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生活在京市,与之想见的都是来路差不多的狐狸,向上查寻下血脉,若非青丘那几个神狐聚集地出来的,就是山林里吸收天地月华独自开智的,无论男女,只要不开口,都很有仙人之姿。
但狐家,还有一脉很特殊,很少见的狐狸……
胡耀灵:“难不成是丑丑的藏狐?”
景音:“!!”
众人:“…………?”
有人不知道,还上网查了查,发现这狐狸,长的确实很磕碜啊!一张瞧着就很欠揍的大饼子面瘫脸,正面看很像2D图,侧面看又很像卸掉的自行车座的五官,配着灰蒙蒙的皮毛。
简直是凭一己之力,拉低了整个狐族的颜值!!
而且胡耀灵就在这,虽说顾及某几个阳人的承受力,但阴差来时,道长们已给自己开了眼,自然看见了胡耀灵。
因为有了对比,屏幕里的藏狐,愈发让人不忍直视起来。
一个颜之有理,一个此颜差矣,潦草不止一点点……
阴差:“就是藏狐!她来此地的时候,我正好在这边当差,遇见过两次,她还有个不知道是弟弟,还是老公的,长得也很……很有特点,听说还遭受了某个掐尖要强的黄仙嘲讽。”
隐隐感受到嘲讽的黄持盈:“?”
她从景音另个肩头探出脑袋,并且弹出了指甲。
阴差登时改了口风:“不不不,不是黄仙,应该是蟐……是花三教!”蟐家也不好得罪,蛇仙不管是哪一族,都非常能能打。
花三教,就是排除四大门外,所有水陆空里开了智、能修行的仙家了。
阴差:“那藏狐很是伤心,就此消失了一段时日,再出现,就是美人模样了,虽说比不过正经狐仙的美貌,但也不能被说做丑了,有同受困苦的花三教去打探,人家也没瞒着,说从画皮鬼处习得了用美人皮做面具之术!但她说是说,却未将法子传授。”
这么多年,鲁省也只听说这一位习得画皮鬼本事的狐狸,景音如今愁苦之事,不管是不是其干的,总归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景音狂喜:“她是谁!”
阴差未有隐瞒:“那狐狸曾对我报过家门,说其叫胡藏珠。”
胡耀灵面上露出一丝狞笑,激动的口水都要喷出来了:“还藏珠?她最好给我藏住了!!”
知道名字便好办了。
胡耀灵亲自跑了一趟泰山,探出了胡藏珠的信息,说那胡藏珠,原是开了智后,从青藏高原那边赶来受泰山娘娘考核的,然后觉得此地比老家好多了,就硬是赖着不肯走。
后来被动保组织发现,惊奇此地怎么有高原地区才有的藏狐,连夜给送回去了。
胡藏珠后面又回来了,但就此一事,警惕许多,甚少现身。
胡耀灵视线向施初见身上扫:“我还打听到一件事,鲁省因为出过《聊斋》,内里记载了许多狐仙和凡人相爱的感天动地故事,所以胡藏珠也想上演一段,可惜因为面容过于2D,被婉拒了很多次……”
施初见汗毛耸立:“你说话就说话,看我什么意思?”
胡耀灵:“嘻嘻。”
她笑得施初见更惊恐了,而且施初见发现,胡耀灵竟又看向林道长,而后将目光落到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蛊师身上。
仿若一道灵光劈进脑子,将一切想不通的地方通通照亮,林道长:“我悟了!!我说怎么原想钓那男狐狸,最终却来了个女狐狸!”
原来是人家在上演段人狐相恋的戏码啊!
林道长看看小蛊师的脸,再看看施初见的脸。
小蛊师长得算普通人比较好看的,但也只是普通好看的程度,比不过施初见,那胡藏珠既连小蛊师都能看中,那施初见去了……
隐隐察觉到众人心中所想的施初见:“??我坚决不同意!景音比我好看多了!而且白终度也不错啊!再者,你们这些道长怎么不能上呢!那狐狸明显百来岁了,我玩心眼,肯定玩不过对方啊!”
“你当我不想去吗!”景音当机立断,一声痛彻心扉地喊,仿佛不能去,是塌天的憾事:“我但凡能去,我肯定去了!可我还要在背地里统领全局的啊!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白终度也双目凄然,擦擦泪:“阴物总将我认作和尚,我去了,岂不是就暴露了,天地可作证,我多嫉妒你能独当一面……”
众道长们也演上了:“我们也是啊!身上尽是罡气,一去就暴露了!”
胡耀灵此时嘻嘻道:“初见,你现在去了,可就是首屈一指的大英雄,来日泰山地界,定有你的姓名与传说。”
黄持盈:“反正我代表黄门,叩谢您舍身大义,日后在家里,我也认您做皇上。”
景音和白终度齐齐附和:“就是就是!”
施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