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着嘴唇说,你这个出众的鼻子,对大姑娘小媳妇来说,就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我要用武力解除它的魅力。说罢,就莫明其妙地笑起来。
他一怔,吸溜了一下鼻子说,这可是能源局第一鼻啊,属于重点保护器官,咬出点事来,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话音落地,他也嘿嘿笑起来,只是笑得有些魂不守舍。
心照不宣地较量了一阵,她把自己搞得衣衫不整,他赤条条的上身正在往外冒汗气。她伸来一根指头,戳着他肚脐眼左边的一小块疤痕。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她今天过于装神弄鬼了,不得不找个话题绕开眼前的游戏。
他问道,近来,是不是有一个操西北口音的中年男人常去看武双。
她往上一拱,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问,又要拿我当跳板?这次打算往哪里跳?
赵源想,女人的可爱与可恨,看来是成正比的。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转着,不慌不忙地问,你是说陈上早吗?
怎么,你知道他?他有些纳闷儿,他从来没跟她提过陈上早。
我那里是什么地方?不是普通病房。她又靠到了他身上,叹口气说,能源局处级以上干部,部那边厅局长以上领导,你说有几个我不认识?
赵源将闪跳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她接着说,据我所知,武双可能在利用他在西北的同学关系,给陈上早曾经呆过二公司承揽工程呢,陈上早的角色,大概是在中间搭桥。
噢——他扬了一下头,笑道,这个武双,也是真有本事呀,住进去就不出来了,换了一般人,就是没病也把病住出来了。
她不冷不热地说,心病,一时半会能治好?再说了,人家出来干啥?位置都给你和徐正瓜分了。
看来,你们的医患情结,算是建立起来了。赵源话里带刺。
她推了他一下说,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觉得武局长这个人,心里还是想着能源局的事,有时我看他也怪可怜的。
赵源叹口气。
她也叹口气,说,乌纱帽丢了,儿子死了,女儿疯了,老婆这会儿也变得神经兮兮,身上要是没几根硬骨头,还真是撑不住呢。唉,要说武局长他们这代领导,跟你们这一批四有年轻干部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四有?他饶有兴趣地问,四有是什么意思?
她卖关子的口气说,我也是刚听来的,不告诉你!
他把手伸进她内衣,抓住一只早已过了青春期的**,轻轻的,只揉搓了那么几下,一种快乐的感觉,就背叛了她跟他过不去的这张嘴,告诉了他什么是四有年轻干部。
干事业,有主意;
年终评,有政绩;
玩小蜜,有实力;
谈未来,有底气。
赵源玩味着这几句话,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怎么了赵书记,刚揭开你一层皮,你就疼得受不了了?她满嘴挑衅。
他刚要反击,手机响了,打算捏她鼻子的那只手,在途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落到了手机上。他一看来电号码,脸色马上正经了,悄声对她说,徐正的。
徐局长,你这是在哪里啊?
回来了赵书记。徐正说,明天我上班,有话,咱们明天说。
赵源道,好好,徐局长,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
窗外静悄悄。星光很亮,使得夜色掺了水似的,显现出了无声的动感。
这时的赵源和金宜,却是迟迟不能上床,因为上床的那种感觉,今夜迟迟到不了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