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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防守（第1页）

第21章防守

在仇敌被彻底赶出屋子后，麦奎尔夫人走上楼去寻找菲尔。我们的主人公已经从躲藏的地方出来，站在了窗前。

“彼得罗到哪里去了？”当女主人出现在屋里时，他问道。

“我把他干（赶）了出去。”布里奇特得意地说。

“那么他不会跑到这上面来了？”菲尔询问。

“我倒想看他使使（试试）。”麦奎尔夫人非常肯定地摇着头说。“我会首先在他背上打断扫帚的。”

菲尔的呼吸自然些了。他看到自己已从眼前的危险中被援救出来。

“他现在在哪里？”

“他正在外面监视你。他不得不在外面等到你出去。”

“我能在这里呆到他离开吗？”

“当然可以。”热心肠的爱尔兰妇女说道。“你就像5月的鲜花一样受欢迎。你饿了吗？”

“没有，谢谢你。”菲尔说。“我吃过午饭了。”

“你现在不想吃点面包和冷柔（肉）？”她亲切地问。

“你真好，”菲尔感激地说，“但我不饿。我只想摆脱彼得罗。”

“是那个坏蛋的名字吗？的确，我以前冲默（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在英语里，那个名字叫彼得。”

“这么说来，他得名于神圣的圣彼得[18]了？当然，圣彼得会为他感到非常羞愧的。你说他是你哥哥吗？”

“不是。”菲尔说。

“他说他是，但是他那样说时我就认为那是一个邪恶的谎话。他的确太坏，不可能是你哥哥。我得下去干活了。我的衣服还在盆里，水会变凉的。”

“他离开的时候，请你告诉我好吗？”菲尔请求道。

“我当然会。仿信（放心）吧，好孩子。他不会抓住你。”

当彼得罗发现那个他认为已经被抓住的牺牲者，就在自己得意洋洋的时刻又被人抢走了，那种失望可想而知。他对麦奎尔夫人几乎就像对菲尔一样感到愤怒，但对前者他无计可施。对于这个强壮的爱尔兰妇女，他和老板都无法对付，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不光彩地拒绝了，遭受了挫折。尽管如此，他还没有完全失败。菲尔迟早得从那所房子里出来，那时他就会抓住他。当那个幸运时刻到来时，他决心为了自己要先使我们的主人公受到一点惩罚，再把菲尔交给他叔叔去处罚。因此他在那座房子前面守着，密切监视，以免菲尔悄悄逃走。

就这样半小时过去了。他听不到屋里的声音，菲尔也没有在任何一扇窗口出现。彼得罗突然产生怀疑，焦虑不安起来。倘若他在监视的时候，菲尔已从后门逃得远远的了，那该怎么办呢！

这完全有可能，因为他站在那里时只能看到房子前面的情况，房子的背面是见不到的。这个想法使他心神不定，于是他换了个位置，悄悄绕到房子的侧面，希望能看见菲尔，或者有可能听到他和那个刚勇好战的保护者之间的谈话，这样他就能消除自己突然产生的怀疑了。

可是他错了。菲尔还在楼上。他历来很谨慎，打算等女主人通知他彼得罗已经走了之后，才离开目前这个安全的地方。

布里奇特·麦奎尔继续洗着衣服。她到前面的房间里去过一次，并且透过窗帘，查明彼得罗还守在那里。

“他只好等个够了，”她心想，“这个坏蛋！他会发现要对付布里奇特·麦奎尔是很困难的。”

她依然在盆子旁边洗着衣服，这时她从房子侧面那扇对着她的窗口看见彼得罗像我们描述过的那样偷偷走过来。

“我要去手（收）拾他。”布里奇特得意地想。“他在我房子周围偷偷摸摸走来走去，我要教训教训他。”

她从身边的水槽里拿起一把很大的锡制长柄勺，从盆里满满舀了一勺热热的肥皂水。然后她悄悄走到窗前，突然打开窗子，趁彼得罗往上望时突然把勺里水泼到他脸上，使彼得罗连声咒骂，那些脏话我宁愿不写进书里。他是用意大利语骂的，布里奇特不十分清楚它们的含义，但她猜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