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晚回来一天,他都得给他妈收尸!
待重新通过中介找好阿姨,签好全面协议,又在屋子里里外外全面布好监控,同时问过律师,那两位不仅要赔钱,同时三年牢饭少不了后,这才开车回去。
岑维坐在驾驶位,一脚踩住油门,车子轰鸣驶离。
出村子要过建在林边的石板路,上有个紧挨着树林又避不过的大弯,岑维下意识减缓车速,电车感应系统屏幕忽闪烁不停,连亮红灯,显示他这侧车身旁有人快速冲来。
车子躲闪不及,二者已然重叠!
岑维大惊失色,忙下车去看,却什么都没有。
见空无一物,才大松口气,八成是车又闹邪乎事了,特推拉总这样,对着没人的路说有人。
他也真是杞人忧天,大师把他家的事可都弄好了,黄仙还答应,保他家三年太平。
而且黄仙还圈财……
岑维思绪飞远,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太凉了,吹的他后背和脖颈都跟入了冰窖似的,说句玩笑话,他甚至以为那地方是空调出风口呢!
嗐,空调质量太好,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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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和施初见回四合院时,已是晚上六点。
本来以为闻霄雪不在家,两人还一路哼着歌。
直到推门而进,看见坐在院子正中轮椅上,给鸡喂食的闻霄雪。
两人顿时如耗子见了猫,老实起来,但硬装的老成样子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汇报事情发生经过时,就又忍不住表演起双簧了。
两人一人一句,闻霄雪沉浸式观看小品。
最终施初见以播音腔收尾:“此次行动,虽有艰辛,敌暗我明,但在我们机智英勇且无畏地斗争下,终不负您所托,圆满完成任务。”
景音这个捧哏也尽职尽责:“这黄仙相当狡诈,甚至还想回来认门,但被我们坚定拒绝了。”
景音借乐景写哀情,顺道说出心里话,拍马屁地道:“毕竟我怕先生震怒下,将我和她一起赶出去。”
被开了个小玩笑的闻霄雪呵呵。
景音腼腆:“先生,我真心的。”
说完,看见闻霄雪腿边的鸡,戳了戳施初见,施初见仔细观察番,微微挑眉。
这鸡,施初见进门就看见了,但以为是养来吃的,现在才发现竟然是只全黑的鸡,黑羽、黑腿、黑喙,就连鸡冠都呈现紫黑之色。
施初见好奇道:“这是什么鸡?”
长得好别致啊!
鸡的说法非常多,但在他们这行,鸡的主要作用就是驱邪和引路。
眼前这个,八成是驱邪的吧!
闻霄雪:“别人赠的,想着你能用,就带回来了,当作战宠也好,你给定个名。”他视线看来,瞧的却不是施初见,而是景音。
施初见:“……”
景音:“…………”
景音换了个姿势,没敢去看施初见脸色,想了想,回闻霄雪道:“既是玄鸡。”
他鼓足勇气,开了个玩笑,“那就以霸主来命名吧!”
鸡中霸主,那便是——
闻霄雪素来冷淡的眸子都闪过丝异样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