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椅子坟,便是不设碑,只放一个如椅子般环绕的石板,镌刻祖宗姓名,先祖葬于前,后辈依次追随,形成如同楼梯般的长墓。
既然不是葬的问题,约莫就是在迁坟过程中,惹到了东西。
联想到岑维老家是东北的,景音脑中闪过什么。
我去!不会是四大门吧!!也便是东北开了灵智,可以修行的胡黄蟐蟒等动物仙家。
但那被闹得最狠的,应该不是岑维,而是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辈。
景音把手机还回去,想问下岑维家里情况,没想到这时岑维手机响了。
岑维发现是家族群里父亲发的没用视频号,刚想关,却见景音盯着自己家庭群的背景图看。
岑维还以为背景图有问题,登时紧张起来:“我最近太不顺了,就想着找个平安符驱驱邪,大师,有问题吗?”
他喜欢红色,所以选了个红底墨纹的。
景音含糊了下:“符没什么问题。”很常见的平安符,效果不大,但也不至于害人。
可他刚刚心里生了疑问,这道符便显现,可以算作外应。
红为火,黑为水,水火銮战,很明显的烫伤之像啊!
而且符位于中央,这地表家主,又在家庭群里,那表示的自然便是岑维的父亲了。
景音说完,岑维就差原地给他跪了。
他爸真被热油烫了,据说是他妈端菜时没拿住,一盘子菜全扣他爸脚上了,给他爸烫的嗷嗷叫,好在没大事。
景音若有所思:“你家的事,我得去你老家看一眼。”说完,想到如今的悲催处境,又补充了句:“但我能不能去,得向上面打报告后才知道。”
没办法,他现在人身,不是很自由。
岑维一点没伤感,反倒大喜过望。
向上面打报告,难道真的让他捡到宝了,误打误撞,结识体制内大佬!
景音:“不过我破事比较贵,能接受吗?”
岑维一惊:“多少?”
他下意识想到把定投基金取出来,再不行,卖房凑凑也行啊!总比没命强。
景音想了想:“三千。”
岑维:“…………”
他惊喜泣道:“大师,您人太好了吧,看我要走了,还帮我缓解心里紧张。”
景音:“…………”你太冒犯了。
“大师,等你好消息!”岑维激动地直握景音的手,还拍了拍景音的背。
岑维留下电话号,付过咨询费,转头离开。
景音忽想起件事,遥遥喊,急道:“等等!车费报销的吧——”
以自己的人缘,闻先生肯定不会报,他倒是可以徒步走过去,就是不知道岑维家坚不坚持的住,别到地方把解决事,变成了解决后事。
岑维遥遥回:“当——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