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吧,什么时候念睡着了什么时候就不怕了。”景音不为所动。
施初见又喊两声,见景音真不理,心中默诵,说来也怪,一股暖流自四肢袭来,很快昏昏欲睡起来。
不知多久。
一道撕裂般的尖叫忽传来。
“啊!!”
“啊啊啊——”
三人吓了一跳,瞌睡尽消,景音听了瞬息,忙掀被起身,推门向隔壁房间走去。
门似被锁,拧不开,景音抬脚便踹。
伴随轰然巨响,门应声而开。
房内黑黢黢的,只有外面灵堂处的光透过玻璃传来,惨白而死寂。
赵南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哭得不能自已。
而她面前,赫然站着一披散长发的女子,长臂直伸,死死钳住赵南露脖颈。
赵南露面色通红,脖颈勒出数道血痕,拼了命地反抗。
景音想也不想,抬手在掌间凌空画符,直奔对方脊柱砍去!
一声尖呼。
女子转过身来要挠景音,额头又挨了景音两拳,什么东西破体而出,直奔窗外而去,女子当即身子一软,景音抓其胳膊,将人拉入怀中,一扒头发。
一张鬼面撞入眼帘。
左脸青白若死人,右脸却高高吊起,就像被人扯住眼角,活生生撕开血肉,扯着皮囊拉向发迹,嘴角更是不知食了何物,满口猩红,獠牙外露。
景音都被吓毛了,低低一声:“我靠!”
赵南露闻言,哭得更凶了。
景音忙将女人放在地上,还贴心扯了个被子盖上,这才拉起赵南露的手,手指不经意间偏移三分,按住对方手腕内侧,掐了数下神门穴。
神门,即心神出入之门,人体安神定志第一要穴。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景音见白终度和施初见走来,忙将赵南露带到他身边,小声嘱咐:“给她叫叫魂。”
白终度没多问,拉着哆嗦不已的赵南露离开。
景音招呼施初见,帮忙将女人移到炕上。
施初见观看两秒,抬对方肩膀,被子滑落,直视鬼面。
施初见:“…………”
卧了个槽!!
女子身子放在炕上瞬间,施初见一个跳起,虚弱坐在赵南露原先龟缩的地方,摁着心脏平复心情。
景音:“……你坚强点。”
“我但凡不坚强,你现在就得给我联系殡葬馆了。”贴着地板的身子缓缓变凉,他觉得自己也凉了,就是小腿怎么热热的?
施初见纳闷一模,得到个三角形纸张……
什么东西?
啪嗒——
景音在墙上摸到开关,随着开合声传来,房间大亮。
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残留的不安。
施初见也看清了手中东西,眼睛睁大。
我靠!这不景音给赵南露的符么?
“初见你来!”景音忽唤他。
施初见忙起身,刚想和景音说符的事,待目光落到女人脸上,忽停住,“这不赵南露她妈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