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德。”
“我想得到它会很不错的,”简说道,但是没有多大的兴趣。
“而且它还能使你心想事成。”
“这可是你说的,”罗伯特。
“当然是我说的,”萨米亚德尖刻地反驳到,“所以你没有必要说。”
“心想事成都我来说就够好的了,”西里尔说道。
“是的,可是,”安西娅大胆地说,“所有这些都是完整的护身符能够做到的。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得到的这个一半能够凭自己的力量做到的呢?”她向萨米亚德问到。它点了点头。
“有的,”他说。“这一半能够把你们带到你们想去的任何地方,去寻找那另外一半。”
这似乎是个辉煌的前景,直到罗伯特问道:
“它知道到哪里去找吗?”
萨米亚德摇摇头,答道:“我想它不大可能知道。”
“你呢?”
“不知道。”
“那么,”罗伯特说,“我们还不如在一瓶干草里去找一根针呢。是的,是瓶,不是捆,爸爸这样说的。”
“完全不是,”精神勃勃地说,“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可以你完全错了。首要的是让这东西说话。”
“它能吗?”简问道。简的问题并不意味她认为它不能,因为,尽管有客厅里的那些家俱,但是对魔法的感觉正在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好像一个香雾缭绕的梦境一样充满了房间。
“它当然能。我想你们认字吧?”
“啊,当然!”每个人都被这个问题刺伤了。
“那好,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读写在你们得到的那部分护身符上的名字。你们把名字大声念出来,那东西就能够做,哦,几件事情。”
一阵沉默。红色的护身符被传来传去。
“那上面没有名字,”西里尔终于说道。
“胡说,”萨米亚德说,“那是什么?”
“啊,那个!”西里尔说,“那不是字啊。看上去像是画的鸡啊、蛇啊什么的。”
在护身符上的就是这东西。
“我对你们没耐心了,”萨米亚德说。“你们要是不认得,就必须找个认得的人来。一个牧师?”
“我们一个牧师都不认识”安西娅说,“我们认识一个教士,他在祈祷书里面是被叫作牧师的,你知道。可是他只懂希腊文、拉丁文和希伯来文。而这个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我知道的。”
萨米亚德气恼地跺了跺一只长着毛的脚。
“我希望我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你们,”它说。“你们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这些石雕像。用处大不了多少,如果我实话实说的话。你们的巴比伦里就没有一个聪明人能够念出大人物的名字来吗?”
“楼上住着一个有学问的穷先生,”安西娅说,“我们可以找他试试。他房间里有多石雕像,有些像是铁制的,有一次他出去了,我们偷偷往里面看来着。老保姆说他吃的很少,都不够养活一只金丝雀的。他把钱都用在石头那些东西上面了。”
“找他试试,”萨米亚德说,“只是要小心一些。要是他知道一个比这个更加伟大的名字,把它用在你们身上,你们的护身符就会毫无用处了。先让他以名誉和诚信作出保证,然后再请他帮忙。哦,对了,你们最好都去。你们上楼去时可以把我放进沙子里。我必须安静一会儿。”
于是,四个孩子匆忙地洗了手,梳了梳头发——这是安西娅的主意,然后上楼去敲那个“有学问的穷先生”的房门,并“让他以名誉和诚信作出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