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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彼得罗失望了（第1页）

第20章彼得罗失望了

虽然菲尔在他独立的第1天里没有挣到多少钱，但除了费用以外还有节余。第2天他吃了一顿不错的早餐，精神百倍地开始了工作。他决定走回纽瓦克去，他指望在那里比在郊区挣到更多的钱。如果碰上彼得罗，他决心不反抗是绝不屈服的。不过他现在的感觉比起先好些了，也不再那样害怕老板了。

9点钟时他又来到了纽瓦克。不久他停下脚步，开始表演起来。有几个人停下听着，但他们对音乐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有掏腰包。菲尔拿着帽子转了一圈，但没有收到钱。他发现自己的劳动可能得不到报酬了。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辆马车开着车门，正在一家时髦的成衣店前等待着。两位女士刚从店里出来坐上马车，准备驱车离去，这时菲尔光着头，拿着帽子走上前去。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孩，当他微笑的时候，一个特别喜欢小孩的女士注意到了他。

“那是一个多么英俊的男孩啊！”她对同伴说。

“给点听音乐的钱吧。”菲尔说。

“你多大了？”女士问道。

“12岁。”

“正好同我的约翰尼一样大。如果我给你一些钱，你会用它做什么？”

“买午饭。”菲尔说。

“我从不拿钱给游民。”第2位女士说，她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老处女，并不像侄女那样特别喜欢孩子。

“如果他是个游民，那也不是他的错，玛丽亚姑妈。”年轻一些的女士说。

“他无疑是个贼。”玛丽亚姑妈继续刻薄地说。

“我不是贼。”菲尔气愤地说，因为他很清楚那是在诋毁他，于是把帽子又戴到头上。

“我不相信你是个贼。”先前那个女士说。“喂，拿着这个吧。”她把25美分放到他手里。

“谢谢你，夫人。”菲尔感激地微笑着说。

“那些钱被白白扔掉了。”大一些的女士说。“你在胡乱施舍，埃莉诺。”

“施舍太多总比施舍太少好吧，玛丽亚姑妈，是吗？”

“你不应该拿给可鄙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这个男孩是个可鄙的家伙呢？”

“他是一个小游民。”

“他有什么办法呢？这是他谋生的方式。”

谈话还在继续，但菲尔没有停下来听。他得到的钱比预期的多，现在准备继续去做生意。有件事情是很幸运的，它使他从以前那种焦虑中解脱出来。他用不着再去挣一笔特定数目的钱以免自己晚上挨打了。他没有什么主人需要顾及。只要他置身于老板的魔掌之外，他就是自己的主人。

菲尔完全照着老样子继续在街上四处走动，不论什么地方，只要他认为有利就会表演起来。到中午时他挣到了75美分，为这样好的结果感到非常满意。但是，正如我们所知，黎明前的那一刻是最黑暗的，成功之路上有时会暗藏着危险；而危险也威胁着我们的小主人公，虽然他不知道。要阐明这个问题，我们必须稍作回顾。

早晨，当彼得罗准备离开寄宿所时，老板大声喊住他。

“彼得罗，”他说，“今天你一定要找到菲利普奥。”

“我该到哪里去找他呢？”彼得罗问。

“到纽瓦克去。菲利普奥无疑到那里去了，而你真是愚蠢，昨天却跑到泽西市里去找他。你以前去过纽瓦克吗？”

“去过，老板先生。”

“很好，那就不需要给你讲怎么走了。”

“如果在纽瓦克找不到他，我又该到哪里去呢？”

“他就在纽瓦克。”老板自信地说。“他不会离开那个地方。”

他推断菲尔会自己认为在那里很安全，而且宁愿留在城市里而不愿跑到农村去。

“我会尽最大努力的。”彼得罗说。

“我希望你今晚把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