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写着两个字:想吃。
黄持盈对小辈还是挺不错的,数了数数,都给拎过来,排队领吃食。
这些小的刚刚都见识过景音的凶残,过来时还挨个合十双手,畏惧地拜拜。
黄持盈再来到岑家人身前,左看右看,跳进景音怀里,长尾巴一晃,特有优越感。
就算尚被锁着,也不耽误她的输出。
本来岑家就惹了她,如今还欠着条救命之恩,还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她惹不起景音,眼前这些,还是可以的嘛。
“欸,舒坦。”黄持盈一亮爪子,大有威胁之意,她洋洋得意:“你们可想好赔罪之法?”
景音满脸黑线。
岑父试探:“不知岑家是否有荣幸,供您为保家仙?”
让仇仙以保家仙的家仙身份登堂入室,享用香火,是最常见的“化冤”方式之一,景音来坟墓前和他们提过。
黄持盈翻了个身,眼睛睨来:“你们也配?”
多少堂口来请过她,她都不肯去的。
出马堂上的黄门女仙第一位她都不屑,还保家?
岑父:“……”
景音:“……”
景音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脖颈,呵呵地笑。
黄持盈:“。”
场面一时尴尬起来,好在黄持盈并不太看重面子,撅嘴回景音道:“我也没说错嘛,若是去你家当家仙,我倒是可以答应,可岑家何德何能?”凭什么嘛!
景音倒是勉勉强强符合她选弟马的标准,一是普通话标准得过分,明显不是东三省的人,还和岑父一同出现,八成京市人。
岑老太太的话她都要会背了:“我儿子可孝顺了,每个月给我一万三,还给我请个阿姨……对对对,我儿子如今在京市做生意,当个老板,孙子也是,哈哈哈,你家孩子也很不错嘛。”
周遭百里的仙家都知道岑家这号老太太相当能吹牛了,私下都喊她:吹牛婆。
哪个仙家不想去京市扬名?
说不定还能在京市的各大祖庭里谋个一官半职,光耀黄门。
景音心想,净扯淡,他但凡敢把黄持盈带回去,闻霄雪就敢让他做现宰碑王,直接给他销户。
岑父羞愧到极致,被说的都快无颜见人了,丧丧退后。
果然看不起他家。
岑父伤感:“那我们如何做才能让仙姑消气?”
“哦,让我去他家做仙家。”说完,毛爪子盖在景音嘴上,不肯让景音说话。
岑父笑得像哭:“仙姑您这太难为我了,景……”还没说完,就紧急顿住,因为景音的目光一下子严肃起来,名字怎么能随便告诉仙家!
“景…呃……”岑父光速转口,“景先生他也不能听我的啊!”
黄持盈:?那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谈的?
“那便不谈了,你们先供奉个我八百八十年再说。”黄持盈撅嘴道。
岑父虽郁郁,却也不敢反驳,谁让他们家做错事了呢,小心地赔礼告罪,窥着黄持盈的脸色,眼见其开心了,这才再试探问询化解之法。
可黄持盈偏偏就和岑父杠上了,说什么也不依,存心要给岑家好受般。
最终惨被景音捏住嘴筒子。
景音早想好招了。
他有个凡是仙家,都无法拒绝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