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情不好,这一坛怕是不够的。
【琥珀醉】颜色温润,还带着一股春日里的花香,温热后口感更加。
要是与乌梅子掺着一起品用,味道堪称绝妙!
酒是穆昊安送的,说是作为【浮光锦】的回礼。
季清禾说不要,还是给他硬塞过来。小少爷不缺这些,全当送他尝趣儿。
喝酒最忌讳独饮。
季清禾贪杯,不由喝得有些上头。楼雁回来得时候,他第二坛已经下去大半儿。
“叩叩叩——”外头的门响了。
季清禾顿了顿,慢悠悠起来开门。
楼雁回以为季清禾又要装作不在,看到门开那刻还愣了一下。
少年抬头望着他,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像只迷糊的小鹿。
这个点,庆王该在皇宫赴宴的,怎么跑来找自己了?
不想见!
似乎缓了缓才看清来人,少年腮帮子气鼓鼓的就想关门。
楼雁回已经闻到扑鼻的醉香,赶紧一把抵住门沿。
“清禾喝酒了?”
季清禾脑子晕乎乎,不想搭理对方,晃晃悠悠调头朝回走。
见对方连门也不关,还会朝他撒气,楼雁回就知这人喝了不少。
楼雁回眼睛微眯,唇角略勾,三两步上前拽过对方衣袖。“清禾想喝酒的话,我带你去喝好酒。”
月金大氅一卷,就将少年揽到身侧。
眼前黑了又亮,他连自己怎么上了马车都不知道。
一路上只觉得庆王的车厢好宽敞,内设又香又软。车后烧了炉子,里面暖烘烘的,明明第二次坐了,还是觉得很舒服。
季清禾摸着手下柔软的兔毛,靠在鹅绒垫上,晃悠悠不由合上眼。
车辇行驶的并不算快,季清禾没舍得醒,偏头又靠到男人肩头睡得香甜。
“吁——”
行了半个时辰左右车停了,身旁的人动了一下,
睡了会儿似乎酒醒了不少,少年揉揉眼偏头望向窗外。
街上好多人,好热闹,大家提着花灯在嬉笑。
车旁似乎是个很高的建筑,他还看到了值守的侍卫。
季清禾:?
楼雁回已经撩开帘子下车,正回头朝他伸手。
“我们到了,仔细脚下。”
季清禾迷迷糊糊被扶下车,外头的寒风直往领口钻。
他猛然打了个哆嗦,一件厚厚的狐裘立马披在了身上。
他还不知被庆王带到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