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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他毕竟是翻云覆雨的高手(第1页)

30、他毕竟是翻云覆雨的高手

夜已深,蒋介石的卧室一如既往地亮着灯光。蒋经国知道,父亲还没有睡,父亲很哀伤,父亲睡不着。他也睡不着,关上灯的他,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与往事的回想。

一条清澈的河流在眼前滔滔流去,那是家乡宁波奉化溪口镇上的剡溪。小时候的生活孤寂单调。父亲要么在日本、要么在上海,飘忽不定。家里妈妈奶奶整天念经,沉醉于佛的境界里。少小的他,经常到剡溪去拣石子玩,或是坐在码头上,心随河中船上的白帆远去。

1921年,他被父亲接到上海读书。1925年5月30日,上海发生“五三”惨案,他因积极投身反对帝国主义运动,被学校以“行为越轨”而除名。时留苏时髦,他被父亲并一批国民党高干子弟送去苏联留学,那年他15岁。

火车穿越西伯利亚。从车窗内望出去,一掠而去的大地、山峦、房屋、树木全部披闪着银辉,白茫茫无边无际,非常壮观。火车靠烧木柴提供动力,车厢里冷得要命。在半个月的旅途中,他们谈理想、唱歌……车厢里洋溢着歌声和笑声,驱走了漫漫旅途中的严寒和苦寂。

他们就读的中山大学,坐落在莫斯科河西岸的瓦尔芬柯大街,他和冯玉祥的儿子冯洪国、于右仁的女儿于秀芝等同学。同学们中,他年纪最小,最顽皮活泼,常穿一身工作服,皮肤晒得黑黑的,大家用俄语喊他“小工人”。

后来,他在苏联入党,当过一段时间的地方官员,命运随中苏关系的起伏而起伏。他的回国很费周折,最终靠了中共的努力和关系。回国后,他在赣南先后担任过江西省保安处少将处长兼省政治学院总队长,赣州行政督察专员。在那里,他“除暴安良”,雷厉风行地打击地方恶霸,恢复地方秩序,惩治贪官污吏,深受赞赏,有“蒋青天”之称。

1939年夏天,他去陪都重庆受训。父亲见到他满面秋霜地喝问:“你是怎么搞的,你那里成了共产党的窝!”

他不明究里地看着父亲。

“徐君虎是什么人?”父亲愤愤然地说,“徐君虎是共产党人,你都不知道吗?”

他真不知道。徐君虎是他在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同学,两年后回国,他只知道徐在革命军第二军教导师任师长陈嘉佑的秘书,“四·一二”事变后,教导师改编为革命军第13军,陈嘉佑升任军长,徐君虎任该军政治部少将主任。“宁汉合流”后,国民党开始清党,徐君虎和著名共产党人李富春、谭平山等都被“请”出了部队。这些是公开的,也是他知道的,可过后徐君虎参加了共产党,他就不知道了。成了共产党人的徐君虎受到他的信任器重,难怪父亲生气。

他在重庆受训完毕回去后,敏感的徐君虎感到了异样,主动向他提出辞职,并把他托付保管使用的所有印信、电报密码等交还给他,说,“我明天就走。”

他没有挽留徐君虎,也没有留难,让徐君虎走了。从此以后,他同共产党彻底决裂了。

他对父亲的感情认识也是逐渐变化的。在俄国读书时,他反对父亲,后来慢慢变成不反、理解同情直至敬仰。1949年1月,父亲被迫引退时,他怀着沉痛的心情,在日记中写下了这样一笔:“21日。今天是父亲引退的一天,也是中华民族数千年历史又遭逢了一次厄运,几乎是断送国脉的一天。”这是他的质变。

“为父老矣,经国,以后就看你们的了。”想到父亲近来时常对他说的这句话,他感觉得出父亲明显的给他“交班”之意,想到自己即将登上的政治峰巅,一种混合着使命感和荣誉感的豪情油然而生。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冬雨。风吹落叶,雨打芭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意味。另外一间屋子里,颓然坐在沙发上的蒋介石,好像在侧耳上谛听着什么,不过,他那副正襟危坐的姿势,又有种不服输的意味。这时,儿子蒋经国轻轻推门进来,劝他休息,他却通知经国,立刻为他安排一个新闻发布会:明天上午,他要去成都励志社发布一个即日赴台的消息,嗯?蒋经国初听一愣,接着马上就明白了父亲的用意,答应下来。

第二天上午十时。成都商业街励志社会议厅里,应邀参加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们已经到齐了。

主角还未出场,参加今天这个重要新闻发布会的左中右记者共200多名,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让他不解的是,向来深居简出,对媒体不感兴趣,到蓉后更是从不露面,神秘莫测的蒋委员长,今天竟要亲自来发布新闻,表现出对记者们从未有过的亲近?这时,只听门外站岗的卫兵扯着嗓子一个劲喊立正!

蒋介石由蒋经国、俞济时、曹圣芬、王陵基陪着快步进来了。蒋介石今天身着一领玄色长袍,身姿笔挺,脚蹬朝元黑直贡呢鞋,右手提根拐杖。他左手轻提长袍下摆,捷步上了主席台,坐在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方形桌前,面对着麦克风,向台下众多的记者们微微颔首。

侍卫长兼军务局长俞济时宣布新闻发布会开始。蒋介石其实并没有什么新闻要发布,而是要在坐的记者们有什么问题,尽管提。

才思敏捷的“无冕皇帝”们,争先恐后向委员长连珠炮似地发问:

“请问委员长,共军已分南北两路对成都形成了夹击之势,而且日渐迫近。而据传胡宗南部正向西昌转移,这是否意味着政府制定的‘川西决战’已经放弃或说是失败?”

“兵临城下的共军为何忽然停止了前进?国共间是否达成了什么协议?成都是否有重演北平和平解决之可能?”

“处此非常时刻,不知委员长如何面对?”

“刘邓潘为何阵前倒戈?”……

面对记者们连珠炮似的,有些甚至是“过份”的提问,蒋介石充耳不闻不答。他只是在台上用一双鹰眼扫视着台下形态各异的记者们。他要这些记者来,可不是来回答什么提问的,他是要借这些记者的笔,达到目的。

蒋介石向来唯我独尊。在他看来,座下记者们不过是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是一群芸芸众生。他信奉尼采哲学:“群众、百姓,不过是一片瓦砾堆,不过是多余的废墟……”纵然坐下的都是记者们,还是得他蒋介石耳提面命。

蒋介石轻轻咳了一声,“诸位!”蒋介石当即宣布了一个爆炸性重大新闻:“中正将于今晚离蓉飞台,去主持草山革命实践学院的开学典礼。在此,我郑重宣布,并借诸报端昭告全国人民……”

事情如此重大,又来得如此突兀!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记者们也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只听委员长用他那口带着浓重宁波味的官话往下说去:“我早就说过,打,共产党是打不过我们的。打垮我们的是我们自己。就抗战胜利后的这四年的反共戡乱而言,见利忘义者、背叛党国者层出不穷。远的不说,四川的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云南的卢汉,还有郭汝瑰就最为典型!”说到这里,他表情十分痛苦,声音也尖锐起来:“是他们的背叛,使政府精心策划的‘成都决战’流产。

“我之所以要飞台主持草山学院,就是要尽快建立起一支不为做官不为钱,而愿毕生从事先总理孙中山制定的‘三民主义’奋斗终生的干部队伍。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打败共产党!”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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