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还没回,黄持盈倒是不满起来,翻了好几个白眼:“什么档次的女鬼,敢和我建一个规格的庙。”
景音:“…………”
他扭头对高家人道:“小琪还能坚持五日,您不如再找其他大师来瞧一眼,或许有两全之法。”
别的法脉如何做,他不了解,也管不到。
但他来了果,定要断因。
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总不能任何好都让你享了去。
高维生近乎哀求,又给岑父递去求助目光,岑父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景音就道:“你念下我名字。”
岑父眼神闪烁出茫然:“景音,怎么?有问题?”
景音:“对啊,警因啊!警惕来因。”
岑父:“……”
他狂汗,我去,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他还想再说,景音已带施初见向门外走去,岑父剩下的话顿时憋在口中。
景音看起来挺好接触的,很随和,可今天,他身上总有种冷意,让人敬畏非常,不敢造次。
高维生注视景音离去,几次想叫住,却又没脸真出声,直到脑子闪过灵光,追出去:“大师,您的出场费——”
景音没多要,只拿了一百,当看事的出场费。
……
施初见开车带景音回四合院,路上,忍不住好奇,问:“他们会再来找你吗?”
景音想了想:“不好说。”
真重金相砸,肯定有愿意出手的高人,但高维生是否愿意舍弃毕生家业,却是个未知数。
高家的摊子,哪是一般人能弄得了的。
施初见对鬼怪附身答题之法大感兴趣:“你会做不?”
景音没真见人做过,但举一反三,从旁处东征西引,拼凑出个大概还是能做到的。
“一晚上窍孔全开,肯定要压人身上的阳火。”大师要高曾琪的头发和八字想来就是为此……
施初见听得入迷。
但他还是更喜欢先生。
施初见:“你方才拒绝,是想到先生昨天告诫你的话了吧。”
景音一愣:“?”
什么话?
脑子光速运转,某段话浮现心间,景音震惊了。
难道先生算到了今天要发生什么不成?
以法正道……
所以今天他要是被金钱迷惑双眼,真应下,回家怕莫不是真的要变成棍儿?
景音压下狐疑:“当然了,我自然是想起了先生的教诲。”
时间太晚,已经两点多,两人懒得回家开火,干脆在外吃完再回去。
两人去吃的老菜馆,一笼羊肉烧卖,一盘扒牛肉条。
烧卖鲜嫩多汁,一口下去,羊肉的香气混着洋葱的鲜甜滚出来,盈满口腔,牛肉条更是入味,先卤后炖,裹着薄薄的一层芡,再混了葱油和香油的浓醇锅气,两人食指大动,吃得停不下来。
黄持盈也想吃,脑袋一点点凑来,然后被景音一拳挡开。
黄持盈:“……”
她幽怨注视两人,两人毫不在意,甚至吃得更香了。
鬼神吸食后的食物毫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