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吉米,”安西娅说道,“请你别要求来了。你还来不及意识到我们走了,我们就已经去而复回了。”
“他也去吗?”
“我们必须在一起,”利克-马拉说道,“因为只有一个完整的护身符,我和这些孩子对它拥有同等的权利。”
简举起了护身符,在念了那个有法力的名字之后,护身符变成了一个大拱门,利克-马拉打头,他们全都过去了。
博学先生通过拱门看到一片黑暗被烟雾缭绕的闪光照亮。他揉了揉眼睛,而他只揉了十秒钟。
孩子们和祭司在一间小黑屋里。从正方形的巨石门口射入闪烁不定的灯光,传来许多声音在唱着一首缓慢、奇怪的圣歌的声音。他们站着倾听着。歌声不时加快,灯光变得更加明亮,仿佛燃料被加入了火中。
“我们在什么地方?”安西娅小声问。
“在什么年代?”罗伯特小声问。
“这是信仰起源附近的某个圣地,”发抖的埃及人说。“拿上护身符,走吧。在世界的早上,这里很冷。”
然后,简感到自己的手在一块石板或一张石桌上,手下面有什么东西,感觉像是长时间以来一直挂在她脖子上的那个护身符,只是要厚一些,厚了一倍。
“它在这儿!”她说,“我拿到它了!”她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
“走吧,”利克-马拉重复说道。
“我希望我们能够多看看这座庙,”罗伯特反对道。
“走吧,”祭司催促说,“到处都有死亡和强大的魔法。听。”
唱歌的声音似乎更大、更激烈了,灯光也更强了。
“他们来了!”利克-马拉叫道。“快,赶快,护身符!”
简把它举了起来。
“你揉眼睛揉了这么长时间!”安西娅说道,“你看不见我们已经回来了吗?”博学先生只是盯着她看。
“安西娅小姐,简小姐!”是保姆的声音,比平时要高得多,更尖、更兴奋。
“啊,好烦啊!”每个人都说道。西里尔加上一句:“你再继续做一会儿梦吧,吉米先生,我们很快就回来。不然保姆就要上来了。她可不会认为利克-马拉是个梦。”
然后,他们就下楼去了。保姆在厅里,一只手拿着一个橙色信封,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粉红色信封。
“你们的爸爸和妈妈回家来了。‘11月15日到达伦敦。照信中所说的收拾房间,’签着他们两个的名字。”
“噢,万岁!万岁!万岁!”男孩子们和简呼喊着。但是安西娅喊不出来,她眼看就要哭了。
“噢,”她几乎是耳语般地说道,“那么这是真的了。我们已经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可是我不懂信,”保姆说,“我从来没收到过信。”
“啊!”简用奇怪的声音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些信当中的一封……它们是那天晚上送来的,你们知道的,当时我们在玩‘黑暗中的魔鬼’,我把它们放在衣帽架的抽屉里了,在衣服刷子后面……”她一边说,一边拉开了抽屉。“在这儿!”
一封信是给保姆的,一封是给孩子们的。信中说爸爸完成了战地记者的工作,要回家来了,妈妈和兰姆要和他在意大利汇合,一起回家来,兰姆和妈妈的身体很好,他们将发出电报,通知到家的日子和时间。
“我的天哪!”老保姆说,“瞧你干的好事吧,简小姐。我这下可有的忙了,要给你们的爸妈收拾东西。”
“噢,别在意,保姆,”简拥抱着她说到,“这下可是太好了!”
“我们会来帮你的,”西里尔说。“楼上有些事情我们得了结,然后我们全都来帮你。”
“你们去吧,”老保姆说,不过笑得很开心。“你们是越帮越忙,我知道你们的。现在是十点了。”
事实上,楼上真的有事情是他们需要了结的,而且还是相当棘手的事情。所花的时间比他们预料的要长。
他们匆匆地冲进男孩子的房间,把满身沙子、怒气冲冲的萨米亚德抱了出来。
“不管它有多生气,身上有多少沙子,都没关系了,”安西娅说道,“它应当参加最后一次讨论。”
“博学先生看见它会犯病的,我想,”罗伯特说到。
但是没有。
利克-马拉向他说明了萨米亚德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大声叫道:“这梦变得越来越奇妙了,我以前梦到过这只兽。”
“现在,”罗伯特说,“简拿到了那半个护身符,我拿到了整个的。拿出来吧,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