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禾的手腕瞬间被夹在两人中间,想要抽离都无法。
他越是挣扎越在拱火,压根没注意到已把身上的人逼得来眼珠子充血。
“唔呃!好…是你自己说要学的。一会儿可要好好学,千万别中途喊停,受不住我也不会放过你。”
少年的腰带被利落抽出,作乱的手被狠狠绑在了身后。
当对方劈头盖脸压下来的时候,季清禾嘴里还嚷嚷着楼雁回不讲武德。
武德?
楼雁回就是太讲武德才会等这么久。
要是不讲武德,留宿的第一夜,季清禾就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
樊郁泡好的茶此时温度正好,被口对口灌入季清禾喉间,又从别的地方被逼出来。
雪白的脸颊浮上酒意与欲念的潮红,唇瓣越发红艳。眸子被泪水洗得极亮极亮,伏在被褥上的曲线叫人无法移不开眼。
少年一双腿根本跪不住,细腻的肌肤一碰颤得厉害。
想躲又被男人一遍遍拽回来,连哄带抱锁在浸着沉木香的臂膀下。
身上越来越热,季清禾发出低低的呜咽。
脸颊被按入凉凉的颈窝,却被讨伐的更加狠厉。
少年浑身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拎出来似的。
可挂在对方身上就是不撒手,像是怕人跑了一般,死死抱着那一方紧实的背肌。
乌黑的发丝被密汗湿成一缕一缕,偏束好的发绳还松松垮垮系在脑后,硬生生又添了几分施虐欲。
季清禾一个劲儿的朝楼雁回怀里钻,连叫声都像是春日里讨欢的小猫。
酒意上头,整个人都很热。嘴唇是烫的,舌尖也是烫的。老虎尾巴塞嘴里鼓啷啷的,唇角似乎都破了。
季清禾顶着一双琥珀般的琉璃眼,无声控诉着对方的暴行。
可这人只是轻笑,给的很多,很多……
太磨人了!
小东西明明承受不住,偏还敢痴缠着找他索吻,似乎很喜欢唇间那股杏仁糖味儿。
罪魁祸首的指尖被楼雁回叼在齿间轻咬,指腹被红舌烫得麻麻的,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绵长的折磨中,季清禾似乎上了条山雨中的小船。
想下船又被捉着脚踝拖回,按在墨色狐裘上,仿佛一支折成两截的梅花枝。
含糊的哭声一遍遍求饶,还心存侥幸希望这人和之前一般,心能软上两分。
可老虎不会管小猫受不受得住,高举的足弓绷得直直的,连蜷缩的脚趾都被衔入口中尝了个遍。
方才被丢开的那串手串,又重新套回了小猫尾巴上。
紧紧箍着末端,怎么摆弄都不会掉下来。
下面碧色的穗子一直在晃,仿佛万花丛中唯一一片绿叶。
少年几次想解下来都不许,哭着讨饶还被欺负得更狠。
在散不开的热潮中,男人生生停住,掰过那张顶着一对失焦眸子的脸深深望着。
低哑的嗓音又问了一遍,“季清禾,还记得我是谁吗?”
季清禾无意识回头,眸子里只依稀落入一双快将他烧为灰烬的眼。
他没力气看清,却依旧试图将软软的唇凑上去。
“雁回…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