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再出旁的事,马车顺利抵达王府跟前。
季清禾赶紧下车跑去通传,之后又乖乖站在马车边候着。
看着人来人来,前呼后拥,他好似一个无关的看客。
偏庆王要将他拉入其中,逗他一般又把手递了过去。
众目睽睽,少年茫然抬头。男人垂眸盯着他,手心扬了扬,似乎在催他快些。
季清禾总觉得今天睁眼的方式不太对。
但要哪不对,又说不上来。
还是老老实实亦如方才一样,将人扶下来,又交到老管家手里。
一旁武艺高强的大统领扫了他眼,客气的跟他颔首,也不似传闻里那般凶神恶煞。
一见庆王瘸腿了,王府门前那是一阵鸡飞狗跳。
可被搀上台阶的男人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朝他笑笑。
“外面风雪大,进来坐会儿再走吧?”
朱门高院,门口那对石狮子快有一丈高,无不昭示着两人天差地别的身份。
季清禾连连摆手,男人也没再劝。“那你回去路上当心些。”
季清禾可以确定,不对劲的还有庆王。
这人对他很好,实在是……太好了!
心尖有些发堵,有种两人再也不见的预感。
看着即将消失在视野中的男人,他不由急急喊住对方。
“王爷!”
楼雁回回头,季清禾唇齿翕动,顿了顿才道。
“今日落雪,您记得喝完姜汤避避寒。”
少年裹着雪白的斗篷站在马车旁,小小的一只,像极了雪地里跑出来的猫崽子。
他不由笑了。
“谢谢清禾~”
庆王叫了他名字!
只有一次,但那人记住了。
脸上有些辣辣的,耳朵更是烧得通红一片。
坐在马车里的季清禾还在想刚才的事,忙不迭搓了搓脸颊。
他是疯了吗?不过叫叫名字自己激动什么……
手炉不见了。
应是被庆王拿走了。
季清禾有些后悔。今天该带只更好的才是,那只他都用旧了。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深夜,第二日起来他才彻底镇定下来。
王爷的青睐就叫他如此不自持,看来还是修炼不够。
季清禾罚自己写二十遍“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