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小道消息,说她父亲做企业发了家,找了很多个小老婆……
过得那么快活,他想得起自己才怪。
景音:“今天你就会得到消息,若是没有,我给你退钱。”
他说得肯定,同时给了她一个定心丸:“你是苦尽甘来的富贵命。”
这下轮到女孩心止不住的砰然了。
她谢过景音,起身准备离开,手机忽响。
是外地号码。
女孩看眼景音,景音给她眼神,快接啊!
她接通,抖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请问您是潘女士吗?我是您父亲潘离的信托基金负责人,望您节哀,潘先生于前日病故……”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潘离与自己母亲结婚时,父母已亡故,只有自己母亲不嫌弃他,即便对方没房没车没钻戒,也愿意和对方裸婚。
其他长辈无意中透露的父亲曾做过的事,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闪过,他们说,那人不仅嘶吼家暴妈妈,还扬言肯定不会抚养她,若母亲一定不要她,就将她卖了。
信托基金负责人声音响在耳端:“……您是其名下资产的唯一继承人。”
信托基金负责人对潘离印象深刻,也对此结果唏嘘。
潘离是某沿海城市有名的餐饮老板,一生风流到极致,但为人尤自私,且风流,为了不让后面几任女朋友分到钱,早早设立信托基金,只有他的孩子可以继承资产。
可惜,潘离找了无数人,最后连辅助手段都用上,却再无孩子。
砰砰砰。
女孩听见心脏在胸腔跳动的一声声,砸的她身子发软,全身力气有如抽空。
瞬间耳鸣,女孩错愕看向景音。
她想扬起笑,又忍不住捂住眼,缓缓弯低了腰,泪如泉涌。
……
景音只在城隍庙坐半天班。
一是下午阳弱阴生,起卦容易不准,二是城隍庙说法颇多。
对于阴界生灵来说,城隍就相当于阳世的市长。
上午阳人在此活动祭拜,入了下午,阴灵们也出来祭拜自己的官老爷了。
算上乱入的大爷,四卦算完,已过十点五十——
可以下班了!
一上午入账四百块,给还账之路开了个好头,景音哼曲收摊。
虽然他上辈子一卦最起码要三万,还要看和对方有缘没缘,但他也没多少心里落差。
上辈子赚的钱,他基本都捐了。
他物欲低,除了买法器,没任何花钱的地方。
这辈子赚的钱虽也不到他手,但他可以在闻霄雪处免费吃住,超大四合院,现炒三餐。
四舍五入,还是他赚了……
正排队,却见大师跑了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