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求来的机会。
“记住,回宫一个不许说!”
几人都是殿下的亲信,自然连连点头。
他们也害怕被责罚,更是半点不敢说漏嘴。
“可殿下,这事实在来得蹊跷!”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事真处处透着不对劲。
他们明明已经给了不少银子,还拿苏家作挡箭牌,不可能不开眼的流氓硬缠着。
楼灵泽摇摇头。
他人微言轻,这事没法查也查不出来,倒是后面涌出来的那波人更奇怪。
“殿下,人群冲上来时候,我瞧见一辆马车偷偷走了。”
车夫适时开口。
具体他也没看清,只瞧着挺小的,普普通通,丢路上都不一定找得出来。
只是那马脖子上挂着铜铃,声音很沉,很悦耳。
楼灵泽一直在马车里没看外头,但刚才依稀间的确听见了一阵铜铃声。
现在想来,那声音他以前听过几次,是驼铃。
国子监里有人就有一辆这样的马车,与周围那些华贵马车都格格不入。
种种情况对上,他似乎知道是谁了。
季清禾。
诚律堂学子,国子监第一人!
他为什么要帮我?
认出我身份了?那什么不露面?
楼灵泽不懂。
两人无仇无怨,自然也谈不上交情。那人没必要给予他这些恩惠。
一想到对方的背景,楼灵泽又觉得实在是自己小气了。
也许,人家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他这样的身份,季清禾不一定看得上。
听说三哥和五哥都想和他交好,希望对方未来可以在朝堂上支持自己,而他连自保都成问题。
这个情他记下了。
有机会定当奉还,只是眼下还太远了。
“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