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此时也反应过来,立马将醉酒的家伙乱棍打了出去。
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桌椅也被紧急清理,生怕再晚一分,惹了对方的不快。
楼雁回压根不理他们,只看向匆匆上楼的几人。
最前头的是宗正寺卿何眠驹,身后跟着国子监祭酒韩轼丛。其他年轻官员楼雁回不认识,反正也不重要。
看到庆王没有受伤,表情也没特别的变化,何眠驹松了一口气,只当是醉鬼无意扰了王爷的雅兴。
韩轼丛行完礼,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林岳等人身上,当即眉心蹙在了一起。
林岳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隔壁房中会是庆王殿下。
方才已经想跑路了,没想到还是被祭酒给发现了。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韩轼丛可不想刚才的事还和书院的生徒有关。
林岳未答,有机警的已经先开口将一干人等摘出去。
“回先生话,今日穆昊安生辰,请了我等一同小聚。就坐着吃饭说话,旁的真什么都没干!”
祭酒一面生气学子出现在这种地方,传出去有辱斯文。一面又只能护着,想赶紧将人弄走。
“来花楼小聚?找打是不是!课业布置少了吗?还不快滚回去!”
闻言众人脸色煞白,哪里还喊多话。一个拖一个的赶紧散场,连穆昊安也被架了出去。
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被塞上马车时候,嘴里还嘟嘟啷啷着季清禾的名字。
还别说,他们从刚才就没看见季清禾。
“怕是早跑了吧?”
林岳却难得为季清禾开脱几句。“许是大才子忙着回去温书,是我等耽误了。”
可此言一出,更拉仇恨了。
不愧是第一名,这都干得出来?
不讲义气的东西,走着瞧!
楼雁回才回京,也不想闹得难看。
摆摆手将樊郁召回来,转头又进了厢房。
少年不见了,连丝影子都没留下。
要不是手心沾了血,他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人呢?”
樊郁朝半开的窗户仰了下下巴,“刚翻窗跑了。”
这点儿伎俩,逃不过大统领的法眼。
楼雁回瞬间笑出声。
这里可是二楼啊……?
探出头左右看了看,早没了少年的踪影。
楼雁回也不恼,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他拿绢帕将手心的血一一擦拭干净。
“原来还是只会翻窗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