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和尚还是老的扎。
您这感谢的话,听起来,实在太像骂人了。
景音生无可恋,虚弱回了句:“谢谢师父!”
林董事长和师父说了几句感谢话,想和景音深聊,又不好意思,长时间混迹生意场的直觉告诉他,景音应该还有不少事要忙,只好恋恋不舍地挂了,说一切解决完再设宴邀请大师。
只是挂断前还是忍不住问:“大师,您真的和阴差关系很好吗?”
景音谦虚地说:“还算可以吧,怎么了?”实不相瞒,是能被某手头很紧的阴差哭着叫哥哥的程度。
“哦,您接不接延寿的活啊?比如改改生死簿什么的?”对面佯装不经意地问道。
景音:“???”
你们一个两个,怎么竟问些刑法都无法容纳的问题。
景音既气,又觉好笑,太高看他了吧!
他吐槽:“你当我孙悟空啊!”
……
这边的事解决完,景音在众人的注视下,又玩起了手机,还问了下他们是几栋楼。
刚被按批来的阴差吓到模糊的助理登时紧张起来,以报菜名的姿态将楼牌号恭敬报出,战战兢兢道:“大师,是有什么事吗?”
难道是阴差开始锁定位置了?
这么一想,周围环境好似也真的开始改变,明明正午时分,却阴惨惨的,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感觉到了凉风,直吹到了骨头缝里。
他没看见在他面前做陆地雪橇的胡耀灵和黄持盈,满脑子都是可怖的闹鬼传闻。
景音听见他问,人却没回答,依旧盯着手机界面,甚至都没抬头。
助理更想哭了。
事竟如此大的的吗?
景音人正晕着,饿得有点过,和阴物打交道实在太耗能量,过来会儿,人平复下来,才不解地说:“这都快一点了,你们一点也不饿吗?”
众人:“…………”
邀请景音来家里的孙路生顿觉天塌,光顾着问大师事,忘记到吃饭时间了,忙道歉。
助理也拿出手机要订餐厅,却被景音拦住:“没事,我刚点了外卖,话说你们要吗?要的话我在加两份。”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真要了。
他们想的很简单,和大师吃同款,多…多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啊!
景音点的是个家常菜馆,见众人都想吃,又加了几个菜。
众人在孙路生家吃的饭,等待间隙,孙路生还就小区存在的部分问题,和物业单方面沟通起来。
景音在边上听了两嘴,见孙路生家有黄色彩纸,要了两张,低头写送钱表文,这些是晚上给来这的阴差的。
他也不知道徒再品会找多少阴差来,干脆多写点,要了五百包元宝,两大捆黄香,并两百包黄纸,想着该够了。
上次打鬼将才十几个。
景音觉得自己想的没错,将纸叠好递给助理,让他照着单子买,七点前送到明禅寺的焚烧炉里。
而清除小区里的阴气则是个大工程了。
用符纸虽也行,但用量太大,他就是印符机也供不上几千户用啊!
得想个办法,正好送餐员的电话打来,景音摁开单元门,边向电梯前走边和助理说:“京市现在是不是还不能放烟花啊?”
佛家和道家的超度法事,多用到火,比如今晚做的瑜伽焰口,而一些鬼怪相关物品的处理上,则多用到水,如香炉中香灰的处理,某些神像和牌位的送离。
水是因为既有清洁的能力,本身代表着洁净,二则是因为能通幽,跨越世界屏障,去往其它空间。
火则是焚烧污浊,和打破旧有的能量壁垒了。
如此说来,若是允许的话,放一晚上的烟花倒是个不错选择,既有火,又有硫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