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垄断。
林知微握紧了拳头:“那我不卖了。”
“不卖?”张郎中脸色一沉,“由得你?谁知道你这药是不是偷的抢的?伙计,报官!就说有人销赃!”
伙计应声就要往外跑。
“慢着。”林知微喝道,“你说我偷,证据呢?我还能说你药铺里全是偷的呢!”
“放肆!”张郎中怒道,“你一个妇人懂什么?我这药铺开了三十年,童叟无欺!你这些药,来路不正,要么低价卖我,要么我送你去见官!”
周围己经聚了些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张郎中又欺负人了……”
“那妇人看着可怜……”
“可怜什么?说不定真是偷的……”
林知微盯着张郎中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
她弯腰,从药筐里拿出那包金银花,解开布包,抓了一小把,举到张郎中面前。
“掌柜的既然是行家,”她一字一顿,“那我请教请教——金银花,又名忍冬,性寒味甘,归肺、心、胃经。其功效清热解毒,疏散风热。主治温病发热,热毒血痢,痈肿疔疮。我说得对不对?”
张郎中愣住了。
围观的百姓也愣住了。
这妇人……居然懂医理?
林知微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金银花以花蕾入药,以未开放者为佳。开放者药效大减,色黑者劣。我这包金银花,花苞青白,无一开放,无一色黑。掌柜的却说只值八文一两——是您不识货,还是故意压价?”
张郎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没想到这妇人不仅懂药,还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论述!
“你、你胡扯!”他恼羞成怒,“谁知道你是不是背了几句医书来糊弄人!总之这药我不收!你赶紧滚!”
“不收就不收。”林知微收起药材,背起药筐,转身要走。
“站住!”张郎中却喝道,“我让你走了吗?你这药来路不明,我得扣下查验!伙计,把药拿过来!”
两个伙计应声上前,就要抢药筐。
林知微后退一步,柴刀己经握在手里:“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