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越近,影响便越深,撞煞反应也更明显。
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景音吃了个瓜就退出。
直到回到家里,意外发现门前好像跪了个人,仔细看,边上还有个鬼——
我靠!
这不是多日未见的徒再品么?阴司似乎很忙,自抓住祖文滨后,他再未见过徒再品了。
景音纳闷地走去,视线表面向地上跪着的人看,实际去瞧徒再品。
怎么回事?
这大哥谁啊,来就来,还给跪了?!
徒再品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死意:“这就我那不着调的亲爹!”
景音:“???”
身后跟来的两人:“???”
正纳闷着,手机响了,“先生?”景音欣喜,好久没听过先生的声音了,他说回来,也一直没回来,甚至连他偶尔的请安信息都没回。
闻霄雪声音尤为肃冷,景音第一感觉就是他生气了,他想了一圈,难道是他最近翘班太严重,不远千里来教育?
“有人来找你了?”闻霄雪道。
景音迟疑下:“呃,是,听说是——”
“他愿意跪就跪着,你带初见和终度来海市一趟,不用带任何东西,最快的航班。”
“……哦。”
景音纳闷,拉着两人又回车上了,两人也摸不清闻霄雪的意思,但照办好了,好在几人都是吃死人饭的,都习惯随身带身份证了,毕竟这行所有的事都在印证两字,无常。
正想着,一名无常从开着的窗户缝挤进来了,窗户缝小,五官都变形了,舌头啷铛。
景音忙给窗户开大点。
徒再品满脸不忿:“你们去什么啊!跟你们又没关系!!要我说,这个老不死的自己贪钱也就罢了,拿我做什么人情!”
景音惊奇,鬼神是最注重因果的,规矩也很“传统”,敬重父母是必定的,怎么还骂起父亲了?
徒再品已经解释上了。
原来是自从过了土运,房地产不行了,他父亲又好赌,所以出了事。
本来没人肯帮他的,谁知道骆家那当明星的小子犯了事,死活找不到能解决的人,想死磕先生,结果先生不接,说他家孩子缺德。
父母根本不知道骆元洲做了什么事,骆元洲最初发病,公司和经纪人也瞒着,至于掐人,公司也解释是压力太大。
网上的骂声两人早看见过,当时还劝孩子别干了,家里钱足够多。
当初好好一个孩子送出去,回来时浑然不似人形,两人吓疯了,忙找人,最终一位熟悉的高人起卦数次,告诉他,生机在北,水为生门,请闻霄雪或许能解。
骆家自此不遗余力地死磕闻霄雪。
他父亲财迷心窍,不惜出卖老脸,用他的死,来找闻霄雪。
景音听完,不知道说什么。
徒再品低落道:“你说吧,我承受的住。”
景音:“我靠!这活怎么兜兜转转还落我头上了!!!”
时间是错开了,但他命能不能错开,是个问题啊!
徒再品:“…………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景音回神,安慰道:“当然有了,你记得帮我跟黄持盈说一声,先生有事找,晚两天回去,让她记得用扫地机器人做家务!”
徒再品:“…………”
我可去你的——
景音:“回来我会记得找你来家里吃香的,还有上次答应你的,小舟的事办妥后,让昔日将小舟请回来的岑家人给你送钱的事,一起办了。”
小舟昨晚托梦报喜,说已成功当上了城隍力士,特来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