?”
“不会的,凌绝,虽然你不爱笑。”
“嗯?”
“虽然有时候,你的眼神有点凶。”
“…是吗?”
“但我认为,你是个好人。”
帮她搬石头,帮她打猎,还帮她做饭,不是好人是什么?
好人?
凌绝在心里咂着这两个字,目光微动,随即很快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吃过饭,洗碗的任务也被他一个术法解决了,对此江浸月表示:修仙的简直就是先天做饭圣体,可惜他们却不吃饭,实在暴殄天物。
满足了口腹之欲,江浸月准备把白菜园翻新一下。
白菜园被烧得不成样子,但幸好周围有栅栏,及时拦住了火势,才避免别的菜园遭殃。
江浸月拿出一点种子,在土地前施着法术,先把土地翻了一遍,再把一颗颗种子埋进土里,最后用井里的水浇一遍,就大功告成了。
却在这时,从远处飞来一道青色的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