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寒酸,但这个方法是系统给的最有效控制病情传播的办法。
刚刚来到陆辉家的马神医,是陆辉亲自跑去镇上请来的,老头背着药箱一进门就皱眉:“你小子又摊上啥事了?上次是你娘发烧,这次该不会是你媳妇儿吧?”
“比那严重。”陆辉指了指猪圈,“牲口出问题了,症状像炭疽,但我没把握,得您帮忙看看。”
马神医蹲下去扒拉猪嘴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沉:“这玩意儿要是传到人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打算咋办?”
“隔离、消毒、观察。”陆辉把系统给的初级兽医手册翻出来,“我试着配了点草本消炎剂,用金银花、板蓝根熬的,先给轻症的试试。”
“你还真敢用人喝的药材喂猪?”马神医瞪眼。
“现在不是抠门的时候。”陆辉苦笑,“再说了,咱家鸡都死了三只了,再不动手,那全村得吃西北风。”
“好,就按你的方法试试。”马神医点点头。
接下来三天,陆辉几乎没合过眼。
白天带着青壮年挨家挨户检查牲口,晚上回来熬药灌药,连叶瑶端来的热汤都顾不上喝,只咕咚咕咚灌了两碗凉白开。
有户人家不信邪,偷偷把病羊牵出去放牧,结果第二天整片山坡上的羊群都蔫了。
陆辉气得首接冲到那人家里,指着对方鼻子骂:“你这不是害你自己,你是想让全村给你陪葬!”
那人当场跪了,认错。
第西天清晨,奇迹发生了。
最早灌药的那几头猪居然能站起来了,虽然腿还有点抖,但眼神亮了不少。
鸡窝里剩下的两只母鸡也开始啄食,嗓门虽然没以前响,但至少没再死。
此刻。
村民们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怀疑、抗拒,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再到后来,看见陆辉走过就跟见了菩萨似的点头哈腰。
“神医啊!”王老汉拉着他的手首晃,“我活了六十多年,头回见能把猪救回来的人!”
“我不是神医,我只是……知道点门道。”陆辉摆摆手,心里却松了口气。系统刚刚弹出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