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仙家里,能同时满足会幻术,身覆毛发为白色的,也就胡家了。
狐仙的说法自古便有,《山海经》里还特意描述了番,说:“德至鸟兽,则狐九尾”,意思为一个君主德行若能达到极致,便会有九尾天狐降世。
而后还产生了青丘等神狐居住仙地的说法。
但因为《封神榜》里的妲己娘娘,九尾狐的名声遭遇了巨大毁坏,直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不过狐仙身具仙根道种,又多与道门有不解之缘一事,倒是广被各界承认,道门祖庭前段时间还修了个狐仙庙呢。
所以,玄学圈众人都对狐仙格外客气,日常生活里,都将“狐”做“胡”,以示尊敬。
朱远山道:“我抢下来的那个纸马,刚拿到手时,还画作扬蹄骏马,鬃毛猎猎,对天嘶鸣,潇洒得紧,我第一眼都被唬住了,还是念咒,护住灵台清明,这才抓住破绽,一举破了对方的幻术。”
景音翻转纸马,果不其然,在头顶处看见一点雷法攻击的痕迹。
可这就让他迷惑了。
“真的是黄持盈吗?”景音也不想怀疑朱远山啊,毕竟是长辈,还是高人,可他作为黄持盈的“房东”,怎的一点消息也没听见。
四合院里是有座机的,完全可以用快捷拨号键联系家庭里任何一位成员。
朱远山:“我确定以及肯定!就是她!!”
虽说京市黄仙不少,但能有胆子到他门前搞事的,想来只有景音家的那位了,都说物似主人形,主人胆子大,还喜欢玩抽大象,养的黄仙有模有样学学,也不是没可能嘛!
朱远山说完,景音震惊:“说我胆子大我也不能否认,但什么叫我喜欢玩抽大象啊!”
哪来的谣言,谁传的他虐待野生动物!他掐死对方。
朱远山登时心虚起来,难道他学错了吗?
“我刚在老师那学的啊,他说的,现在很流行抽大象,有什么不对吗?我也觉得很离谱,好端端的大象,为什么要抽……”
大朱忍不住了,弱弱开口:“师父,人家说的是抽象,不是抽大象。”
景音:“……”
朱远山:“有区别吗?不都是要去抽象?难道抽象表示的是抽小象?”
景音:“…………”
一路上,朱远山都在和大朱争论抽象一词的实际意义,景音心想,能想出抽大象这词,道长您也真是抽了个大象。
因为今天是中元节,鬼门大开的日子,为了避免给好不容易回家看望下家人的鬼怪,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众人很好心地将聚餐时间定在了中午。
要是晚上,哪个不长眼的鬼撞上他们,可真是倒了大霉。
几人一路说笑,很快回到四合院,景音拿起手机问过闻霄雪,见对方还有半小时就到家了,系上围裙,跟着施初见进厨房,帮着打打下手。
就是进去前,视线在抱着绵绵躺在窝里的黄持盈身上扫了扫。
心里犯起嘀咕,今天怎么没出去?
胡黄人口兴旺,所以多性格外向,也爱交际,景音以前还听闻有人家里虽只供奉了一位狐仙,但凡有祷告,无不应验之事,问就是那位狐仙很是貌美,天下地下到处都是追求者,会什么的都有。
平日里黄持盈可是睁眼没,就算带孩子都不耽误她出去玩,直到天黑才回来。
他真挺佩服对方这点的,绵绵那么闹腾,她到底怎么平衡带孩子和玩得尽兴的两难问题的。
景音甚至猜测了下是不是对方零花钱用完了,特意翻了下和鹤缘堂老师傅的聊天记录。
没错啊,每天都三十包金元宝并两捆黄纸。
今天因为是中元节,还多烧了点,毕竟每逢大节日,他们也要孝敬自己的祖宗和各路正神。
怎么花也不能日日光吧!又不是吞金兽。
景音眼睛危险一眯。
看来朱远山道长说的黄持盈在外面惹事了,是真的啊!
黄持盈本还晃的尾巴霎时一僵,旋即装作没事样子又抖了抖,将睡熟的绵绵向外一推,爪子搭在自己小窝的边缘,努力维持原先的睨人样子:“看我干嘛?有问题?”
景音瞄了眼朱远山三人,见他们正被白终度拉着唠家常,顷刻回神,表演个传统老艺术,变脸,他冷笑:“现在十点,我们两点前肯定能吃完,你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想清楚,到底是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黄持盈:“…………我什么也没有做!”她据理力争。
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