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家,不管是谁,都很擅长挑事、打架、争风吃醋。但没用,毕竟他们会的,都是景音玩剩下的,景音可是从施初见手下活下来的天师!
而且蟒天真会算命的事,完全在景音的意料之外。
对此,蟒天真是这么回应的:被关在海里的时候,找小弟们精进了一下业务。虽然比不上从出生起就干这行的,但面对普通人时,也够用了。
……
上午十点,乔盈来到景音在酒店提前约好的会议室。
景音带着自己的俩防伪标,以及胡耀灵和蟒天真赴约。
黄持盈没有跟来,因为黄持盈在接连十日的斗嘴吵架里,靠着不争不抢的黄淡如菊人设,得了一家之主的肯定,今日随闻霄雪出去办事了。
乔盈老公看起来比乔盈还要小上一些,身材高挑,眉眼温润,瞧起来极为正气,但最让景音惊奇的不是对方的长相,而是对方身上浓的要逸散出来的金光。
显然是个有修行的佛家高人啊!
景音震惊看向白终度,开了个玩笑:“你真的没有失散多年、未曾相见的未出家师兄吗?”
白终度都要流汗了,好端端的,打他的趣做什么:“………………我可去你的吧!!正经点行不行!”
乔盈和乔盈老公倒是没介意,笑了笑,赞叹道:“大师好眼力。”
乔盈老公确实有宗教信仰,但隐藏得很深,毕竟他主业还是鲁省某高校文学院的副院长,人设不能倒。
乔盈挺尊重她老公的个人信仰问题的,毕竟她和她老公相见,就是在寺庙,不同的是,她去求财,人家是参拜。
乔盈开门见山,对景音说:“大师,我和我老公结婚快八年了,而且我俩身体特别好,去医院检查好几次了,一点问题都没有,还用了各种手段,可就是怀不上。”
她焦急得不成样子:“现代科学没有解决我的难处,我还求助了很多大师,生怕是什么基因不和,只有离婚另找他人才能解掉诅咒,可各种法事做了好几遍,还是没用。我后来又听人说,要积德,孩子才会来,我便积极投身鲁省的慈善事业。”
如今,她都成了鲁省著名企业家、慈善家,孩子还是没来。
乔盈难受得要死,提到要孩子路上遭的罪,眼泪都要掉下来,她今年已经三十八了,就连老公都三十三了,两人即将双双超过最佳生育年龄。
乔盈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下掉了出来,乔盈老公叹了口气,替她擦泪。
乔盈哭着对景音说:“大师,只要我一年内能生下孩子,条件您随便开。”
蟒天真和胡耀灵都隐身进来的,胡耀灵扫了眼乔盈和她老公:“倒算是天赐良缘,但确实没什么孩子缘分,即便做试管,怕也难保住。不过没有孩子,在法界来说,也不是坏事。”
子女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
没孩子,表示他们不欠别人的,别人也不欠他们的,某种意义,挺好。
但是放在世俗角度,就不太为人所接受了。
蟒天真双手环胸,睨了胡耀灵一眼:“这话,我昨日便说过了。”
胡耀灵语重心长:“可你不能当着有缘人的面说啊!那你不是抢景音的饭碗吗!”
蟒天真脸泛起一点恼羞成怒的红意:“要你说!本蛇早想到了!”
景音没管这俩,要了乔盈和乔盈老公的八字,排盘后顿觉头痛。
这两人的八字,都是孤寡,不利孩子的命……
乔盈的还好点,主要是乔盈老公的,满盘印星,还是正偏印混杂,印星有学历的意思,也和宗教挂钩,放在乔盈老公身上,应的就是高学历以及信仰宗教的点。
景音蹙眉了一瞬,正想着怎么去破局,忽然福至心灵,前段时间小苏师父教他如何进入“空我”迎请孙大圣后,他长进不少。
景音抬眼,视线直视乔盈老公,思绪归空,淡淡的金光在眼瞳中生出,大脑不用启用,甚至不用问问题,答案自出。
一个又一个有关乔盈老公的前世在眼前闪过,犹如走马观花,明明是十几个完整前世,落在眼里,不过一瞬。
看完的景音:“……”
景音:“………………”
他晕!
他就说乔盈老公怎么印星这么多,而且听乔盈讲述,乔盈和对方认识时,对方也就二十几岁,竟然能放弃世俗名利,去庙里不求财不求姻缘不求保佑,只是参拜。
原来乔盈老公前世都是出家的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