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巫师打断了她的话,“反正离得不远,只是在另外一个方向罢了,咱们抓紧时间,赶在它再次消失之前到达吧。”
于是大家径直朝城市走去,看起来只有几英里远,可是就在距离城市只有不到一英里的时候,城市又消失了。大家停下脚步,有些泄气。片刻之后补丁姑娘睁大纽扣眼睛,再一次发现了城市。这一次它就在大家身后,那正好是他们来的方向。
“我的天呀!”多萝西大叫起来,“这座城市肯定不对劲。你说它是不是装了轮子呢,巫师?”
“或许这根本不是城市。”巫师向它投去怀疑的目光。
“那是什么呢?”
“只是一种幻觉。”
“什么是幻觉?”特洛特问道。
“就是虚幻的景象,你能看见它,以为它存在,其实它并不存在。”
“这怎么可能呢,”聪明的纽扣说道,“如果只是看见了,可能是弄错了;可我们不仅看见了,还听见了,那就说明它肯定在那儿。”
“在哪儿?”补丁姑娘问道。
“在附近某个地方。”他坚持说道。
“看来我们只有往回走了。”乌兹叹了叹气,说道。
于是大家掉头往城市的方向走去,眼看就要到达了,它却再一次消失,接着出现在他们的右边,大家又朝右走。就这样,随着它在各个方向出现与消失,大家跟着不断地改变方向。突然走在队伍前头的狮子猛地停住脚步,大喊道:“哎哟!”
“怎么了?”多萝西问道。
“哎哟,哎哟,好痛呀……”狮子不断叫喊着,往后一跳,多萝西险些被它甩下来。与此同时,骡子汉克也大呼“哎哟!哎哟!”往后猛退几步。
“是蓟,”贝特斯说道,“它们的腿被蓟刺痛了。”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低头看,果然地上长着厚厚的蓟,从脚下一直蔓延至神秘城市的围墙。根本看不见道路,柔软的草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蓟。
“这些蓟的刺别提多尖利了,”狮子嘀咕道,“虽然我飞快地跳了出来,腿还是被刺扎到了。”
“瞧呀,新麻烦冒出来了,”巫师难过地说道,“这座城市倒是不再跟我们捉迷藏了,可我们怎么样才能跨过这片扎人的蓟呢?”
“它们可伤不了我。”皮肤粗糙的乌兹一边说着,一边勇敢地迈开脚步,重重地踩在蓟上。
“我也不怕。”锯木马说道。
“可是狮子和骡子受不了扎人的蓟啊。”多萝西说道,“我们不能把它们扔下。”
“那只有回去吗?”特洛特问道。
“当然不!”聪明的纽扣轻蔑地说道,“凡事总有解决方法,只要你能找到。”
“要是稻草人在就好了,”补丁姑娘头朝下地站在乌兹方形的背上说道,“他的脑子聪明非凡,很快就能想出主意,战胜这片蓟。”
“那你的脑子怎么样?”男孩问道。
“我的脑子也很灵光呀,”她一个后空翻跳到这片蓟上,又在其中翩翩起舞,丝毫感觉不到针扎的疼痛,“只要我想,我可以在半分钟之内告诉你们穿越这片蓟的法子。”
“那就快告诉我们吧,补丁姑娘!”多萝西哀求道。
“可我不想让脑子劳累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