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捡到了?知道是自己丢的吗?可这人为什么要戴他的?
那就是串普通的手串而已,只是他习惯思考问题时候盘一盘,穗子也不是特别好看。
季清禾喉咙滚了滚,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对方似乎很喜欢这些糕点,吃了一块儿后又指了指桌上摆着的竹筒。
“这是可以喝吗?”
旁人面对这位西北王,早吓尿裤子了。季清禾反而觉得这人傻傻的,呆呆的,没有传闻中那般可怕。
自觉为人倒了一杯,瞧着对方感兴趣,他还说起了酥乳茶的做法。
有些甜,牛乳没他们西北旄牛产的奶好。
不过挺香的,用西湖龙井熬煮后,别有一番风味。
楼雁回终于放下筷子,季清禾适时递上绢帕给他擦手,伺候得十分细致。
他就这么看着清瘦的少年,目光审视,亦如当时。
难道吃这些东西就不吃饭了?
身子骨也太瘦了。
像只挑食的猫?
唔,这猫还挺难养活……
被对方这样挑剔的眼神瞅得发毛,季清禾抿唇,不知自己哪里又惹了煞神不快。
他忍了忍,最后还是开了口问起。“王爷,要不学生去您府上找人过来?”
可吃饱喝足的家伙似乎不愿动弹。
“没事,本王歇歇就好。下雪路滑,别把你的小身子骨也给摔了。”
季清禾尴尬的摸摸鼻子,总感觉这人话里有话。
庆王不走,他也只能干坐着。望着亭外越下越大的雪,不由期盼宁叔能快点把车驶过来。
楼雁回:“本王很吓人?”
猫猫摇头。
楼雁回:“那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猫猫靠近。
这回楼雁回舒服了,也亲自动手为季清禾倒了一杯。
两人就这么坐在亭中赏雪,品茶说话。
楼雁回聊起国子监的事,季清禾答的很谨慎。
想了想他又问起刚吃的糕点,话匣子打开,季清禾渐渐放松许多。
从铺子到江南的生意,两人说话越发随意。
季清禾话音软软的,不疾不徐,听得楼雁回意犹未尽。
季清禾没想到庆王居然喜欢听这些家常琐事,两人聊着聊着时间飞快。
一转头,宁福已经套好马车来找他了。
季清禾赶紧起身,楼雁回却也跟着,甚至还帮他一起收拾了桌上的食盒。
这一幕说给外头那些日日八卦的家伙,怕是没一个肯信的。
这都不算完,季清禾一手提着食盒,另一只手扶着对方,胳膊里还夹着两人的伞,表情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