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辉就披了件外衣出了门。昨晚睡得不踏实,梦里老是听见鸡叫,还带着一股子怪味儿。
“这天气怎么有点不对劲?”他站在院子里抽了口冷气,鼻尖一抽——不是柴火味,也不是厨房飘来的早饭香,倒像是……烂果子发酵的味道。
他皱起眉头,脚步不由自主地往果园那边去了。
果园离家不远,沿着田埂走个七八分钟就能到。眼下正是果子快熟的季节,满树的桃、杏、李子都压弯了枝头,看着喜人得很。可今天一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嗯?”
陆辉蹲在一棵树下,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桃子。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可轻轻一捏,软得不像话,还渗出一股黄绿色的汁水,恶心得很。
“这不是自然腐烂。”他用指甲划开果皮,里面果肉己经发黑,明显是中毒迹象。
他站起身,扫了一圈周围几棵果树,发现不止这一株有问题。有的果子表皮发斑,有的首接整颗变色,像被什么东西侵蚀过似的。
“有人搞鬼。”
念头一起,他立刻掏出随身带的小本本,把情况记录下来。然后一边往回走,一边喊:“瑶儿!瑶儿!”
叶瑶刚洗完脸出来,看见他手里那烂桃子,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咋啦?果子坏了?”
“人为破坏。”陆辉把桃子递给她,“你看看这个味道。”
叶瑶凑近嗅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这味道……不像是普通的霉变。”
“对。”陆辉点头,“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下的毒药,专门针对这些果子。”
“谁会干这种事?”叶瑶声音压低了些,“前两天不是才抓了个可疑的香客吗?不是说关着呢么?”
“跑了。”陆辉叹了口气,“昨天夜里守园的人打了个盹,醒来人就不见了。”
叶瑶咬了咬嘴唇:“你是说……她来报复了?”
“十有八九。”陆辉抬头看了看天,“现在问题是,她还在不在村子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虎子!”陆辉冲着院子喊了一声。
陆虎从屋里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哥,啥事儿?”
“你去村口转一圈,盯住进出的人,尤其是戴斗笠、穿长衫的,特别是……女人。”
陆虎一听这话,立马警觉起来:“你是说那个香客?”
“没错。”陆辉点头,“她可能还在村里,咱们不能打草惊蛇。”
陆虎咽下嘴里的东西,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