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是:生意受损,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这样。我不会因此而坐牢,最多就是负面的媒体报道断送企业的前途。
“于是,我对自己说:‘好了,就算生意做不成了,我从内心接受这一点,那又如何呢?’
“企业垮掉之后,也许我得另找工作。这也不是很难,我对石油行业是很熟悉的,有几家公司也许会雇佣我……我的心情舒畅起来。折磨我三天三夜的恐惧感也开始逐渐退去。我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令人吃惊的是,我能够进行思考了。
“现在,我开始头脑清醒地面对第三个步骤:改善最糟的境况。我思考着对策,突然想到了一个全新的思路:如果我把整个情况告诉我的律师,他也许能找到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办法。我知道,要说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似乎有点愚蠢,不过我当时确实没有在思考呀,我只是在焦虑!我立刻下定决心,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见我的律师。随后我上了床,像木头一般酣然睡去。
“结果怎么样呢?第二天早上,我的律师让我去见地方检察官,并以实相告。我完全这么做了。把情况交待清楚之后,我出乎意料地听到地方检察官说,这种敲诈案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那个自称是“政府官员”的人,其实是个警方通缉的诈骗犯。在我为是否该把5000美元交给那个诈骗犯而经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之后,听到地方检察官的话,真是如释重负。
“这次经历给了我一次恒久的教训。现在,每当面临难题,形成困扰时,我就用上‘开利的神秘处方’。”
就在威利斯·开利为他在密苏里州克里斯特尔市一家工厂里安装的燃气净化器忧心忡忡的时候,内布拉斯加州布罗肯鲍的一个伙计正在准备他的遗嘱呢。他叫厄尔·哈尼,患有十二指肠溃疡。包括一名溃疡专家在内的三名医生都认为哈尼的病“无可救药”了。他们让他不要吃这个,不要吃那个,不能忧虑,不能生气——要保持绝对的平静。他们还让他准备好遗嘱!
这些溃疡迫使厄尔·哈尼放弃了薪水优厚的工作。现在,除了慢慢等死,他没什么可做的,也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此时,他作了一个决定,一个不同寻常却非常明智的决定。“既然时日无多,”他说道,“那我何不善加利用呢?我一直渴望着在有生之年周游世界,如果还想这么做的话,现在就得去了。”于是,他买了票。
医生们惊呆了。他们对哈尼说:“我们必须得警告你,如果你要做这次旅行的话,那只能葬身大海了。”
“我不会的,”他回答道,“我已经答应家人了,我要葬在内布拉斯加州布罗肯鲍的家族墓地里,所以我要买具棺材带着。”
他买了一具棺材并带上了船,然后和轮船公司协商好,如果在旅途中去世,就把他的遗体放在冷冻仓中保存,直到轮船返航。他就这样踏上了旅程,内心激**着欧玛尔的古老诗句:
啊,把剩下的一切尽情地享用
趁我们还没沉沦于尘土之中
尘土复归于尘土,长眠尘土下,
无酒无歌无歌手,而且还无穷![1]
然而,他的旅途并非“无酒”相伴。“我一路上喝着高杯酒,抽着大雪茄,”哈尼先生在一封此刻放在我面前的信中写道,“我吃着各种各样的食物——甚至包括那些保准会要我命的异乡食品。多年来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享受过生活!我们经历了季风和台风,哪一样都可能让我进棺材,吓都吓死了——可我却从这惊心动魄的冒险中得到了巨大的乐趣。
“我在船上玩游戏、唱歌、结交新朋友,晚上开心得玩到深夜。到了中国和印度之后,我发觉,与东方的贫困和饥饿相比,我在故乡面对的生意上的烦恼和忧心简直就是天堂。我抛弃了所有无谓的焦虑,心情舒畅了起来。回到美国后,我的体重增加了整整90磅,几乎完全忘记了我曾得过胃溃疡。一生中我从未感觉如此良好。我立刻把棺材卖回给经销商,重新开始了工作。自那以后,我一天病都没生过。”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厄尔·哈尼甚至都没听说过威利斯·开利以及他应对焦虑的方法。“但我现在明白了,”他最近对我说,“我当时在无意中运用了完全一样的方法。我说服自己接受最坏的结果——对我来说,就是死亡。然后,我尽情享受余生,争取改善这最恶劣的处境……如果,”他接着说道,“如果我在上船后继续忧心忡忡,那么无疑要躺在那具棺材中返航了。但是我放松了下来——我把它忘了。这种心灵的静谧给了我重生的能量,最终挽救了我的生命。(厄尔·哈尼现在居住在马萨诸塞州温切斯特市维奇米尔大街52号。)
那么,既然运用这个“神秘处方”能让威利斯·开利挽回两万美元的合同,让一个纽约商人免遭诈骗,让厄尔·哈尼保住了性命,它难道不能帮你消除些许烦恼、甚至解决一些你认为无解的难题吗?
所以,第二条规则是:如果遇到让你焦虑的事,就应用开利的“神秘处方”,去做以下三件事:
1、问问自己,“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结果是什么?”
2、如果别无选择,那你就接受它。
3、然后冷静面对,设法改善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