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热气袅袅而升,咕嘟咕嘟的背景音里,施初见还在和景音咬耳朵。
景音捂住,好笑地说:“你能做起来,我就帮你宣传!”
帮谁不是帮。
施初见欣喜若狂,从先生的酒柜里掏出瓶酒,和景音还有白终度一人浅浅尝了个杯底,其他几人都有信仰,全真道士是不能饮酒的。
那边甚至都是素菜。
闻霄雪就坐在景音身边,景音想听不到他说话都难,他没刻意要听,但声音控制不住地向耳朵里钻。
主要是朱远山在说,闻霄雪偶尔回几句。
“嗯,没什么联系了。”
“同一人每隔几代便转世回闻家……”闻霄雪笑了下,“也许有吧,毕竟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传奇轶闻。”
“轮回是很有趣,我认为它就是阴阳八卦的一种现实映像,一阴一阳,无始无终,终者自终,始者自始。”
“……”
之后的话,景音没听见,因为他不小心呛了颗麻椒,咳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闻霄雪顿了顿,递给他一张纸。
接下来的时间,景音所有心神都用在了挑拣底料上。
黄持盈今天也吃了好的,景音亲自下厨,给她烤了只鸡,但闻霄雪四合院的装修太豪华,烤炉功率似乎比正常家用的高不少,景音发现不对的时候,鸡已经糊了。
闻霄雪看见时,还赞叹了声,说这只鸡放在外面,最起码卖四百九。
景音震惊:“真的吗?为什么?”他知道京市正常一只烧鸡要四十九。
明星有明星效应,碰过摸过的会涨价,难道他也有了开光效应?
闻霄雪:“因为别人是火烧,你是火化。”
景音:“……”-
景音吃的很饱,绕过人群,去看黄持盈。
黄持盈看天看地看鸡,就是不肯看他。
景音一眼看出她的心虚:“你不说是不是!”
黄持盈还以为他是要点香去找徒再品,威胁她,什么今后的元宝都分对方一半。
这两天,她攒下不少零花钱,并不怕。
黄持盈虽有点坐立不安,但尚能欺骗自己。
她始终觉得景音一切只停留在敏。感的猜测上,他怎么可能有证据嘛!她销毁的非常好!
下一秒,景音从兜里捏出三根朱远山给他的白毛,怼到黄持盈面前。
黄持盈:“…………”
景音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长腿交叠,一副审判姿态:“说!”
黄持盈:“…………”
她化作人形,捧着绵绵,跌坐在地,失神望着“景青天”,眼泪扑簌扑簌落下,却倔强地不肯擦,神伤着道:“小女子也是被逼无奈啊!您知道孩子尚小,离不得人,我是日也带,夜也带,没有半点空闲,实在心力交瘁,短短几个小时,就出了黑眼圈。”
景音:“少扯淡!你眼下的两点黑是天生就有的!”
黄持盈扔掉绵绵,小手抹泪,滚来滚去:“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带孩子究竟有多累!!”
她很机智地在扔孩子前,给孩子套了个幻境,绵绵在地上咕噜两圈,也没哭,接着呼呼大睡。
景音盯着绵绵,心想他怎么不懂!他独自带了绵绵一周呢!
黄持盈本还要来个“黄香莲跪哭景青天”,表演个更适合华夏宝宝的狡辩rap,将案件做成《铡狐案》,一见景音态度,眼泪瞬间倒流回眼眶,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伸手,一扒拉,绵绵歪倒的身子就被扶正了。
景音:“……”
黄持盈:“老爷在上,我就是一时兴起,想到您既能用银子雇我,我也能用银子雇别人,虽是少赚了点,但我连劳动也没付出,就能白得几包元宝,细想还是赚了!”
景音险些吐血:“好你个黄持盈,还学会外包了!!”
黄持盈悻悻:“我不是想着轻松些嘛,而且也能让其他没供奉的同门得点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