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禾有些迟钝,可摸过那傲人的起伏,也反应过来是什么了。
原…原来不是匕首啊?
手腕上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到惊人,眼前的人呼吸粗重,明显隐忍多时。
季清禾心跳一滞,目光不由再次移回那处。
楼雁回未注意到少年闪烁的眼神,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一并盖起来。
“我们乖乖睡觉好不好?来,我陪你一起睡。”
季清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再抬起头时,脸颊已经成了熟透的荔枝。
才松开的素手又按回了刚才的地方。
楼雁回想拦已经晚了。
修长的纤指大肆欺负起老虎的尾巴尖,似乎努力想为其减轻几分燥热。
“要不……我给你揉揉?”
这话可真臊耳朵。明明是询问语气,可手心已经不规矩的覆上。
楼雁回眼珠子都绿了,理智只在一瞬便分崩瓦解。
近乎疯狂的脸用力埋进季清禾的颈窝,感受着皮下喷薄的血管生机盎然的跳动,犬齿在白皙的脖颈上,剐蹭出一道道荼蘼的红痕。
“嗯…”这声默许很轻,几乎从鼻腔深处溢出。
危险又贪婪。
就像楼雁回说的那样,他对季清禾真是无条件的纵容。
即使这家伙是在将他放在火上烤,千刀万剐般凌迟的折磨,他也容着对方做他想做的。
肌肤相亲的揉了半天也没见小,又烫又翘,老虎尾巴还炸毛的大了一圈。
季清禾手腕酸得厉害,掌心也麻了,挫败感十足。
大才子不管是功课还是生意,无论哪方面从来都是极优,怎么会这般不中用!
如此,更加激起了他胜负欲。
楼雁回还以为他玩够了,起身去拿帕子过来给他擦手,衣摆猛然被拽了一个角。
少年嘟着嘴,满眼不服。“你别走!我一定可以的!”
“嗬……”
楼雁回后背上全是密汗,两人再这般玩下去,可就收不了手了。
拿帕子的手转了个弯,蜜罐子被男人捞了过来。
像是哄小孩儿一般,一颗杏仁糖喂进了少年嘴里。
“还是别来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可真就忍不了了……”
季清禾无语。
干嘛要忍?不然他刚才都该成功了。
瞧着对方还一脸天真迷惘,楼雁回快气笑了。
“你是小孩子,不需要懂这些。”
季清禾不高兴了。自己好歹是国子监第一人,还能有他不懂的?
“不懂就学,不耻下问。我季清禾不怕吃苦,还没什么能难倒我!”
说罢,小猫爪子又去裤缝里掏老虎蛋了。
没轻没重的家伙,这一回终于将楼雁回捏疼了。
钝痛快速蔓延,从腿根到背脊,宛如一道骇人的电流乱窜,最后直达天灵盖。
楼雁回紧咬后槽牙,单手环住少年盈盈一握的腰,按在腹上才止住内心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