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辉蹲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半截麻绳,眉头拧得能夹苍蝇。
“老板,咱这仓库门是铁扣锁的,不是撬开的。”一个工人蹲在旁边,指着门锁,“是有人拿钥匙开的。”
“钥匙?”陆辉眼神一冷,“钥匙在谁手里?”
“就我和老王头。”
“老王头?”陆辉沉吟片刻,抬头问,“他今天来上班了吗?”
“没来……昨晚之后就没见人影。”
叶瑶提着水壶过来,脸色不太好:“你是说……内部有人?”
“八九不离十。”陆辉把麻绳一扔,“这帮孙子,连咱们自己人都敢收买。”
“那现在怎么办?”叶瑶问。
“先查。”陆辉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把最近一个月的进出账本拿来,还有巡夜记录。”
“得嘞!”工人转身就跑。
叶瑶看着陆辉,轻声问:“你怀疑是严胖子?”
“不是怀疑,是肯定。”陆辉冷笑,“他盯咱们果园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在集市上还想压价收货,被我怼回去了。”
“可他怎么知道仓库钥匙的事?”
“这不就是关键嘛。”陆辉眯起眼,“得找人盯紧点,我怀疑张牙婆那边也有动静。”
话音刚落,韦猎户从外面大步走进来,一脸怒气:“老板,我查到了!张牙婆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去了严胖子的酒楼!”
“果然是他们!”叶瑶咬牙。
“拍下来了吗?”陆辉问。
“拍了!”韦猎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还录了音,那严胖子亲口说‘陆辉那小子太难缠,得让他栽一回’。”
“好啊。”陆辉接过证据,眼神一沉,“这次他跑不掉了。”
“周县令,您得主持公道啊!”陆辉把证据摊在桌上,语气坚定。
周县令翻看着账本和录音笔录,眉头越皱越紧:“这些证据……确实够分量。”
“可严胖子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您要贸然动手,恐怕会有人说闲话。”旁边的师爷提醒。
“闲话?”陆辉冷笑,“他偷咱们的原料,还想反咬一口说是咱们诬陷,这都算闲话?”
“陆公子说得有理。”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子缓步走进来,气质清冷,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
“这位是?”周县令问。
“上官雪。”女子微微一笑,“镇上新开的茶馆老板,也是……严胖子的债主。”
“你也是受害者?”陆辉挑眉。
“不止是受害者。”上官雪从袖中取出一张契约,“他欠我三万两银子,一首拖着不还。现在正好一起清算。”
周县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辉,终于点头:“好,我这就派人去查封严胖子的酒楼,传唤张牙婆。”
“多谢县令大人。”陆辉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