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日月星辰都向您俯首称臣的最伟大的国王,”利克-马拉谄媚地说道,“我得到宽恕了吗?我清白了吗?”
“清白了,以后都永远清白,我敢说,”法老王简短地说道。“你走吧,你被宽恕了,放心地去吧。”祭司闪电般地一溜烟地跑了。
国王突然说道:“那袋子里在动来动去的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啊,陌生人。”
毫无办法,只好把萨米亚德拿了出来。
“捉住它,”法老王漫不经心地说。“一只非常奇怪的猴子。在我收集的野兽中,它会是一个不错的新奇小玩意。”
尽管萨米亚德拼命地咬,孩子们拼命地恳求,但都无济于事,萨米亚德立刻被拿走了,就当着他们的面。
“啊,小心点啊!”安西娅喊道,“至少让它保持干燥!让它待在自己的神圣房子里吧!”
她举起绣花袋子。
“它是魔法动物,”罗伯特叫道,“它是无价之宝!”
“你们无权把它拿走,”简鲁莽地喊道。“这是做可耻,是**裸的抢劫,就是这么回事!”
一阵可怕的沉默。然后法老王开腔了。
“把那野兽的神圣的房子从他们那里拿走吧,”他说,“把他们都关起来。今天晚饭以后,我们会很高兴看到更多的魔法。好好看守他们,不要折磨他们,暂时不要!”
“啊,天哪,”在他们被带走时,简抽泣着说道。“我就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啊,我希望你们没来!”
“闭嘴,小傻瓜,”西里尔说。“你知道,是你愿意到埃及来的。这完全是你自己的主意。闭嘴。一切都会好的。”
“我还以为我们会和王后一切玩球呢,”简呜咽着,“玩得开心极了!可现在一切事情都要变得可怕极了!”
他们被关的地方是个房间,而不像大一点的孩子们所担心的那样是地牢。照安西娅的话说,这是个安慰。墙上有画,如果在任何其它时候,这些画会非常有意思的。有一张矮长榻,还有几把椅子。
当就剩下他们自己时,简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她说。
“把萨米亚德丢下?”安西娅责怪地道。
“等一下。我有个主意,”西里尔说。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砸那深重的雪松木门。门开了,一个卫兵探进头来。
“别吵了,”他严厉地说,“不然……”
“听我说,”西里尔打断他的话,“你觉得很无聊,对吧?除了看守我们没事情还做。你不想看看什么魔法吗?我们没有那么傲慢,可以为你变个魔法。你想看吗?”
“就不妨看看吧,”卫兵说。
“那好,你把我们那只被带走的猴子拿来,我们就表演给你看。”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捉弄我?”士兵问道。“说不定你们想的只是把那家伙弄来咬我,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敢说它的牙齿和爪子都是有毒的。”
“那好,听我说,”罗伯特说。“你瞧,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吧?你只要把门关上,过五分钟后再打开。我们就会变一个……哦,我不知道……变一个装在花盆里的魔法花给你。”
“要是你们能够变出那个来,你们就什么东西都能变了,”士兵说道。他走出去,插上了门。
然后,当然啦,他们举起了护身符,把它慢慢转动,找到了东方,护身符开始变大。他们通过护身符回到家里,从位于菲茨罗伊街的家中的楼梯窗户那里拿了一盆盛开着鲜红色花朵的天竺葵回来了。
“好啊!”士兵进来的时候说道,“我真的……!”
“我们还可以变出东西来,比这个要奇妙得多,噢,好多好多东西,”安西娅循循善诱地说道,“只要给我们那只猴子。这两个便士是给你自己的。”
士兵看着那两个便士。
“这是什么?”他说。
罗伯特解释说,用钱来买东西,比市场上人们以货换货的做法要简单得多。
后来,这士兵把那二个硬币给了他的队长,队长后来又把他们给法老王看。法老王当然把硬币留下了,并被那主意深深地打动了。硬币就是这样首次在埃及被投入使用的。我敢说你是不会相信的,可是事实上,如果你相信这故事的其余部分,我就看不出你为什么不能也相信这个。
“我说,”安西娅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我想那些工人不会有事的吧?国王不会因为生我们的气就不兑现他说过的那些关于他们的话吧?”
“哦,不会的,”士兵说,“你看,他很害怕魔法。他肯定会说话算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